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宋徽宗一切整理妥当后,我们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朝太子宫走去。
一路上静谧无声,只余脚步声。我抬眼看了看张继先,他面色如常,但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林灵素则背着双手,步履从容,偶尔与张继先交换一个眼神,像是在默契地做着什么准备。
我悄悄运起神通,发现赵恒正和几个人在寝宫里鬼鬼祟祟做事。我如实禀报,宋徽宗脸色瞬间阴沉,指节捏得发白。
我们加快脚步。刚到寝宫门口,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喘息声、嬉笑声,夹杂着让人脸红的呢喃。宋徽宗咬牙怒瞪身旁太监,太监当即飞身上前,一脚踹开房门。
“砰”的一声巨响,屋内景象映入眼帘——衣物散落一地,床榻上太子赵恒、太子妃以及三个光头和尚,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
赵恒与一名和尚相拥亲吻,唇齿交缠,旁若无人。另两名和尚一左一右夹着太子妃,一人正凑嘴索吻,太子妃脸上不见抗拒,反而满是迎合,甚至主动伸手勾住和尚的脖子。
在场众人目瞪口呆,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继先和林灵素满眼嫌恶,迅速别过头去。几个太监吓得腿软,差点站不稳。
宋徽宗暴怒如雄狮,一个箭步冲上前,将赵恒从床上拽下,狠狠摔在地上。他左右开弓,连扇了好几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屋内炸响。赵恒脸上顿时肿起,嘴角渗血,却还迷迷糊糊不知发生了什么。
打完太子,宋徽宗胸膛剧烈起伏,转头冲我喝道:“月柔,朕不打女人,但这贱婢该罚!你去,给朕狠狠教训她!”
(太子妃身为皇室儿媳,竟与和尚通奸,还卷入太子谋逆的政治勾当——这等行径,打死都不为过。本魔正好替皇上出这口恶气。)
我没有半分犹豫,大步迈向太子妃。
太子妃还半躺在床榻上,衣衫不整,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挂着痴笑。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她尖叫一声,头发被扯掉一小撮,血珠顺着发根渗出。
“啪——!”一巴掌抡圆了扇在她脸上。力道之大,她整个人歪倒在床沿,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裂开,鲜血直流。
“这一下,是替皇上打的!身为太子妃,不知廉耻!”
宋徽宗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攥紧的拳头微微松开。
我追上太子妃,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拎起来,又是一巴掌。血沫子飞溅到床幔上,她哭喊着求饶。
“这一下,是替皇家体面打的!与和尚通奸,让皇室的脸往哪儿搁?”
我充耳不闻——这些和尚勾结太子,在皇上下邪术,祸乱宫闱,太子妃不但不阻止,反而一同淫乱,谁知道她有没有在背后帮和尚吹枕头风?
我松开她的衣领,她瘫倒在地。我抬脚踹在她大腿上,她惨叫着蜷缩;又一脚踹在她腰侧,她整个人翻滚出去,撞翻了旁边的矮几,茶具碎了一地。
“这一下,是替大宋朝的江山打的!你们里通外敌,妄图架空皇上,该不该打?”
宋徽宗在旁边冷声道:“用力。别留力气。”
有了这句话,我更不客气。我追上去,揪住太子妃的后领,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朝她脸上又是一记耳光。
“这一下,是替天下百姓打的!皇上被邪术折磨得头疼欲裂,你们倒在这里快活!”
宋徽宗的拳头缓缓松开,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动。显然,这番话戳中了他的痛处。
(皇上舒坦了,本魔就打得值。)
我打红了眼,一只手掐住太子妃的脖子,把她摁在地上,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林灵素在后面喊:“月柔!够了!”
我充耳不闻。没听见皇上的停手令,本魔就不能停。
张继先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低声道:“月柔,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审问的时候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扭头看向宋徽宗。他阴沉着脸,盯着地上披头散发、脸颊红肿的太子妃,哼了一声:“行了,先留她一条命。朕还要审问她,看看这贱婢到底知道多少。”
我这才慢慢松开手,站起身,甩了甩腕子上的血。太子妃瘫在地上,浑身发抖,低声啜泣,脸颊肿得老高,嘴角有血丝,但未伤筋动骨。
我转过身,向宋徽宗抱拳:“陛下,臣遵命。”
宋徽宗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那三个早已面如土色、跪伏在地的和尚。他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来人!把这几个妖僧给朕绑了!朕要亲自审问,看看是谁指使他们祸乱宫闱!”
太监们一拥而上,将三人五花大绑。和尚们浑身哆嗦,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其中一个甚至吓得尿了裤子,地砖上湿了一片。
我擦着手上的血,退到一边。皇上脸上的怒气已消了大半,他整理了一下衣袖,长出一口气。
(本魔这顿打没白费。皇上出了气,后面的事才好办。)
宋徽宗指着那几个和尚,声音冰冷:“就在这儿审!朕要亲口问问,这些秃驴到底是谁指使的!”
三个和尚被押到一旁,齐齐跪伏在地,面如死灰。寝宫内气氛凝重,静得只剩太子妃低低的啜泣声。
宋徽宗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腿,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几个和尚。
“说。谁让你们进宫的?太子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还是背后另有其人?”
和尚们面面相觑,嘴唇哆嗦,却没人敢开口。
(看来不动点真格的,这些秃驴是不会招的。不过皇上在场,本魔不便动手。先看看他们能扛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