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的束缚做得很好如果现在我想把它停止只能是一个梦想。按照我的设想我的仙道夹得越紧假神器玩弄我的仙道就会越强烈。我徒劳的试着用我可怜的吊在背后的双手去接触电源线。不过一点作用没起如果说有一点作用这只是让我的绳索勒得更紧.就因为我的这个简简单单的挣扎假神器在我的仙道里又加大了一当,假神器的前后两段在我的仙道里方向相反的转动起来了。我极力的放松着我的仙道以减少假神器转动时对我的仙道的刺激。我小心的加快我的步伐.因为通往我的脘肠器的导管是用冰冻住的在我的体温的温暖下我感觉到冰在很快的熔化.很短的时间内我就会灌肠了.如果我到那时还没找到张旭我会很难过的.
我用我视线不清的双眼无助的向前望去,视线之内一片灰蒙蒙的。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所以路人很少。多亏了路人很少我在一路上才没出什么意外。街上的路灯在我看来都是灰蒙蒙的.我小心的躲过每一个灯光,在阴影里穿进入.因为这样我在路上用的时间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我现在真是很害怕被脘肠.一阵深秋的凉风扫过我紧紧束缚的身体我感觉我的身体变得更加火热,我的两腿之间的假神器在不停的蠕动着。我一边慢慢得挪动着我的脚步一边极力克服我想夹紧仙道的本能,我感觉到我的仙水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在往下流。
脚上的铃铛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震耳欲聋。一刹那我本能的想转身回去,可是这时进入在我后庭的后庭赛中流过的火热的液体又让我清醒过来。我能听到我背后连在后庭的导流管里的液体正在汩汩的流向我的后庭。我突然有了一种想去厕所的感觉,可是因为我的后庭被牢牢地进入死我现在是什么也做不了只好在心里盼着灌肠的时间再短一点。可是我的身体内部的感觉让我现在非常的不舒服。不管灌肠水流到哪里哪里都会变得火辣辣的然后就是剧烈的疼痛。原来不光是我给阿静的灌肠水里加了调料,坏坏的阿静也同样在给我的灌肠水里加入了辣椒。我的每一次唿吸都带动了我的小腹的阵痛。我的每一次唿吸我的缚乳乳罩对按照我自己的设计紧紧的勒住我的胸部让我唿吸困难,我每唿吸一次我的两个粉红而小巧的糕点都同时传来一阵难忍的疼痛。我留出了大量的汗水在顺着绳子往下流。我的细嫩的皮肤早已经被粗糙的麻绳磨出了一条血痕,现在在被汗水一洇,在绳索摩擦皮肤产生的瘙痒中还有针扎的一样刺痛。我每走一步我的私处都会传来一阵让我颤抖的痛苦,随着痛苦还有我的仙水一起流出。我感觉越来越不舒服,短短的一百米漫长的就象是一里。我终于投过我半透明的眼罩看见了拐角。可是让我感到害怕的是我一个人也没有看到包括张旭。
我无助的靠在电线杆上任凭各种束缚用品对我身体进行折磨。我的私处因为绳索的摩擦变得又红又肿,假神器的转动这时已经成为我的痛苦。我的胸部因为绳子的牵动向前耸立着在夜色中两个充了血的糕点闪烁着骄傲的光泽。在这些折磨中我到了我今夜的第一次高潮,我的身体还靠在电线杆上,因为如果我倒在地上现在的我无法自己重新再站起来。高潮过后我清醒过来很庆幸在这段时间没有人经过。我尽量用我视线狭窄的双眼看清附近,可是还是没有看到人影。我困难的转过身体注意到绳索还在按照我的设计在无情的扯动我的娇嫩的仙唇和可爱小巧的糕点。
我转过身来看到街边的板报上面写着一行字,“南南张旭不回来了,我没让她来这里,你要自己到公园去找到钥匙阿静”我看到就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呆呆的感觉到了这个城市是如此之大,远远超过了我平时的想象。我想再回去的话因为阿静也被我吊了起来,我的双手因为受到了限制不可能再给阿静解脱。我现在只有自己去拿钥匙。
我的紧张让我在不知不觉中加紧了仙道假神器感应到自动的加大了一档。假神器的末端在我的仙道进进出出,分分秒秒都像是有人在狂热的爱我。最糟的是假神器带动了绳索也在一紧一松的刺激我。我身体上的绳索一松一紧的刺激着我让我很难继续忍受下去。绳索在我的细嫩的皮肤上蹭来蹭去每蹭一下都让我后悔为什么捆得这么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