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这件事,我也畏畏缩缩走进门,找了一个角落站着。大家看我来了,不免又是一顿奚落。“哎呀,看女朋友被操挺积极啊!”“一会儿看好了,看哥的大鸡巴给她操哭!”“龟公,你要不要把屁眼也贡献出来啊?”
  我只能假笑着,忍着耻辱应承。
  小媛迟迟没有出来。大家有点急了。我的心里也很焦虑。小媛会相信我么?如果她不相信我,怎么办?如果她相信我,会不会难过?她会不会躲在厕所里哭?
  几个男人反复敲门,小媛终于出来了。她洗了脸,但是眼睛红红的。就在我看她眼睛的同时,她也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一眼足矣。那是相处了这么多年,真真切切的一种默契。就在那一瞬间,我知道,她相信我了。也就是这一瞬间,我心痛的程度达到了极致,几乎也要流下泪来。我甚至能感觉,自己因为痛苦抽动的嘴角。我不得不轻轻掩面,给自己几秒钟,把这份情感按捺下去。
  男人们并没有在意小媛情绪的改变,只是追问:“怎么这么长时间啊?宝贝?”
  小媛咳嗽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声音。但是我还能能听出,那声音中微微的哭腔:“刚刚有点恶心,吐了一下……”
  小媛还没有说完,就被两个男人拦腰抱起,扔到了床上。几个无聊了一下午的男人,如同饿狼一般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很快就将她下体暴露无遗。一个人还急着提议,要给小媛灌个肠,因为刚拉完嫌脏。
  小媛没有说话,直到对方反复追问喜不喜欢灌肠,才默默点了点头:“小媛倒是无所谓……哥哥们嫌脏就……就稍微灌一下……”
  小媛趴在床旁,头埋在臂弯里,屁股高高翘起,两条长腿微微分开。仍有些红肿的肛门就暴露在众人视线前。灌肠的过程堪称粗暴,足足打了550cc的液体。我头一次目睹灌肠,就是自己的女友被凌辱。当小媛的菊穴终于开放,射出一堆稍显浑浊的液体时,大家头一句的感慨是“可惜没有手机,不能照相”。
  小媛泻完之后,有些乏力,两条腿微微抖着,努力攀上床去。她刚一上床,就被一个猴急的男人抱住屁股,连根插入菊穴。她有点没准备好,当场叫了出来:“啊!”是那种很尖利的,有些让人心疼的叫声。
  马上,小嘴、小穴也都被占据。她头发一直垂落着,我看不清她的表情。直到有人捋开她的秀发,才看见面颊上两道醒目的泪痕。我的心像是被敲了一下,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男人问道:“呀,怎么干哭了啊?小媛,是不是太爽了?”
  “恩……唔唔唔……好爽……不过……是哥哥们干得太用力……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
  听完了淫欲,马上小穴就被鸡巴塞住,只有那迷离的双眼,仍然好像在诉说什么。我看不下去了,走出门向楼下走去。路过费青的门口,却看见尤勇正压着费青,鸡巴对着她的阴道口,行将插入。金刚站在旁边,显得一脸委屈的样子。他也没有穿裤子,鸡巴上的淫水还未干,亮晶晶的,倒很称他男孩一般委屈的表情。
  尤勇开导道:“金刚啊,你也混了有日子了,心眼不会这么小吧。这妞咱们又不是没干过,大方一点。你放心,今天哥上最后一次。以后,全归你,谁都不和你抢,行不行?”他说是商量,却根本毫不犹豫地插入。费青捂着脸,伴随着插入,“啊”地叫了一声,然后便咿咿呀呀地淫叫起来。
  我转过身,靠着墙,也没有再往下走。就这样,两个屋子的男人们,像是比赛一样,分头激烈地抽插着和我生命有关系的两个女孩。小媛和费青的叫声此起彼伏,淫荡的气氛,向两堵墙,把我夹在中间。我确实没有硬,只是尴尬地这里站着。直到我觉得,如果不进去,可能会引起怀疑,才再次抚平胸口的酸涩,走进了小媛的屋子。
  时间从没有过得如此慢。小媛呻吟、高潮、颤抖的每个镜头,都好像慢动作一样,缓缓印迹在我的视网膜上。我不停地看时间,希望于廖那边早点传来消息。然而却迟迟没有。就这样,原来显得很宽裕的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
  到了十点半,经过两三轮的奸淫,男人们终于偃旗息鼓,决定歇一会儿了。小媛喘着粗气,靠在床头。她的膝盖恐怕是再也长不好了。创可贴在新一轮的操干中已然脱落,创面还没有完全愈合,就又蹭破了。她抱着自己的衣服,神情有些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个强子摸了一把小媛的下体:“哟,怎么还这么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