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静大喊快把我放下来,我听得烦了把一个堵口球赛到了她的嘴里,又把堵口球在阿静的脑后锁住,现在阿静再也说不出来话了。可怜的阿静恨恨的看着我,现在她一动不动。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吊着她的双手的绳索在*近她的手腕的地方是用一把锁连在一起的。因为有的时候我们俩会自己吊住自己,等到了我们无法忍受的时候就把锁打开,这样我们就可以脱缚,所以钥匙一直进入在锁上的。她是想等我走了之后再把锁打开。
我用一根细绳把阿静私处的跳弹和进入在后庭里的后庭塞系在一起,又把绳子慢慢的拉紧。后庭塞和跳弹紧紧的夹着阿静**和后庭之间的嫩肉,随着阿静的身体晃动慢慢的相互摩擦。阿静这时一张漂亮的小脸布满红晕,她在极力的忍受着这种还没有经历过的刺激。
我把绳子拴在木马上,这样阿静如果在木马上面晃得太厉害就知道什么叫前后夹攻了。我把阿静的眼睛蒙好友拴在她的背上省得让我看了心烦。
现在该轮到我给我自己做最后的束缚了。我先披上大衣,在腰间系好。我给我带上了一个眼罩。这种眼罩和其它的不同,为了还要走一段,我带上之后大约还是能看到一些东西,不过也是很有限的大概只能看出我眼前两三米左右。我用一个堵口球塞到自己的嘴里,和眼罩系在一起,仰起脸后捆到我的傅乳乳罩的后面。这样一来我的头是低不下来的,如果我要走路的话,只有慢慢的往前试探着走。
我把阿静的脘肠器的开关打开。微红色的辣椒肥皂水汩汩的压入阿静的后庭。阿静呜呜的叫了起来感觉到后庭里灌入的并不是普通肥皂水。拼命的扭动着自己的可怜的屁股。阿静就算是知道自己上当了又怎么样呢?她只有等我走了以后用钥匙开锁把吊着自己的绳索放松,不过我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了,我抢先把钥匙拔了下来。
阿静不知为什么一下子慌了神,我感觉到很奇怪。因为就算是肥皂水的原因,阿静也知道我很快就会回来不应该慌成这样。不过我现在是不可能再考虑这么多了。我打开了我的脘肠器的开关用一副手铐把我的双手吊在背后,慢慢的试探着挪出门去。
我还没走两步就感觉到现在的我如果不触动我的**里的假上古神兵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了。因为只刚刚束缚阿静的动作假上古神兵就已经在我的**里开始震动了。我现在只能按照我自己的设计紧紧的用我的娇嫩的**夹住假上古神兵因为我现在不可能反悔了。
我对自己的束缚做得很好如果现在我想把它停止只能是一个梦想。按照我的设想我的**夹得越紧假上古神兵玩弄我的**就会越强烈。我徒劳的试着用我可怜的吊在背后的双手去接触电源线。
不过一点作用没起如果说有一点作用这只是让我的绳索勒得更紧.就因为我的这个简简单单的挣扎假上古神兵在我的**里又加大了一当,假上古神兵的前后两段在我的**里方向相反的转动起来了。我极力的放松着我的**以减少假上古神兵转动时对我的**的刺激。
我小心的加快我的步伐。因为通往我的脘肠器的导管是用冰冻住的在我的体温的温暖下我感觉到冰在很快的熔化。很短的时间内我就会灌肠了。如果我到那时还没找到张旭我会很难过的。
我用我视线不清的双眼无助的向前望去,视线之内一片灰蒙蒙的。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所以路人很少。多亏了路人很少我在一路上才没出什么意外。街上的路灯在我看来都是灰蒙蒙的。
我小心的躲过每一个灯光,在阴影里穿进入。因为这样我在路上用的时间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我现在真是很害怕被脘肠。一阵深秋的凉风扫过我紧紧束缚的身体我感觉我的身体变得更加火热,我的两腿之间的假上古神兵在不停的蠕动着。我一边慢慢得挪动着我的脚步一边极力克服我想夹紧**的本能,我感觉到我的**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在往下流。
脚上的铃铛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震耳欲聋。一刹那我本能的想转身回去,可是这时进入在我后庭的后庭赛中流过的火热的液体又让我清醒过来。我能听到我背后连在后庭的导流管里的液体正在汩汩的流向我的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