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的阴毛很少,也不太长,袅袅地散布在像馒头一样隆起的白白嫩嫩的阴阜上,就像十五、六岁的少女一样,饱满的大阴唇间,两瓣怯生生、粉嫩嫩的小阴唇微微露出,因动情而稍稍打开的一条幽幽的峡谷,正缓缓向外流淌出一股透明的温泉。
“你那里真漂亮。”我由衷地赞赏道。
“好讨厌……”小凡羞得用手遮住了脸。
我把脸凑近那条幽谷,几乎贴上了她大腿根柔嫩的肌肤,细细地嗅着那潮湿的气息,那种靡靡的,摄人魂魄的气息让我心神荡漾。
我的嘴唇从那片不太茂密的丛林间滑过,若即若离地在她的私处亲吻着,然后慢慢印上了她两腿间娇羞的花瓣,将一片柔嫩的小阴唇轻含在口中用舌尖拨弄着,然后换另一片……
接着,我的脸微侧,让自己的嘴唇与她下体的双唇平行,将那两片嫩肉同时吮在口中,舌尖挑开那两瓣精巧湿润的小唇,顺着湿濡濡的幽谷来回游弋。
小凡浑身颤抖着,发出阵阵美妙的呻吟,双手紧攥着床单,大腿更加向两侧分开。
舌尖离开幽谷,我用双手的拇指轻轻地分开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就像掰开一只水卜卜的蜜桃一般,两瓣薄薄的小阴唇也随之慢慢地张开,小凡最娇嫩诱人的私处如鲜花般绽放开来,幽谷内粉色的春光一览无余。
伴随着花瓣逐渐地张开,美丽而紧闭的花芯中央出现了一个如绿豆般大小的幽深而神秘小孔,向外吐着热气,而且还一张一合的似乎在期待着什么。这就是小凡身体的入口啊!在这个小孔上方不远处,另一个令人心神荡漾的粉色小豆因动情到极致正在慢慢涨大,欲破壳而出……
我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在那令人销魂的花瓣间游走,用唾液润湿珍珠般的阴核,舌尖撩拨着女性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舌头卷起来,向着那幽深的小洞中钻去,像一条灵巧的小蛇一般在紧贴的肉壁间游戈搅动。
当小蛇从洞中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长长的、晶莹的黏液……小凡的身下已是洪水氾滥了,透明的爱液汩汩地从幽洞中涌出,我连忙将嘴唇凑了过去,使劲地吮吸着粉嫩的洞口,“咕唧咕唧”的品尝着她那美味的甘泉。
我的舌头甚至还突然向下滑到了小凡可爱的菊花上,舌尖刺激着她那细密稚嫩的幼纹,惹得小凡下身一阵抽搐……
“哥哥……哥哥……我……快……快受不了了。”小凡已经被我挑逗得如痴如狂,玉腿蹬着床铺。
在脑中最后那一丝世俗道德羁绊被扯断的时候,我不顾一切地脱下自己的内裤,这样我和小凡终于完全赤身裸体地坦诚相见了!
我用微微颤抖的右手握住自己青筋暴涨的阴茎,慢慢地向小凡的幽谷靠近,当红肿的龟头触及小凡那两片幼嫩的花瓣时,我俩像触电般地同时发出“啊”的一声呻吟,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快感。
如果非要说的话,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投入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波纹;又或是甯静的深夜,不知谁突然拨动了琴弦,一丝悦耳的声音划破夜空……这种感觉享受过后,阴茎继续缓缓向前挺进,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龟头在一分一分地没入温暖的幽谷深处,仿佛要融化了一般,被一团炽热且湿濡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而她的滚烫的下身也在颤抖着。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的话,我真希望这一刻能够永恒……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当时我简直要发狂了,如此关键地时刻被打断,恨不得将手机摔个稀八烂!但是理性告诉我,不能这么做,因为这个时候来电话,很可能是阿联酋那边有急事找我。
我狼狈地将刚刚进入一半的阴茎抽出,尴尬地望着小凡,她也郁闷地噘起了小嘴,说:“快去接吧。”
我连忙拿起手机,对方的声音让我郁闷到了极点!
还是我那个同学打来的:“喂,跟同事喝酒喝得怎么样了?没喝多吧?奥运开幕式都结束了,你小子看了没?”
我没好气地说:“你管我呢?”
那边同学突然坏坏地笑了起来:“我说你小子到底是不是在跟同事喝酒?这么百年一遇的大事都不看,是不是在跟哪个妞缠绵呢?”
被他无意中说中,我有些心虚,含煳地说:“别瞎扯了,你老实点睡觉吧。不跟你说了,明天见。”说完我就把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