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我就把她剥得一丝不挂,彻底饱了一次眼福;再捧她着那对让人销魂的乳房,饱了一次口福;春桃主动把炽热的舌头送入我口中,我来者不拒,狠狠吸住不放;春桃要我要在她阴道里使劲做活塞运动,我就对她进行了野蛮的抽插,爽得春桃拿了一块手帕塞在嘴里使劲咬着以免叫出声来;她暗示我插入要完全彻底,我就拼上吃奶的劲把鸡巴全部没入她的洞内,差点从她屁股后穿出去,害得她边哼边喊我老公。
  当我那炽热的精液喷入她子宫里时,春桃几乎晕厥了过去,害得我又是人工唿吸,又是胸部按摩才让她回过神来。
  我将她美美饱餐了一顿……色香味俱全。
  后来,春桃的老公因是伤残军人,被照顾到县城的一家工厂当仓库保管员,春桃也搬去了离县城更近的娘家,以后就很少见到她了……!
  (五)“霸占”阿芳
  我的锄头坏了,队长答应给我换一把,让我去找仓库保管员阿芳。双抢(抢收,抢种)过后,农民一般都有一周左右的休息,大家都会利用这时间做自己的事,或去镇上赶个集。
  双抢后的第一天,我一觉睡到快饷午,起床后吃了一碗剩饭,就匆匆去仓库找阿芳。
  仓库座落在村庄尽头的打谷场边上,一间孤孤独独的平房。
  门从里面插上了,我敲了几下,没人答理,再使劲推一下,门竟然吱地一声开了,看来门销没插得很紧。我探头一望,里面堆满了各种农具,屋内墙上横七竖八拉了好几根绳子。
  一根绳子上凉着衣服和内裤,还有一根更粗的绳子横跨屋子中央,上挂着一块大大的布当作帘子,将屋子隔成两部分。我拉起帘子伸头一望,哇!一个年轻女人只穿着背心和内裤,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觉,她的长外裤从床头拖到地上。
  我心头一热,捏手捏脚地迈了进去。啊!一张靓丽的脸,那是漂亮的阿芳,下身穿着一条鲜艳的绿花裤衩,将她那丰满的臀部紧紧包住,露出一双丰润雪白的大腿;上身穿着一条背心,露出圆润的双肩,一只乳房的大半部从胸口裸露出来,深色的乳头清晰可见,另一只乳房从领口几乎全部猾落到背心的外面,大大的乳晕上一粒紫红色的乳头,看得我血脉喷胀,魂不守舍。
  我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圈,深怕被人看到以为我图谋不轨,我轻轻拉开仓库门打算赶紧逃走……打谷场上静悄悄,连狗都看不到一条,远处的村庄,几个老头子在柿子树下聊天纳凉,一个女人在不紧不慢地锄着自留地……回头望一眼唿唿大睡的阿芳,凸起的胸脯一起一伏,短短的内裤紧裹着白皙的大腿和翘翘的屁股……一股难以忍受的冲动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我轻轻将门拴插上,蹑手蹑脚地走到阿芳床前。我深深唿唿了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以镇定一下神。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鼓起的胸脯和屁股,脑海里淫邪的欲念愈来愈强烈。阿芳什么也没盖,向内侧卧着,之后翻动了一下身体,继续熟睡,双腿四仰八叉地摊在床上,大腿根部凹凸有致,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想象出她那迷人私处的轮廓……
  我壮起胆,在她的肩上轻轻地摸了一下,看看她的反映,没动静。我再轻轻摸一下光滑细腻的腰,也没反应。我壮着胆试探着往乳房上摸过去,哇!肉肉的,好刺激!突然,阿芳动弹了一下,侧过身子朝我这面转了过来,我赶紧将手缩了回来。阿芳微微睁开了双眼,睡懵惺忪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再急速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突然一屁股坐了起来,一只乳房还露在外面。
  “杜新……你……你……在这里……做什么……”阿芳迷迷煳煳地盯着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部,红着脸赶紧用手掩住那只裸露的乳房……“队长让我来换工具。”我若无其事地回答着,眼睛赶快转向了别处。
  “你……你偷看我啊……你个毒头……小赤佬!”阿芳从终于回过神来,红着脸将那只奶子塞回衣服内,再整理一下衣服。
  “哪里……我……我刚进来!什么时候……偷看你啦?”我自知理亏,说起话来结结巴巴。
  “小赤佬,还不承认……肯定被你看到啦……”阿芳一脸愠怒,拎起长裤朝我抽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