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就像健太郎所说的,老是会有来历不明的人徘徊着。更过分的是,他们还会无耻地进入庭院目测土地,测量面对道路的围墙高度。
随着泡沫经济的瓦解,土地升值虽已告一段落,但市中心的土地仍持续地升值,事实上大家只有这个目的而已。朱鹭子也感受到这种危机,除了决定回到伊豆的汤之岛,也希望能将乃木坂旅馆及这家餐厅“玉树”旧址一并以适当价格,转卖给适当的人。
“昨晚也有奇怪的女人打电话来。我为了要告诉你而一直等着你,但你都没有回来。你到底去哪了?”
“我想那通怪电话比较重要吧!”
“她叫宫永香穗留,她说是大哥过去的爱人,想要见见你。”
又来了——朱鹭子皱起了眉头。丈夫专太郎去世之后,就冒出一大堆女人要求赡养费、赔偿金等等,忙得不可开交。
“那个女人有什么事吗?”
“她没有说,不过她声音很诱人,大概是酒店小姐或特种行业的吧!她说还会再打来。”
那天早上传达完这个留言后,健太郎愤愤然地前去上班。健太郎从大学电子系毕业后,便在大型的电脑公司上班。现在任职于八王子郊外丘陵部所设置的半导体研究所。
几天来什么事都没发生。到了晚上,健太郎露出渴望的神情,等待朱鹭子的引诱。但朱鹭子拒绝他的视线,快速地回到自己房里。和叶山见面以来,她开始对和健太郎发生关系之事有所芥蒂,老实说,她不想再允许自己这么做了。 半夜,健太郎闯进了她的房间。“为什么?嫂子……最近那么冷漠……让我抱抱吧!”
虽然逮到了这个机会,她仍然严厉地拒绝了他。
健太郎露出了发狂的眼神。眼里隐藏着凶暴的光芒。“怎么了,嫂子?你变心了吗?”
“健太郎,我们该停止了,过去都错了。这种事还是让我无法面对丈夫,原谅我!”
“可恶!是谁?你有男人了吧?”
“不是的!人生有一定的道路,健太郎也早一点交女朋友吧!嗯……要快一点结婚比较好……我会尽全力支持你的……”她温柔地说。那晚就这样到此为止,健太郎像被刺伤自尊般,愤怒地走出了房间。
两天后的星期四,健太郎喝得醉醺醺才回来。朱鹭子穿着睡袍坐在卧房的沙发上,开着电视看小说时,门突然被打开,丢下了公事包,健太郎露出愤怒的阴晦眼神。
“嫂子,我有事问你。你星期一晚上是不是和男人到新宿的旅馆过夜?” “星期一晚上?”
“就是你上次没有回来的那天晚上。”
“我不是说过住在朋友家吗?”
“胡说!那晚和你一起在新宿餐厅吃饭的男人是谁?”
“健太郎,你为什么这么问呢?”
“我的朋友是接待,而且是那个旅馆餐厅的接待。结果看到有一个很像你的人经过,一回头,果然是你,就仔细观察。你和窗口的男人好像很亲热的样子。那男人是谁?”
“才没有亲热呢!他是因乃木坂旅馆这案子所认识的仲介人——近代企划的叶山先生。”
“他是叶山哦!听说他很爱玩女人——难道嫂子——”
“你说什么!我们是因旅馆买卖的案子才见面的。”
“只是这样吗?”
“对呀,为什么这么问?”
“我朋友说,你们看起来很亲热,而且吃完饭后,好像还去开房间嘛!” “什么开房间,不要说这种低级话。”
“可是没错吧?那晚你没回家,住朋友家根本是骗人的。”
“真的是住朋友家啊!没联络你,很抱歉,我以后一定会事先和你联络的。”
“你说谎!你和那男人上床了吧!”他的语尾有点狂乱,健太郎就像野兽般的气势,突然坐到朱鹭子旁边,粗暴地抱紧她,并且把唇凑了过去。
“啊……你不可以……这么粗鲁……”朱鹭子用力地转开头,避开他的唇。 突然之间,健太郎的手伸向两股之间,并滑进浴袍的开口处,到达她的神秘地带。
“啊……健太郎……不要!”
朱鹭子才刚洗完澡,用冰可乐冷却香汗淋漓的身体,所以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浴袍而已!甚至,她连内裤都没穿。由于被黏腻的手突然袭击那里,她根本来不及逃开。
“大嫂,你老实说吧!你那晚和男人上床了吧?他是不是将他的家伙放进你这里呢?”他的语气不但下流,那潜入秘唇里的指尖,像蛇一样粗暴地玩弄她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