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看到自己的话奏效之后,把她的内裤彻底脱掉,两条腿曲起分跨在自己的左右,把她的两膝尽量的向两侧拉开,使雪白的大腿最大限度的分开,整个阴部清晰的显露在他面前,然后阿彪再次深深的插入,强烈的充实感刺激着心中犹如一片乱麻的新娘,阿彪没有什么技巧,只知道简单的直出直入,但这样也已经把新娘干的七荤八素,一片狼藉了,又经过几百回合激烈的冲撞,阿彪才喘着粗气把阴茎最后深深插入阴道,然后便在新娘身体里爆发了,虽然有避孕套的阻隔,饶是如此,也让新娘感受到了那汹涌澎湃的冲击波,新娘到底被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强行征服了。
房事已毕,手忙脚乱的打扫完一片狼藉的战场之后,两人又穿好内衣,阿彪也清洗了避孕套然后又再次戴上,又把两人的绳子绑好,时间到了,两人被放了出来,两人出去仍假装正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见两人绑绳依旧,众人竟也没有察觉。
之后继续新娘认新郎游戏,他们说既然新娘接吻认新郎不好使就再换点子,用各种不同的高难度方式认新郎,就是为得让新娘认错,认错一次就来一次的假洞房,直到认对为止,新娘在这种情况下想不出错都难,这一次又轮到了阿龟,被送到洞房内以后,阿龟神秘兮兮的问,“阿彪他刚才……他欺负你没有?”
新娘一听有点紧张,有点心虚的说“没有啊!他跟你说了什么?”
阿龟贴到新娘耳边,轻轻说,“阿彪把你们刚才的事都告诉我了。”
声音虽轻,但新娘听来却如晴天霹雳,顿觉羞臊的无比尴尬,镇定了片刻之后,新娘有了主意,问阿龟,“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想怎么着?”
阿龟微笑不语。
新娘说,“你也想和他一样,是吗?”
不等阿龟回答,新娘又补了一句,“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解开绳子了?”
阿龟听到有些意外的惊喜,追问,“真的吗?”
新娘反问他,“骗你能堵上你的嘴吗?”
阿龟大喜过望,忙解开了绳子,正在欢喜时,就觉得裆里突然被人一把抓住了,阿龟心里一惊,低头一看,原来是新娘的纤纤玉手攥住了自己蛋和命根子,阿龟不解其意,呆看着新娘。
新娘不由分说,拽着他的命根子起身就走,阿龟要害受制于人不得不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只是不知道她意欲何为,新娘拽着他来到梳妆台前,伸手拉开一个抽屉,探手进去拿出来一把剪刀,阿龟一见就明白了,顿时他脸上也变了颜色。
新娘板起脸说,“我问你,这绳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阿彪和你能解开?”
阿龟此时只有实话实说了,“实不相瞒,绳子是我们俩做的手脚,刚才我把死扣改成了活扣,所以阿彪才能解开,让你受辱了,我内疚,我不是东西,在这儿我诚心向你道歉,我愿受罚。”
新娘说,“说的好听,惩罚你能换回我的贞操吗?”
女人的贞操一旦失去了是谁也无法挽回的,阿龟只有低头不语。
新娘越说越激动,说到伤心处,挥一挥手上的剪刀,对阿龟说,“剪了你的东西,你觉得冤不?”
阿龟说,“一点也不冤。”
新娘咬一咬牙,然后说“那就好”,说罢手上的剪刀一挥,就要下手。
阿龟忙说,“等一下!”
他接着说,“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一来见血不吉利;二来我们一会儿出去时,如果众人见了,肯定议论纷纷,对你也不好。”
新娘听着也觉得有些道理,一时便下不去手了。
阿龟见状赶紧一把夺过了剪刀,丢在一旁。
阿龟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真是惊出一身的冷汗,阿龟安慰她说,“不如这样,今天且暂存在我身上,改天必让你剪下,如何?”
这种话鬼才相信,新娘也知道今天这样惩罚行不通了,想了想,也只好先饶了他了!而此时攥在她手里的命根子,却已经铁硬铁硬的了。
阿龟笑着说,“还不放手啊,你也喜欢要它?”
新娘也羞了,低头细看,他那东西象根铁棒一样,又粗又长,自己这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阳具,看着确实很刺激。新娘赶紧放了手,说了句“流氓,谁稀罕了,你们干这种勾当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