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到了花花大舞厅前停车,于是四人走上了舞厅。
这还是振其他毕生第一次上舞厅!
振其对舞厅的第一个感觉是很香,到处都是香水味,和女人的肉香味,香得令人晕头转向,好像身入百花丛中。第二个感觉是很有情调。
他们两个人正好占了一个桌子,两男坐一张椅子,两女坐一张椅子。振其心想:这两个女人都很香,不知是肉香还是香水味,他一坐上别克轿车,满车都是这两个女人的香味。
坐好后,李宗岳才正式为振其介绍那俩个女孩子:一个是陈小姐,一个是蔡小姐。
振其暗中观察这两个女人,有个结论。
陈小姐是个有着十足女人味的女孩子:身裁适中,配着高级洋装,把玲珑曲线婀娜身裁衬托着很惹眼。她的粉脸很
丽,也很甜。
蔡小姐有像模特儿高佻的身裁,气质是温文高雅,而且挟着逼人的英气。粉脸儿很清丽脱俗,显然是大家闺秀。
正当他对两位小姐品评定论时,突地响起悠柔的音乐,是一只优美的华尔滋旋律响起。李宗岳示意振其请蔡小姐下舞池,这正合了振其的意思,在这两个女孩子之间,假如他有权选择的话,他是会选择蔡小姐做为舞伴的。于是,他请蔡小姐下舞池。
在舞池里,振其有点儿紧张,他从未见过这种大场面,何况跟这样的大美人在一起跳舞,紧张的手有点儿发抖。
蔡小姐娇声道:“小弟,有点儿紧张吗?”
“是呀!”
“紧张什么?”
“不知道,也许你太美,也许是第一次。”
“小弟,你还会油腔滑调的灌迷汤。”
“不!你真的很美,小妹。”
“什幺小妹?”
“你能叫我小弟,我叫你小妹错了吗?”
“错了。”
“依我看,你顶多大我两、三岁,还不足倚以老卖老吧!”
“不见得吧!”她嘻嘻地道。
“嗯,这么说,难道你的年龄已二十五、六岁了?”他面带疑惑地道。“有可能喔,你信不信,小弟!”她笑着说:“甚至于还超过。”
振其猛摇着头说:“骗鬼,鬼才相信!”
“唉呀!你又何必对年龄那么认真呢?反正我做你的大姐足足有余,况且我上无兄姐,下无弟妹,你做我的弟弟又有什么不好?”她一本正经地说。“你想做我义姐?”
“怎么样,你同不同意?”
“这……让我考虑考虑好吗?”
“考虑什么?”
“最起码要门户相当啊!”
两人的谈话渐渐投机,振其也缓和心理压力,不再像刚才跟她下舞池时那紧张、那样的不自在。
“哦!又不是谈亲事。”她卜滋的笑着,用手扪着嘴,轻声地道。
“义姐义弟,就该有义了,也非常重要。”
“哦!要怎样的门户才能配当你的义姐?”
“很简单,甲级贫户。”
蔡小姐娇笑不已道:“为什么要贬低你自己?”
“也不是贬低自己,只是家运最近不顺,如此而已。”
“你这位义弟,姐认定了。”
“速度是否超速?”
“太空时代呀!凡事讲求效率,我一眼就认为你是我的小弟,好像前世你就是我的弟弟似的,很老实、很正派。”
“凭什么?直觉?”
“你的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的第一次,你真的是第一次上舞厅?”
“是的,可是像我这样约二十岁青年,还没上过舞厅,占上百份之九十九点九,他们就比我老实正派多了。”
“你很喜欢看不起自己。”
“喂!你少来心理学那一套,什么佛洛伊德、佛洛姆……等什么的,我没有什么鬼自卑感或什么感情固执,喂……”
“你多没礼貌!”
“什么礼貌?”
“喂!喂!要喊姐呀!”
“我认了吗!”
“非认了不可!”
“强迫中奖?”
“对!”
“好,姐姐就姐姐,反正我也上无兄姐,下无弟妹,就是认你当姐姐,又没有什么不好,对吗?”他耶揄地道。
“是呀!”
“姐!你给什么见面礼?”
“嗯……我想想……呀,有了……”
蔡小姐突然把娇躯贴上振其的身上,并且把粉颊也贴在振其的脸上,然后娇羞无比的说:“一个吻……”
她说着即在振其的脸上吻了一下。
这都是在一瞬间的事,顿时振其温香满怀,尤其是她的体香,那如麝如兰似的幽香,馥郁地传入他的鼻内,使他突然有一种激烈的冲动,把她抱得死紧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