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救命!我穿成了京城最贵的女人 > 第6章 戒断症候群:情欲与被渴望的成瘾
  傍晚时分,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席卷了整座京城。
  黑压压的乌云如重墨般盘踞在朱雀大街的上空,电闪雷鸣间,豆大的雨点铺天盖地地狂砸下来,将红楼楚馆前高悬的朱红灯笼打得摇摇欲坠。
  街面上的青石板路瞬间被积水淹没,泥泞难行,往日车水马龙的风月街区,在这场暴雨中显得格外冷清。
  原本今日预定包下沈昭月整夜的,是城西一位富甲一方的盐商大户。
  可因为这场罕见的天灾,城外桥梁断裂,盐商派来的家丁踩着一脚泥泞,万分抱歉地前来叩门告罪,说是主子被困在城外的庄子上,今夜实在赶不回来,只能将会面延期,并奉上了一整盒沉甸甸的白银作为补偿。
  老鸨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缎袄子,笑吟吟地推开了沈昭月的房门。
  背后跟着两个小丫鬟,抬着一盆烧得通红、丝毫没有烟气的顶级银丝炭火,屋子里瞬间被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包裹。
  【月娘啊,今儿个天公不作美,那位盐商爷是来不了了。】老鸨将炭火处置妥当,又上前接过婢女手中的干毛巾,亲自替沈昭月理了理鬓角,眼中满是疼惜与讨好,【这半个月来你也够折腾的,天天伺候那些惹不起的大人物,又是文臣又是武将的。难得今晚落个清静,你就权当给自己放个假,好好歇上一晚上。想吃什么、喝什么,随时叫下人去准备。】
  【谢谢妈妈关心,月娘知道了。】沈昭月微微一笑,将老鸨送出了房门。
  当雕花大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外头淅沥的雨声与老鸨的寒暄彻底隔绝在外时,沈昭月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本该是她穿越到这个时代以来,梦寐以求的自由时光。
  自打来到这座百花楼,她无时无刻不在绷紧神经。
  她要算计男人的心理缺口,要调配情欲的律动角度,要在无数权贵的夹缝中求生存,甚至连每一次抚琴、每一次抬眼、每一次微笑的角度,都经过精密的计算。
  而今夜,这座奢华至极的闺房,终于完全属于她一个人了。
  她吩咐婢女抬来了漆金的沐浴木桶,撒入了整整三篮新鲜采摘的玫瑰花瓣,又滴入了几滴舒缓身心的檀香精油。
  沈昭月褪去了身上繁复华丽的盛装,将自己整个身躯浸泡在滚烫适中的热水里。
  温热的水流如温柔的掌心般包裹着她每一寸肌肤,洗去了一身沉积的疲惫,也洗去了那些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各种气味——陆东家身上的沉稳檀香、顾编修身上的清冷墨香、赵将军身上的铁血汗味,以及谢怀瑾身上那股清冷如雪的独特气息。
  洗完澡后,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精心梳妆,而是换上了一件最轻软、最无压力的月白色纯丝绸睡袍。
  睡袍质地极佳,滑顺如第二层肌肤,没有任何勒人的束缚感。
  她独自一人赤着双脚,走在铺着厚重羊毛毯的房里。
  她在窗前点亮了一盏柔和的油灯,泡了一壶甘甜的果酒,摆上几碟精致的酥饼与新鲜水果,随手抽出一本民间的花间诗集,斜靠在软榻上悠闲地翻看着。
  起初的一两个时辰,沈昭月确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在。
  不必在弹琴时算计勾引的角度,不必在微醺时佯装娇羞的模样,不必拿捏那些高高在上男人的自尊心,更不必在榻上与那些强壮的躯体挥汗如雨、进行灵魂与肉体的极限博弈。
  她是自由的。她是现代那个独立、清醒且掌控自己命运的沈昭月。
  然而,随着夜色渐深,窗外的暴雨并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演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淅沥细雨。
  冷空气顺着窗户缝隙渗透进来,将房内的热气一点点蚕食。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甚至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空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悄无声息地从她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沈昭月手中的诗集许久没有翻动了。
  她呆呆地看着油灯上跳动的光斑,突然觉得这间原本奢华温暖的寝房,变得有些太大、太空了。
  大到听不到男人在极致快感中发出的急促、重压且充满依附的喘息声;大到听不到那些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孤本字画砸在案几上发出的清脆声响;更没有一双双充满疯狂、崇拜、征服或脆弱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注视着她,小心翼翼地问她:【月娘,今夜可还满意?月娘今日开不开心?】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这种绝对的平静,原本是现代人梦寐以求的个人空间,可在此时此刻的沈昭月感受起来,却像是一种可怕的感官剥夺。
  沈昭月放下手中的书卷,有些烦躁地躺倒在宽大冰凉的软榻上。
  她拉过被褥盖住身体,翻来覆去,试图入睡,可身体却开始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生理反应。
  她的肌肤,开始泛起一种奇特的发酸与发痒。
  那不是皮肤病引起的瘙痒,而是一种深层的神经末梢在渴望被抚摸、被按压、被强烈摩擦的饥渴感。
  她的双乳尖端不知何时悄然立起,摩擦着光滑的丝绸睡袍,带来一阵阵微弱却难受的电流;她的下腹部阵阵发酸,腿心深处像是有一只小虫在轻轻爬行,分泌出一阵阵难以忽略的湿意。
  这是皮肤饥渴症,也是高强度情欲体验后产生的【戒断症候群】。
  身为一个心理学出身的人,沈昭月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体正在经历什么。
  这半个月来,她的身体被全京城最顶级的男人们用最热烈、最极致的方式滋养着。
  陆东家的沉稳深情、顾编修的隐忍克制、赵将军的猛烈霸道、豪门少爷的纯真沉溺,还有谢怀瑾那近乎神明般精准而残酷的抽插与掌控……
  她的身体早已被这些高强度的刺激彻底【打磨】开了。
  她的每一个快感神经、每一处敏感点,都已经习惯了被滚烫的躯体紧紧包裹,习惯了被强烈的渴望填满,习惯了在高潮的巅峰战栗抽搐。
  而此刻,这些强烈的外部刺激骤然抽离,将她一个人丢在这冰冷安静的房间里。
