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连放进一根手指都很疼的阴道,只可惜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主人”丝毫没有怜悯她。
刘杰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开了蓉的阴唇,探进了她的阴道口。随着蓉的颤
抖和挣扎,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也正被少女的阴户轻轻地摩挲着,这样的感觉让他感觉到更加兴奋,刘杰用双手抱紧蓉细嫩如水蛇般的腰肢,一边得意地淫笑着。只是怎看这都像一个不可完成的任务,鸡蛋大小的龟头只能进去半个,后
面的怎从进不去,少女的阴道实在太窄了,更何况刘杰的阴茎比一般人大得多。伴随着少女的惨叫,刘杰开始发着力用力向少女的阴道里顶着,只是进展还是太慢。
“啊……不……主人饶命……贱奴快疼死了……呜呜呜”稚嫩的身体,窄小的处女阴道被如此巨物强行插入的痛苦让蓉不停地发出悲惨的哭喊声,她的全身更是像筛糠一样地颤抖起来。
终于,当少女的阴道口撕裂了一个小伤口时,刘杰终于把他鸡蛋大小的龟头完全放入了处女校花的阴道内,而此时的蓉趴在洗手池上,眉头紧皱,双眼紧闭,好像昏迷过去的她脸上仍然写满了痛苦。
刘杰敏感的龟头已经触到了身下这位校花的处女膜。
昏迷着的蓉在龟头碰到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的那一那醒了过来,她无力地
开始小声哭泣:“呜呜……主人……求求你,不要再弄了……”
然而刘杰怎Ξ在乎她的哭求,在刘杰眼里,这位校花终究只是自己的性玩
具而已。
粗壮的身体沉重地压了上来,右手也紧紧箍上少女的纤细腰肢,粗大的阳具开始发动可怕的攻击。
“不要!……”蓉苍白的红唇中发出抵抗的呜咽。
“啊……”蓉恐惧得发青的脸,在那发生痉挛,青涩娇挺的臀部,好像
要被分成两半似的。强烈的冲击像要把蓉娇嫩的身体撕裂,灼人的火烫已经把处女膜压得变形,只差最后一根稻草。
蓉觉得自己未经人事的阴道正被无情地开垦着。而且刘杰的阳具实在是太
粗了,就算是久经人事的荡妇也承受不了,更何况是只有18岁的处女校花呢。;刘杰粗大的阴茎一下子压入少女已经被撕裂开流着血的粉红色花瓣裂缝中。沾着血的红黑色的阴茎带着如野兽般的力量,勐然往前一顶,可是那层阻碍却没有如想像中一般应声而破,蓉的处女膜依旧顽强的守卫桃源圣境,不让稍越雷池一步。
刘杰笑了笑,阴茎再继续进攻,蓉虽然极力的挣扎扭动,可是娇小孱弱的
蓉,哪里是刘杰的对手,眼看如今全身在刘杰的压制下丝毫动弹不得,胯下秘洞一根热气腾腾的坚硬巨物正逐寸深入,疼得蓉双眼泪水不住的流出,口中不停的哭叫着:“不要……主人……求求你……呜……贱奴求求你……”白嫩的臀部不停的扭动推拒着,然而这只能激发刘杰更大的兽欲罢了。
刘杰不断下压的躯体随着阴茎的不住前进,蓉秘洞内的薄膜不住的延伸,
虽然处女膜仍顽强地守卫着蓉的桃源圣地,可是也已经是强弩之末,眼看再也撑不了多久了,此刻蓉早已哭得声嘶力竭,整个人无力的瘫在洗手池上,任凭小天肆意凌虐。
“啊!……”
彷佛听到一阵撕裂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勐烈袭来,蓉秘
洞之内的防卫终告弃守,伴随蓉的一声惨叫,刘杰的阳具勐然一贯到底。
“喔~”
刘杰只觉少女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阴茎,带给他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美女校花羞涩的处女膜已彻底告破,刘杰只觉蓉的花瓣内一片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他,彷佛要将他融化似的。
蓉感到处女膜破损的剧痛,她明显体验到自己体内正在流血落红,她的身
体紧紧绷着颤抖着,在这一刻之前乳房,口腔,大腿的所有伤口造成的疼痛都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
当刘杰那支又长又粗的滚烫阴茎粗暴地撑开她阴道的全部,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地插进她的身体里面时,下身传来的一阵阵剧痛让蓉疼得全身抽搐、涕泪交加。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疼痛,更多的是心中的疼痛,自己最宝贵的贞操还是失去了,被一个不是自己男友地男人粗暴地夺走了,自己还要永远地叫他主人来向自己男友隐瞒真相,蓉的泪水早已流干……从小在蜜罐里夸奖里长大的她何时经历过这些,她才只有18岁啊……这一刻,她甚至有些后悔,什自己要长得那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