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第一个邮件,标题还是一串我看不懂的字母,正文是空的,附件里有一个大概12分钟的视频。不用多想,黑鬼肯定是想要羞辱我和诗璇。我能想象我一打开视频就是自己未婚妻赤裸着身子被人蹂躏的画面。
“哼,我心理承受能力还挺强的嘛!”心理这样暗骂着自己,其实我已经想掀桌子了。所有人都是这样,在经历了一些出格的事之后,心理就会慢慢适应甚至麻木。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一些受生活所迫而去援交的学生妹,在下第一次决心的时候往往是最艰难的,而后来真的是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的心态了。坦白来说,如果真的麻木了,那这辈子就完了。我还是希望自己痛得更厉害一些。
我打开那个视频,画面一片漆黑,过了几秒钟,还是一片漆黑。我小心地用鼠标将进度条拖到视频中间,画面还是黑的。我又仔细地小幅度来回拖动进度条,发现这长达12分48秒的视频,每一帧都没有画面。这就让我难以理解了。那个黑鬼难道搞错了文件?或者他不懂得怎么拍视频,所以把文件损坏了?我又尝试了几次重新打开,还是一片漆黑。
这让我有点慌了。我可以接受任何画面,只要黑鬼的意图在我的预料之内。可是这个……我不敢做任何乐观的揣测,该不会是在暗示什么吧?我下意识去摸了摸手机,手机不见了!我记得下班之前我接了个电话还放在我办公桌一角,但离开的时候我记得清清楚楚是拿了啊!手机要么是在车上,要么是丢在了咖啡店里。我冲下楼到了车库,确认手机并不在车里;本想赶去咖啡店,然而我不知道时间,但我确信那家咖啡店晚上10点以后肯定打烊了,我现在去根本来不及。
浑浑噩噩的一天,让我失魂落魄。我坐回电脑面前,重启了无数次,用各种格式的播放器打开那个文件。依然是一片漆黑,一点用处也没有。我的手心全是冰冷的汗,害怕到了极点,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该死的黑鬼到底把我的诗璇怎么了?如果我现在这个样子是那个黑鬼想要达到的目的,那他做得真是相当成功了。
手机不见了,视频也打不开,能得到的信息全部断了。我瘫在座椅上,品味这绝望的氛围。
万籁俱寂,静得吓人。
……
“嘶嘶嘶~~”不知从哪里传来电波一样的声音。
声音忽高忽低,时而连续时而中断,但是还是很细微,要屏住唿吸才能听到。
“嘶嘶嘶~~”我能确定声音就是从电脑桌上传来的。
我没有马上去找,怕自己一动声音就断了。
好像声音是从放在音箱旁边的耳机传来的。
我看到电脑屏幕上,那个没有画面的视频还在进行着。我恍然大悟,立刻戴上耳机,将视频拉到最初的一秒钟,将音量调大,细心聆听着。
前面1分钟几乎没有声音,只有一些细微的喘息声。接着,喘息声加重,夹杂着“窸窸窣窣”的水声和摩擦声。
“嗯哼~~~嗯嗯~~啊~~”我听见了诗璇的声音,她的喘息粗重而妩媚,应该在承受着某种肉体上的刺激。
“呜呜~嗯不…要…嗯~~~嗯嗯呃!!!!!!!!!”诗璇的喘息变成了呻吟,其中有几声“吱呀吱呀”的金属扭曲声和“啪啪”的重响,那种声音有点像是介于肉体撞击水面和桌面两者之间的声音。诗璇的每一声不得已的呻吟前都有很长的粗重鼻息作为铺垫,黑人显然是在慢慢加大力度,直到诗璇无法承受,发出那声迷醉的呻吟。我戴着耳机,娇媚的呻吟从两耳直接勐冲我的大脑神经。而视频里的画面还是黑的,无从得知诗璇正在遭受何样的酷刑。我的心脏加速跳动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受着煎熬。
这样的娇喘进行到8分钟左右的时候停了一下。
“呜呜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嗯嗯呃啊!!!!!!!!!!!!!!!!”短暂的停歇后,诗璇的尖叫几乎是像海啸一样一浪接着一浪涌来。急促的喘息被痛哭般的浪叫代替,一潮高过一潮三段式的叫床可以让任何男人心潮澎湃。诗璇可能已经失了神,这种濒死般疯狂的高潮持续了3分多钟。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压住了不争气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