  她的身体产生了极大的落差,大脑分泌的多巴胺与内啡肽瞬间暴跌,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无声而狂乱的尖叫。
  【该死……】
  沈昭月低骂了一声,双手紧紧抓着被角,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试图用理性去克制这种生理本能,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多巴胺撤退的正常现象】,可身体的本能远比理性来得凶猛。
  那种发自骨髓深处的空虚与渴求,像是一只巨大的手,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撕碎。
  沈昭月的小腹剧烈起伏着,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粗重。
  她闭上双眼,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男人的面孔与肉体——
  她想起了陆东家枕在她腿上时,那宽厚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与炽热体温;
  她想起了顾编修被她足尖挑逗时,那张清秀面孔上爆起的青筋与隐忍的低吼;
  她想起了赵将军那如铁打般的肌肉,在床帐内大汗淋漓地锁住她,带起摧枯拉朽般的冲击;
  她更想起了谢怀瑾那双仿佛能刺穿灵魂的黑眸,以及他在她耳边低唤【沈昭月】时,每一次深深贯穿带来的战栗……
  【唔……】
  一声难耐的哼吟,终于无法克制地从沈昭月的唇缝中溢了出来。
  在空旷安静的寝房里,这声哼吟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动情。
  沈昭月的指尖开始发抖。她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修长洁白的手指情不自禁地顺着自己的锁骨下滑。
  她滑过了自己高耸而发烫的胸乳,指尖轻轻捏住那早已挺立的尖端,用力揉捏旋转,享受着那阵阵直冲脑门的酥麻感。
  随后,她的手掌顺着平坦的小腹继续下滑,探入了月白色丝袍下早已一片湿润发烫的密处。
  【哈啊……】
  指尖触碰到那片娇嫩与湿热的瞬间,沈昭月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水声黏腻而暧昧。
  她闭着眼睛,指尖熟练而快速地在敏感的核尖上滑动、揉按,另一根手指则试图探入那空虚已久的甬道内部。
  她难耐地蜷缩起修长的双腿,双脚勾着软榻的边缘,脑海中疯狂地模拟着那些夜晚被强壮躯体狠狠贯穿、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
  快感开始一点点累积,下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
  可越是抚摸自己,沈昭月内心的空虚感就越发膨胀!
  没有另一个人的体温,没有强壮肌肉撞击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没有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口,更没有那种将另一个强大男人的灵魂与肉体完全征服的成就感!
  单纯的自我安慰,根本无法抚平这种来自骨子里的深刻渴求!
  她要的不是指尖带来的肤浅快感。
  她要的是被强烈渴望的快感!是另一个强大躯体的重量!是那种被捧在掌心、被视为神明、被疯狂索取的极致存在感!
  【不……不是这样的……嗯……哈啊……!】
  沈昭月张着红肿的双唇,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双腿紧绞着被褥,腰肢在软榻上难耐地扭动着。
  终于,在一阵极度空虚却又无比强烈的生理高潮中,沈昭月 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她的小腹痉挛着,密处喷涌出大量的蜜液,将丝绸睡袍与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随后整个人像是一瘫软泥般,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榻上。
  高潮过去了。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满足与宁静,而是更为深沉的荒凉。
  房内依然只有淅沥的雨声,油灯的花火微微闪烁。
  沈昭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只沾满了温热黏液的手指,放在眼前呆呆地看着。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面带潮红,双眼泛着水光与迷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欲望彻底吞噬后的堕落与媚意。
  这一刻,沈昭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与震撼。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清醒的。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意外穿越到这个时代的现代灵魂,是一个站在高处冷眼旁观、把古代男人当作小白鼠和玩物的【高级玩家】。
  她以为自己随时可以抽身离去,以为自己只是为了生存才不得不扮演【月娘】这个角色。
  可直到这个安静、孤独、没有任何男人的雨夜,她才不得不残酷地撕下自己最后的伪装——
  她早已上了瘾。
  她上了【被全京城最有权势、最有财富的男人们捧在掌心讨好】的瘾;
  她上了【用自己的美貌与智慧操弄强者灵魂】的瘾;
  她上了【在极致的情欲与感官冲击中享受高潮】的瘾。
  这种掌控权力的毒药,这种被至高渴望滋养的快感,早已渗透进了她的骨髓,重塑了她的神经与灵魂。
  沈昭月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发烫的唇瓣,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嘲却又无比妖娆的弧度。
  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奢华寝房,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三分疯狂与七分释怀:
  【沈昭月啊沈昭月……你还装什么清高呢……】
  她根本就不是在忍受当花魁的日子。
  她竟然……真的开始深深地爱上当【月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