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不是我无能,只能坚持百余下,只是第一次和幼女*** 实在是太爽了,怎么都忍不住。
  “唿……”
  我喘着粗气,倒在了床上。林波丽的身体还被我紧紧的抱在怀里,我那壮大的分身也依然塞在林波丽的阴道内,一丝的空隙都没有,所有的精液也都被堵在了她的子宫内,无法流出。
  由于林波丽没有过类似的经验,而我又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所以一时间房间内就剩下了我沉重的喘气声。
  过了好一会,我才一点点的把分身抽离林波丽的身体。
  随着“波”的一声,我的龟头和她的外阴唇分离开来,刚才还插着我粗大的分身的粉红色裂缝迅速的闭合到了一起,而我的射进去的精液也同时流了出来。伴随着白色精液一起流出来的,还有一缕一缕的血丝,那正是林波丽告别处女时代的证明。
  “那是什么啊?好恶心啊。”第一次看到精液的林波丽,有些厌恶的看着那些“恶心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流出。
  “这些是精液,只有男人最舒服的时候,才会从*** 中射出来。”我把正确的知识告诉了她。
  “是吗?”林波丽再次看精液时,不再那么讨厌了。
  “那刚才好爸爸你很舒服吗?”她紧接着问到。
  “是啊,非常非常舒服。”我加重语气说到。
  “那……那……”林波丽很扭捏的似乎要说着什么。
  “怎么了?”我问“只要好爸爸你想,以后我都会帮好爸爸到很舒服,很舒服的那种感觉。”尽管整个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林波丽还是紧爬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到。
  “真是我的乖波波,这是咱们俩的秘密好吗?”我问。
  “嗯。”她已经羞得不敢看,只是点了点头。
  我抬起了林波丽的头,深深的吻了下去,两只舌头在一次激烈的肉体交合彼此依恋的纠缠到一起,热吻一直持续到肺内空气用尽,才在恋恋不舍中结束了。
  随后,我把林波丽抱到了浴室之中,教她如何使用喷头,把体内的秽物清理出去。
  在做完善后工作后,我舒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本来我不想让林波丽帮忙的,但是她坚持这么做,我也不好反对。结果可想而知,在她用她的小手帮我清理分身上残留的精液时,那里再次高高举起
  “什么啊,好爸爸你耍赖,大不了我……”林波丽红着脸没有说出来。
  “我什么?”我当然不肯放过,继续追问。
  “我……我再帮好爸爸舒服一次好了。”说到后面,她已经是涨红了脸。
  “真的吗?”
  “嗯。”
  林波丽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是靠在我身上的身体已经完全说明了一切。
  我把这具小巧的身体抱了起来,走到卧室,放到床上摆好姿势。
  “我要来了。”
  在她的耳边说完后,我的分身又一次进入到了那令人心驰神往的幼小身体中。
  屋外,瓢泼大雨哗哗的从空中倾泻下来,似乎是要清洗这罪恶的世界。
  而屋内,这一晚还将会很长很长……。
  “我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只在我的大脑中一闪而过,我不敢问这个问题,也不想问这个问题。
  哎,随他去吧,做就做了何必后悔。
  “啊……”我的龟头又一次插到了林波丽的花心之上。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起了,起来后我把前一天我和林波丽穿过的所有衣服,包括鞋,袜子和内裤全都塞进了一个垃圾袋中,然后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把这些东西烧了个干净。
  现在好了,所以能证明我和林强有关系的证据全被毁灭了,着希望在我以后的生活中,永远不要再出现这个名字了。
  回到家里时,林波丽还没起床,我看看表,已然是八点多。
  “波波小懒虫,起床了,你上学已经迟到了,还不快起。”我拉开了被子,露出林波丽赤裸的身体。
  “好爸爸,我的头好晕啊!”这小妮子一手捂在脑门上,有气无力的说到。
  伸手一探,我才发觉她竟然发起了高烧。
  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先是看到父亲死在自己面前,然后又和我一直做到半夜,对于她这个年龄的小女孩来说,不病才奇怪。
  没什么好说的,在给她穿好衣服之后,我开车送她去了儿童医院。
  医生的诊断是病毒性感冒,连打点滴,再吃药,林波丽的病折腾了四,五天才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