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床上作风也不行,不让亲嘴,也不肯为我口交,她的阴唇也发黑松弛,操起来松垮垮的。
  而王悦的阴唇还有未婚姑娘的鲜红色,刘彗玲的屄也红卜卜的。一问,果然小周去年刚离的婚。
  我打起精神与她性交,操了半个多小时,想射精,问小周射里边还是外边。小周说随我的便。我便放松精关,将憋了好几天的精液射入小周屄内深处。 我俩来到卫生间洗澡。小周先当着我的面撒了泡尿。然后跟王悦一样,用中华牙膏在屄眼抹了抹,又用圆球的尖嘴伸进屄里冲涮。
  看着她屄里哗哗流出的水,我却不如刚才看王悦时那么有兴趣。
  小周说她准备单干,在南开路北头车站附近已租好门脸,仍是干这行。我问她找了几个小姐,她说4个。我说:“你当了老板娘,还接客吗?”她摇摇头。 我说那我去,咱们还能再干吗?她说行。
  我说怎么跟你联系,她说唿我吧,又问我手机号,她是数字机,好看号码决定回不回电话。她说告诉她后四位数就行。我当时尚无手机,我便以领导的手机号码敷衍她说后四位数字听上去不吉利,不好听,所以不愿说。她说没事。我真不知她到底往没往心里记。反正我对她本人兴趣不大,下次回家去不去她那里两可,不知她找的小姐素质如何——我倒有些好奇心。这洗头城我倒愿意当成我回老家寻欢的根据地,一是离家近;二是卫生条件好,办完事能立马洗澡。 出来后,王悦又凑过来跟我亲热了会。我让她找纸和笔,我要记她和小周的唿机号码。王悦说她没唿机,就记洗头城的电话就行了。她从一个本子上撕下一块纸,找不着笔便用眉笔给我写下几个电话号码。
  我说明天我还来,后天就返天津了(我骗她们说我在天津工作)。
  告辞出来,王悦又主动送我到门外。
  今天没玩成三人行,我有些遗憾,明天是我在老家的最后一天,我想宁可多掏20元让女老板从外面叫一个小姐,也要试试放纵的滋味。
  不是我愿意这样疲于奔命的天天过来这里纵欲,实在是这次回家时间太短,时不我待呀!
  10月4号下午,我来到洗头城,对女老板说让她去找个小姐,我今天要三个人一起玩。女老板说要加钱,至少30元。我同意了。
  过了一会,来了一位身材很高的姑娘,姿色一般。女老板问我行不?我没时间挑肥拣瘦,点头同意。与王悦、那姑娘一同进了一楼卧室。
  这姑娘叫王静,王悦与王静都是东北人,两人相熟又同姓。我一问二人都是24岁,衹是生日差几个月。便产生乱伦心理,说:“干脆你们一个当姐姐,一个当妹妹吧……”
  两个人高兴地同意了。王悦为姐,王静为妹。
  我想说“今天干你们姐妹俩”之类的话——考虑跟王静不太熟,怕她反感,没说。
  王静说她在不远处的农行马路对过的饭店当服务小姐。客人进饭店吃饭,若说“坐高台”则暗指吃饭兼嫖娼。
  这家饭店共三层:一楼是“坐低台”(衹吃饭)的大厅。二楼是雅间,三楼是休息室。若“坐高台”则可在二楼吃完饭后上三楼玩小姐。
  可能那家饭店和这个洗头城是“关系户”,常互通有无吧,王悦说起她有两次去王静所在的饭店接客的趣事:一个中年秃头喝醉了,跟王悦办事硬不起来,折腾半天也没办完(我马上想起我跟刘慧玲那次及以前的一些遭遇)。
  第二次去又是这人,仍是不行。王悦不好意思,便想尽种种办法(好象她说还用嘴嘬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办完。
  我觉得王悦的确善良,同时我觉得我比那人强。
  王悦又说那里条件差,办事在地下办,完了也不能洗澡。并对王静说:“我们这儿能洗澡,一会儿弄完就在我们这儿洗个澡吧。”
  王静说:“老板让不让?不说呢呀?”
  王悦说:“一点儿事也没有,她不管。”
  王静就说“行”,很高兴的样子。
  王静说她本打算回家的,可前两天把钱丢了。我问她丢了多少钱,她说五百块,所以现在想多挣点钱,过年好回家。她又说起在饭店,老板顿顿让她吃炒茄子,或直接用水煮茄子,没滋味还吃不饱。王悦说这里的女老板待她可好了,顿顿自己做,吃得不错,中秋节还让她们吃月饼。她问王静:“中秋节老板没给你们发月饼呀?”王静说:“发个屁!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