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三环早上9点就是这么堵!早跟你讲走四环你不听,现在好了吧,大热天的给你从亚运村跑四惠,干,都跑了一个小时才到,只赚你这么一点钱。’
老张一路碎碎念的在北京七月炎热的夏天开着红色的小奥拓到了北京四惠的一个商住两用的小区门口把一个外地人给放下,找了钱后,在走之前有人开了门上车。
老张没好气的问说:“去哪儿啊?”
一个清新悦耳的回应:“师傅,去国贸一座。”
老张一听,反射性的说:“不去。你去坐地铁还快点。”
那女孩儿有点惊讶地说:“师傅,为什么不去?拜托啦,我快迟到了。” ‘他妈的,这女孩的声音真爹。’
老张从后照镜一瞧:‘操,这姑娘真他妈的水!’从老张的后照镜里只能看到后座上女孩儿的上半身,尽管如此,老张看到的是一位眉清目秀、画着淡妆的女孩,女孩乌黑的长发依然有点湿湿的披在肩,使她原本的瓜子脸看起来更小。女孩儿从后照镜看到老张的双眼就撒娇的说:“师傅,拜托啦,我都等了半个小时了。”
‘这钮长这么漂亮,又香,讲话又爹,白领就是不一样。’老张之前的怒火一下就被女孩身上飘来的淡淡香味灭了:“好好,走。”
女孩露出甜美的微笑:“谢谢师傅!”
老张刚上路没多久又堵在长安街上,老张瞄着后视镜里的美女问说:“你台湾人?”
女孩有点惊讶地说:“啊……嗯,是啊,师傅您怎么知道的?”
老张骄傲地说:“哈,听你讲话就知道了,跟电视里的连续剧一模一样。”女孩脸有点红的说:“不会吧,这么明显?”
老张笑着说:“我老北京了,一听就听得出来你们外地人都打哪儿来的。”‘台湾女人讲话真够爹的,听得骨头都酥了。咦?这姑娘上身穿的白衬衫怎么有点透啊?靠,扣子也不扣好。他妈的,皮肤真白啊,我家媳妇年轻的时候都没这么白。’
女孩这时还抓住领口前后的搧搧:“师傅,可以开冷气吗?”
老张将车插到另一条道上说:“冷气?您说的是空调?老早坏了。”
女孩的脸热得红通通的,一边搧衣服一边说:“坏了啊?那师傅你这么热怎么办啊?”
老张看着面前一望无尽的车子说:“没办法,就这样呗!反正公司年底要换新车了。”
女孩热得把胸前的第三个扣子也打开了,不过小心翼翼的没把衬衫开太大:“师傅真厉害,我都快热得受不了了。”
老张从后视镜里看着美女说:“要是没奥运的话,还不知道哪年能换车!我跟你讲,这些领导就是做表面工程的。”
‘这钮真香!妈的,真热,不过那钮的上衣看似慢慢变透明了,呵呵!呦,抹胸都看到了,今早真走运了!’
女孩把披在肩上的秀发拉到头后系了个马尾解解热,不过她这个动作让她的没扣三个扣子的衬衫往两边敞开,让老张清楚看到女孩白色的半罩杯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
‘他娘的,好奶子啊!他妈的,台湾姑娘真水啊!要是能把玩她那两粒大奶子,这辈子也没白活了!’
女孩系好马尾后把衬衫往下拉一拉,再把领口敞开一点,然后就望着窗外长安街两旁的“大工地”。一路上老张裤裆里挺着一个小帐篷,不停地看后视镜里白晃晃的美景,有时还看到女孩儿不注意的把衬衫敞开,不停地搧风解热。过了四十五分钟,老张的红奥拓终于到了国贸一座,女孩付钱的时候已经把衬衫重新扣好了,女孩下车后老张目送女孩苗条的背影。
“餵,师傅,中关村!”
‘他妈的!’
~~~~~~~~~~~~~~~~~小红~~~~~~~~~~~~~~~~ ‘哼,在美国读书就很特别吗?不就是人长得好看一点嘛,凭什么所有人都绕着你转?’
小红和大家一起在会议室里吃着外卖午餐,“大家”其实就是销售和行销部门的几个同事。
王康献殷勤的对穿着白色衬衫、绑着马尾的女孩说:“依音,来多吃点,这很好吃的。”
小红一脸笑着说:“哟,小康,我们这还有其他四个姑娘,你怎么就不照顾点啊?”
王康一脸不好意思地说:“红姐,真不好意思啊,您也多吃吃这个,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