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万?”
“是呀!你爸还要再开刀,同家还要休养,痊愈后工厂还须再复工,这都要用钱呀!估计最少要二百万”
“你……借我两百万吗?”
“大笨牛,我是你的人了,借什么?不要说借的,就好听多了,我跟你到你家,同你妈说明一切……”
“不……不不……”
“大笨牛,我是为你好呀!”
“为我好?”
“对呀!不然我给你一笔钱,我问你,你回家如何说明钱的来源?在这样现实的社会,谁愿意借一个小孩一笔钱?”
“呀!不行,那我们的事……”振其紧张的不敢继续往下说。
“你别紧张,我会告诉你妈,你是我侄儿的好朋友,知道了你们的困难,所以才帮助你们,以后等你爸赚到了钱才还我,你妈就不会起疑心,我完全为你着想,你呢?嗯……嗯……你要如何报答我?”
他闻言之后,定下了心,笑着说:“不知道!”
“你是一头大笨牛,笨死了……”
“你告诉我,我该如何报答你”
“嗯……你做我的人嘛……做我的人,情人嘛!”
“我要怎样做你的情人!”
“只要你常常跟我在一起,就是我的人了。”
振其智商极高、聪明过人,听后大为吃惊,想不到“性”,对男人和女人都这么重要,其重要真的超过了钱。
食、色性也。
性也,用现代名词来解释,大概就是“原欲”,任何动物都有原欲。而人被称为万物之灵,是因为性欲产生时,不像一般的动物,不分地点,就连在路边也可干起来。人,要做到是万物之灵,唯一的一条路,就是昇华原欲,使人类不再只沈沦于食色性也而已,并也在文艺、艺术……昇华、超越。“嗯……你怎么了……”
“没有呀……”
“嗯……你要做我的情人吗?”
振其知道,他唯一仅有的办法,就是跟这位女人胡缠,如此父亲才有救,一家人也才能拾回以往的欢乐。
“好!我就做你的情人,但是不能公开。”
“嗯……当然……呀……”
振其心里头暗想着:这一次收获不少,人财两得……
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而为了回报她,所以再度的发动了第二波的攻击,只闻“卜滋”一声,鸡巴又进了洞,两人又缠绵在一起。父亲总算开完刀,并在骨与骨之间,接上了钢条。一切都很顺利,而且正
在复元中,据医院主治医生的估计,再一个星期即可出院,休养三个月,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走路。
这一天,下午只有一节课,他上完了课后,同学李宗岳来找他。
“喂,阿其,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女人。”
“女人?”
“对,漂亮极了的女人,这个女人被我搞上了,哦!我的妈呀,说她的死亡洞多美妙就有多美妙,可惜,唉!你!唉……”
“你怎么了,吃错了药?”
“我为什么要吃药?”
“不然你长吁短叹干吗?”
“我为你惋惜呢!”
“我?我怎么了?”
“你还是个处男,未经人道,说起来你真可惜,在这二十世纪末,航天飞机在天空飞的时代,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孩,还是处男,这真是非常可怕的事,而你正是那个非常可怕的人。”
“算了,像我这样的处男,在二十岁的男孩中占百分之九十九,只有百分之一的男孩像你。”
“喂,说真的,今晚要你帮忙了。”
“帮什么忙?”
“做陪客。”
“算了,你进出的都是大场所,动辄要花几百几千,我只是个甲级贫民的儿子,配不上你,算了,你走你的阳关道,别把我扯上。”
“阿其,你他妈的,把我看成什么了?”
“知己朋友,共患难共生死的知己朋友呀!”
“我可他妈的把你看成亲兄弟了。”
“好,就算亲兄弟吧!俗言说:亲兄弟明算帐,好了,我拿什么跟你算?亲兄弟也要明算帐呀!”
“今晚我请客,你非到不可。”
“噢,这是霸王硬上弓。”
“对,不做陪客不行。”
“为什么?”
“我吹牛,吹过了火。”
“吹什么牛?”
“吹你的牛呀!”
“我的牛?我那里有牛?”
“你还真混帐,那个美女问我可有知已朋友时,我就提到你,说你有多英俊,身高有一七六公分,连鼠蹊都有六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