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后,好像我们都发生了些变化,她们彼此间见到我都显得怪怪的。李婉不愿与我说话,最后是学姐们反复撮合,我们才又恢复到这之前的关系,但那晚的身体感受我相信给李婉留下深刻影响,从她眼神看得出她的渴望,但我从此不敢再冒险,留下她幽怨的目光永远残留在记忆里。
  我们放假了,学姐们也即将离开学校。忧伤的情绪笼罩在我们之间,我当然更是依依不舍。可就在大家感到生活好像失去了乐趣倍感失落,张蜜又出了点状况。那天罗维急急地给我打电话,让我火速赶到学校,我赶到学姐的宿舍,见她们都在,张蜜低头流着泪,见到我,徐青说:“张蜜怀孕了。”
  我也不知所措,我脑子里从来没有这个概念,过去与张琼在一起没有避孕概念,每次只知道做就行了。与几位学姐她们都是有经验的人,自然知道怎样避免或采取措施,只有傻傻的张蜜与我一样,两人只管做高兴快乐不想其他,她脑子里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但高兴起来与我一样不顾一切。
  我傻傻地看看张蜜,问学姐们:“怎么办呢?”徐青说:“我们明天陪她去医院吧。”我赶紧点点头,我看着张蜜,见怀孕的她脸上露出柔和的光,小心地问:“行吗?”张蜜点点头,她能有什么意见呢。我走到她身边,搂紧她肩膀,她靠在我怀里,默默不言语。李婉哼了一声:“真是作孽。”徐青顶了她一句:“这是谁也不愿意的事,既然准备做,就得付出代价。”李婉看看几位同学,知道再说要惹众怒,也就不吭声了。在我生命中,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我深深怀念张蜜和那没有出生的孩子。
  最后一次集体相聚是杨扬第二天要离开北京回四川成都。我们在一起用餐,其悲伤我不想多写。那晚也是我与杨扬最后一次作爱,虽然以后我们在成都还见过面,但那时她早已为人母,我们没有任何约会,而且好像我们谁也没提其他学姐的事。
  我常常想起美好的大学生活和漂亮的学姐们。
  备注:
  这是根据亲身经历所记,不是一篇好的故事,当然其中很多地方有夸张和文学塑造的成分。
  李婉考上国家最高研究机构的研究生院,攻读文艺理论专业。我读研究生期间我们偶尔还有来往,研究生毕业后,她分配到一个电影研究机构,呆了半年然后到美国留学,她现在仍在美国,我们见面较少,她哥哥李涛曾在我们日本公司干了几年,现在也在美国。听说李婉后来嫁给了一个大陆去美的高干子弟,生活舒适。
  张蜜分配到北京与粮食相关的一家中国字头的进出口公司,最初常到学校找我,去我家里同住,但因为我以后生活有了新的内容,我不希望她因为我而耽误了青春,我们友好的分手了。若干年后,我在北京投资办企业,我和另一个朋友王枚见过她,她发胖了,但有了一个调皮的小儿子,事后王枚曾问我:这是你难忘的女孩?我心里想:你永远不会知道的,她是我第一个孩子的母亲。
  罗维毕业最初找到一家合资公司工作,以后辞职到一家私营企业工作,据说老板很欣赏她,毕业后开始几个月有些来往,以后好像就消失了,据学姐们讲,她与她们也失去了联系。我曾试图找她,看能不能帮助她什么,但一直没找到。
  徐青毕业终于与男朋友开了自己的公司,张琼给了她很大的帮助,后来,她与男朋友结婚后基本上不怎么工作,在我大学最后一年我们一直保持联系。但我们再没做过爱,我读研究生后,我们就很少来往了。凭她的聪明,我想她生活应该是很富足安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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