从那以后,孟希桐开始了疯狂的骚扰。
  她每天都会来我公司楼下等我。
  送来的花,我让前台直接扔掉。
  打来的电话,我让助理挂断。
  她给我发很长很长的信息,解释过去的一切,一遍遍地说对不起。
  我一条都没看,直接删除。
  有一次,她冲破保安的阻拦,闯进我的办公室。
  她抓住我的手,眼睛通红。
  “子衿,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跟陆予朝已经断了,我把陆家也搞垮了,我为你报仇了。”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男士钻戒,比我之前那枚大了好几倍。
  “我们重新开始,我以后会加倍对你好。”
  我抽出手:“孟希桐,你搞垮陆家是你跟他们的恩怨,与我无关。”
  “至于我们,早在你选择陪他庆祝,而对我父亲的生死不闻不问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你给的补偿,太晚了,我也不需要了。”
  我按下内线电话:“保安,把孟小姐请出去。”
  她被保安架着拖出去的时候,还在不停地喊:“子衿,我是爱你的!我一直爱的都是你!”
  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
  秦漾走进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没事吧?”
  我摇摇头。
  “她不会再来了吧?”
  “难说。”秦漾说:“狗急了会跳墙。”
  她说的没错。
  几天后,网上突然爆出很多关于我的黑料。
  说我忘恩负义,抛弃破产的妻子,攀上高枝。
  说我私生活混乱,靠不正当关系上位。
  配图是我和秦漾在酒会上的亲密照片,还有孟希桐被保安拖出去的狼狈照片。
  一时间,我成了众矢之的。
  公司的股价也受到影响,开始下跌。
  我知道,这是孟希桐做的。
  她想用舆论逼我妥协。
  我没有慌,给秦漾打电话:“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
  第二天,网上出现了反转。
  一篇长文被各大媒体转载。
  文章详细地讲述了我跟孟希桐从相识到结婚,再到顾家破产,她如何一步步背叛我,联合外人吞并我家产业,甚至在我父亲病危时断掉医药费的全过程。
  里面附上了所有的证据。
  包括她陪陆予朝去看极光的机票,陆予朝在我母亲画上涂鸦的照片,我父亲的病危通知书,还有她发给我的那些冷漠的信息。
  最后,还有一份匿名的银行流水。
  证明从大学开始,就有一个账户每个月固定给孟希桐打钱。
  而那个账户的持有人,是我。
  舆论瞬间反转。
  孟希桐成了人人喊打的“捞女”、“蛇蝎妇”。
  她的律师事务所也被扒出很多黑料,很快就关门大吉。
  陆予朝的下场更惨。
  他冒名顶替、恶意中伤我的行为被证实后,被他父亲送出了国,从此销声匿迹。
  孟希桐彻底身败名裂。
  她来找我。
  那天也下着雨,就像我父亲葬礼那天一样。
  她浑身湿透地站在我公司楼下。
  我从车上下来,她冲过来拦住我:“子衿。”
  她瘦得脱了相,眼神空洞。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问,声音里带着不解和绝望:“你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要把我逼上绝路?”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孟希桐,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报复你,只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至于你,从始至终都不在我的计划里。”
  “是你自己,一步步把自己推向了深渊。”
  她愣住了。
  我绕开她,准备走进大楼。
  她从背后抱住我:“子衿,别走。”
  她的身体在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能没有你。”
  “我们曾经那么好,我们……”
  她的话让我身体猛地一僵。
  用力挣开她。
  转过身,狠狠地看着她。
  “孟希桐,你没有资格提过去!”
  “从你为了陆予朝挂掉我电话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了。”
  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秦漾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她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把我护在怀里。
  她看着孟希桐,眼神冰冷:“孟希桐,游戏结束了。”
  “如果你再敢骚扰子衿,我会让你连做一条狗的资格都没有!”
  孟希桐看着我们相拥的背影,颓然地跪倒在雨中。
  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我没有回头。
  我的人生,再也不会为她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