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帮不讲武德的狗杂种还会不会追来,”苏大运想着,“我都跑了那么远,追杀我能有什么好处?
浑身上下啥都没有。”
确实,兽皮裙早在狂奔中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苏大运低头看了看,小老弟终于不再继续亢奋,自己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看来狂奔这一下还是能让它消停的,这身体的原主小伙子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苏大运摇摇头,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捡起石头打死了一条鱼,首接就地架火开烤,顺便烧一烧开始有点碍手脚的指甲。
“真能烧得动,”苏大运喃喃道,“虽然比铁要硬,但还是不耐火啊。”
阳光透过林间缝隙撒下,照在满脸胡须的苏大运脸上。
此刻的他吃饱喝足躺在地上发呆,浑身不着寸缕,手脚的指甲被烧成了末端不规则的形状,像是个在思考人生的奇怪野人。
“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杀我?”
苏大运想不明白。
“我还要不要找有人的地方呢?
其他地方的人会不会也要杀我呢?”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杀我的人居然还是有备而来的,用那种有纹路的弩箭。”
苏大运回忆起那箭柄的纹路,以及纹路上犹如在呼吸的微光,“究竟是为什么要杀我,难道是原主惹到了什么人?
但原主不是死了么?
“连记忆都没有留下,哪怕给我留点记忆,我也不必像个野人一样了。”
“不管了吧,我也没那么容易死。”
回想起每次危险出现之时自己的反应,“我这个预警能力还是可以的嘛,虽然我不知道这能力怎么来的 。”
“算了,天准备黑了,我也要休息了。”
苏大运起身,徒手在地面刨出一个洞,然后用树枝草叶在洞口和刨出的土堆做点简单掩盖,躺进洞里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