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逗狗 > 第8章 小狗陪洗澡
  连翘把他按在浴室门口:“跪好,不许进来。”他就跪了。
  门缝留了十几厘米,水汽从里面涌出来,裹着沐浴露的味道,甜腻腻的。
  他能听到淋浴头“哗哗”的水声,还有她慢悠悠脱衣服的布料摩擦声。
  一件吊带被丢出来,正好落在他头顶上。
  他抓起来低头一看,是今天她穿过的那件丝绸背心,带着她体温和香水味。
  他指头攥紧了布料,喉咙里干得冒火。
  “抬头。”连翘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
  他刚抬眼,就看到她正侧对着他,一只手背过去解开胸罩扣。
  他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胸罩已经滑落,半掩在手臂间,然后被她随手一抛,也扔到他面前。
  他盯着那半片布料,上面还有她胸口的温度,心脏几乎从胸腔里跳出来。
  连翘的脚趾尖勾起淋浴间玻璃门,拉开。“看够了没有?”她正对着他,整个人站在水雾里,一丝不挂。
  阿正跪在门外,脖子像被钉在地上,视线从她脚踝一寸一寸往上爬。
  水珠顺着她小腿的弧线滑落,经过膝盖、大腿内侧,汇入那片光洁的三角洲,然后被水冲散。
  她的腰很细,肚脐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胸,两团乳肉挺立着,乳尖被水浇得鲜红,像两颗熟透的莓果,水滴挂在乳晕上,颤巍巍地坠下来。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底下的金属笼子已经硬得发疼,整根阴茎被锁在镂空里,龟头涨得几乎要从缝隙里挤出来。
  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挪了半寸,手指碰到门槛,立刻被她喝住:“说了,不许进来。”他缩回手,咬住下唇。
  连翘转过身去,背对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浴球。
  这一弯腰,她的臀部正对着他,圆润饱满,两瓣臀肉被水流打得湿亮,中间那道缝若隐若现,水顺着臀沟滑下去,流进他看不见的地方。
  她把浴球沾上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慢慢直起身,手绕过肩膀,将泡沫涂在两颗乳房上。
  她揉得很慢,手指从乳根滑到乳尖,轻轻搓了一下,嘴里“嗯”了一声。
  他死死盯着她的指腹,恨不得自己替她搓。
  那两只手从她的胸滑到小腹,又滑到臀部,圆滑地打着圈。
  她像是在享受他的目光,故意放慢动作,最后屈起一条腿,把脚踩在小凳上,泡沫顺着手从大腿内侧抹下去,连脚趾头都不放过。
  他离她只有几步远,却像隔着一道天堑。
  “好看吗?”她侧过头,眼尾挑着他。
  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好看。”她哼笑一声,又转过去,弯下腰把浴球放下,屁股对着他翘高了一瞬,然后慢吞吞地洗着小腿:“你别光看啊,说点好听的。”
  阿正喉咙沙哑,几乎呓语一样开口:“你……你就是个骚货。”他没想过自己会说出来,可他还是说了。
  她听到后不怒反笑,直起腰,转过身面对他,浴液顺着她锁骨流下,滴在奶头上。
  “那你呢?”她眯起眼,“你是骚货的一条狗。”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阴茎在笼子边沿剧烈弹动,前液把笼丝染得晶晶亮。
  他想反驳,却发现她说得对。
  他跪在这里,看着她洗澡,满脑子都是下流念头,却连门槛都不能跨过一步。
  他就是一条狗。
  她见他没说话,满意地转身打开花洒冲泡沫。
  水流冲刷她全身,泡沫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她闭着眼仰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水点沿着她的胸脯滚落。
  她冲洗完毕,关了水,拉过浴巾裹住身体,湿漉漉地踩出来。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连翘在门槛前停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他:“跪着吧,等我穿好衣服。”她刚迈出去,浴巾的一角滑落,她弯腰去捡,整个臀部正好对准他的脸,皮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阿正一瞬间甚至能闻到她的沐浴露和她身体隐约的气味。
  他想扑上去咬一口。
  可他连手指都没抬起,只是跪在那儿,浑身发抖。
  她直起身,回头看了他一眼:“还不服?”他低下头,盯着自己胯间湿亮的笼子,声音闷闷的:“服了。”她这才走进卧室,没关门。
  他跪在原地,能听到里面传来她翻衣柜的声音。
  几分钟后,她走出来,穿了一件吊带睡裙,裙摆堪堪到腿根,没穿内衣,奶头把布料顶了出来。
  她手里握着遥控器,当着他的面按了一下。
  一道“嗡”声从笼子里炸开,他整个人被震得向前扑倒,手撑在地上,嘴里逸出一声呜咽。
  她蹲到他面前,把遥控器在他眼前晃了晃:“今晚你就跪在这儿,别动。等电量耗完了,我再考虑要不要让你上床。”她转身回了卧室,关门声很轻。
  阿正趴在地板上,承受着笼中持续不断的震颤,脸颊贴着冰凉地砖,满脑子都是她湿漉漉的身体、她圆润的臀、她乳尖的红色,还有那句“骚货的一条狗”。
  他硬得发疯,却连自己都碰不到。
  他张嘴,无声地骂了一句极脏的脏话,然后闭上眼,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
  那夜的遥控器电量撑了四个小时。
  阿正跪到后半夜,迷迷糊糊地听到卧室门开了一条缝,连翘站在昏暗的灯光里,赤着脚,睡裙提到大腿根,露着一半臀肉:“进来吧,我没锁。”他抬起头,眼睛又黑又红。
  她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他从地上爬起来,腿麻得差点摔跤,踉踉跄跄地走进去,门在她身后合上。
  他嗅到她床上残留的体温,而她站在窗边,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肩头。
  “你想干什么?”她问。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住,却没有伸手:“我想……”他喉结滚动,“我想亲你的脚。”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一只脚抬起来,趾尖点在他膝盖上:“亲吧。”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从脚踝吻到趾尖,舌头舔过她的脚缝。
  笼子还在微微发烫,但他已经不那么难受了。
  至少她允许他碰一点,哪怕只是脚。
  他心里的下流话终于有了个出口,他贴着她的脚趾,低声说:“你穿着那件吊带裙出来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把你按在窗台上从后面很狠狠操你说画面。”她没说话,只是用脚趾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
  然后她说:“换只脚继续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