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那么笨勒!上次你老婆不在,在咖啡店重点部位都快失守了,去你家怎么可能完璧归赵?”我说。
结果我还是笨了,31日12点半就提早赴约。一到猪头陈家,发现陈太太不在,而且那个猪头陈穿得也太随便了,穿像是内裤的短裤再加上内衣背心。
陈先生说:“你来得有点早,我太太等一下就回来了,不然我在脐带血储存那方面再麻烦你说明一次。”我也只好把资料拿出来,耐心的再说一次。
但是让我不舒服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猪哥陈一开始用小腿摩蹭我的腿,让我避也避不掉。想说忍一下等等陈太太回来就不会了,那个猪头陈却似乎是食髓知味,从我对面跑来我的左手边说:“这样你资料就不用转来转去那么麻烦了。”虽然冷气开得蛮强的,可是我还是感觉到他手臂油腻腻的碰着我不太舒服。
当我正想着他老婆怎么还不快回来时,突然他手指向资料的右下方,“很不小心的”滑过我乳房,这时我心里想着,为了二万多元的奖金还是忍一忍。
讲没几个字,胸部有着被握住的感觉,低头一看,他的右手在左手单挡情况下,从腋下伸过来摸我。当时我只想着这个合约一定要签下,只低声说着:“陈先生,不要这样啦!”猪头陈说:“你要帮我解决我的问题,我才会痛快的跟你签约啊!”
我已经缩到沙发边,但猪头陈如影随形的欺过来,最要命的是本来只有—只手,现在不但双手摸过来,连身体也压过来。我当时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个念头,就是陈太太怎么不快回来?只重复念道:“陈先生,不要这样……”
不知忍耐了多久,突然胸前肌肤触感一阵温热,仔细一看!原本好好的钮扣已经被解开好几颗,手也伸进衬衫里。心里被侵犯、被污辱与不舒服给了我莫名的勇气,大喊:“你再不签字、这样乱来,我就跟你老婆说!”
猪头陈听了也定在那里半晌,从我身上爬起来,吐出了四个字:“好!我先签。”这时我也赶快把钮扣扣好,心中打算合约签好就熘。
没几秒那猪头陈就喊:“好了。”接着他说:“我先签‘陈’这个字代表我的诚意,等你解决完我的问题,我就签完。”讲到“解决”这两个字时还特别加重了音。
我说:“陈先生,那你还有哪部分需要解说?”猪头陈左手一扫,又朝我胸前扫来,这时我两手反射动作一推,正好接着他手肘。
猪头陈随意一指说:“这!”指着脐带血用途方面,我只好耐心再说一次。
说没几句,猪头陈假装听不清楚,身体又黏过来,我想说这很快就说完,就没再反抗。没想到讲解完,猪头陈又出招了,说:“你只要把储存设备顺顺地从头到尾讲解一次,我一定把合约的名字完整地签完。”
当我开始讲解时,那只要命的咸猪手又来了,我刚想要抗议时,猪头陈说:“要从头到尾顺顺利利的讲解,有中断就不行唷!”我心里想说:‘算了!忍耐这十几分钟就好,被摸一摸又不会少块肉。’
猪头陈捏了几下,就解开我的钮扣,手又沿着空隙滑进来,可能是我心中早已有所准备,厌恶感减少许多。更奇怪的是虽然是同一个人的手,这一次这只手感觉比较特别,特别温柔,五只手指像是各有各的任务,不知哪个手指在触碰我的肌肤弹力,有一只沿着胸罩的边缘滑来滑去,想要进入胸罩中探询,却又不得其门而入;另一只隔着胸罩轻挑我的蓓蕾,感觉好痒又有点舒服。
或许是因为心里厌恶感降低了,我的声音也柔和许多,不时忍不住地哼哼哈哈。猪头陈像是被鼓励的小孩,左手也加入了这个战局,沿着腰部曲线在我的背后探索,忽然摸到胸罩扣,竟然单手就把我的胸罩解开了!
啊!直接抚摸胸部比隔着胸罩刺激多了,我自己都感觉到身体在颤抖。猪头陈的左手还是在执行它的任务,刺激着乳房还有乳头,最受不了的是食指不时地挑啊挑的,挑逗着我的乳头,心被他越挑越痒,小穴也开始湿润起来。
似乎猪头陈还知道都在“照顾”右边乳房,摸过来左边也让左边乳头站了起来。右手第一阶段的任务虽然结束了,但是似乎不甘寂寞地绕过我的背后摸向我右大腿,意图向我的两腿中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