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勐地睁开眼,只见同学母亲用嘴含住了我的小鸡鸡,这时,她在嘴内又用舌头舔了一下我鸡鸡的根部。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两手不由得去抱同学母亲的头,没抱住,而这时,她又舔了一下,我又是一哆嗦。
  “还冷?打哆嗦?”同学母亲吐出了我的鸡鸡问。
  “嗯。”我颤抖地道:“不过,好像比那会舒服多了。”
  “看来,你受的凉不小。”同学母亲犹豫了一下,又移到窗户上看了一下外面,我的同学们仍然在打牌。
  说着,解开了上衣的钮子,道:“你全部躺下,两手抓着我的两个奶子吸收着热量,然后我再用嘴给你的小鸡鸡传递热量。”
  说完,同学母亲把我垫着的枕头抽走了,我就完全的躺了下来,同学母亲在我身边跪着,又含住了我的鸡鸡。我呢,则抓住她的两个乳头,揉搓着。
  我已经意识到了,这不和“肏”差不多吗?可是,那时并没那么想,只想着赶紧把寒气吸出来。这样想着,我两手也下意识的用上了力气,连奶子带乳头一起玩着。
  几分钟后,我只觉着小鸡鸡越来越热,好舒服的感觉。同学母亲嘴里也发出“呜呜”的声音,脑袋也晃动的厉害。
  突然,同学母亲吐出我的小鸡鸡,抬起了头,我顿时感到小鸡鸡一阵空洞。
  “这样吧。”同学母亲道:“这样太慢了,我本以为这样用嘴吸吸就吸出来了呢,看样子得正儿八经的来了。”
  后来想想,同学母亲以为我是个小处男,轻轻的就把阳精给吸出来了呢,本来她也是玩,大人戏耍小孩的玩,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我的学习一直很好,总是第一,那时农村的一种愚昧思想就是鸡巴不一样,所以她也想看个究竟。再呢,作为一个处男,一个优秀的小处男,从性的角度来看,她也想占有吧。
  “那怎么办?”我害怕了。本来感觉好像要硬起的鸡巴又软了。
  “你得保证,这事不准对任何人说。”同学母亲郑重其事的说。
  “嗯。”看着她的表情,我越发的害怕了。
  “好。你等一下。”说完,同学母亲下了炕,去了外屋。
  5、特别治疗
  过了几分钟,同学母亲又进来,拿过乌龟同学的裤头,扔给我道:“穿上。”
  “怎么?”我怕了,急忙问:“不给我治了。”
  “到北边小屋来,你先下来。”同学母亲又道。
  外屋是有锅用来做饭的那间,因为屋比较长,又在北边隔出了一小间,用来存放东西。
  我跟着同学母亲进了那间小屋,地上已经铺了一床凉席子,还铺了一块床单,在我进去后,她把门反锁上了。
  “快脱了裤头,躺下。”同学母亲急促地说。
  “嗯。”我应了一声,在凉席子上躺下了。
  同学母亲在我边躺下,解开了上衣钮了,把一个乳头塞到我嘴里,道:“吸着。”
  “嗯。”我点了点头,时轻时重的啜吸着那个乳头,一只手揉捏着这个奶子,另一手玩着另一个奶子,还不时的用指头拨弄着乳头。
  同学母亲的一只手抱着我的头并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揉捏着我的鸡鸡和蛋蛋。
  同学母亲温润丰满的肉体,那圆滑的奶子给我的感觉让我心里的恐怕和寒冷完全的没有了,又一股要喷发的感觉在小鸡鸡里产生,我只感觉小鸡鸡硬了。
  这时,同学母亲把我放下,坐了起来。
  “怎么?”我正在享受着,感到很失望。
  “你的小鸡鸡硬起来了,说明寒气都到这里了,我得用别的办法吸出来。”说着,又在我的小鸡鸡上套弄了几下,道:“这硬起来还不算小呢,比乌龟的要大出一个龟头呢。”
  “嗯。”我应了一声,躺好了。
  这时,同学母亲几下就把裤子脱了,然后跨在了我的身上,没等我反应,就是一个湿湿的,热热的洞口咬住了我的整个鸡巴。
  “咬着,不要出声。”同学母亲拿过她的内裤塞进了我嘴里,又伸出两手各抓着我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奶子上,道:“就像刚才那样的玩法。”
  同学母亲就在我身上运动起来,我只觉着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湿,蛋蛋那里不断的有水流了下来。
  这样活动了一会后,同学母亲停了下来,擦了擦汗道:“这优秀的孩子什么都优秀,你还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