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好满……好、好棒…这就是XX老二吗……嗯啊~”密林深处,XXX交流。
女人不仅没有反抗XX,甚至还主动摇着屁股、迎合每次的抽送。
奇怪的是,那XX从头到尾都目光呆滞、表情没变过,勃起的阴茎上也没有任何XX毛,除了又粗又大以外,竟与常人无异。
风暴一般的性交逐渐进入高潮,XX的抽插频率高到让妈妈几乎喊不出声,只能在意识模模煳煳之间承受着每次冲击。
“唿、唿……吼!”
最后用力的一顶,妈妈觉得自己差点飞上天,一股股热流注入阴道之中。
那头XX是标准的射后不理,拔出阴茎之后就缓缓步回森林,消失无踪。
“……”
望着寂静无声的空间,妈妈还沈浸在刚才的欢合中。
要不是乳白的液体洒满地面、打湿无数细碎的布块,而体内还有那根巨棒的感觉,妈妈可能会以为刚才的XX交只是一场梦。
刚才剧烈的性交依然没把绑住妈妈的绳索弄断,反倒是勒的更紧。
妈妈再度试着唿救,这次远处有了回应:“……嗯?有谁在吗?”本来不抱希望的妈妈像是发现救命稻草,“这里!这里!”的喊着。
脚步声愈来愈近,伯父循着声音找到被绑着的人。“咦?小隅!?”
伯父走上前。
“大哥!……我、我…刚才碰到地上一条绳子,就被拉起来了……救命啊……”妈妈语带哭腔。
“……被吊起来?那应该是乌毷用来抓山猪的陷阱吧?……不过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伯父吞了一口口水,目不转睛的盯着妈妈。“嗯?……怎样??……啊!大哥你怎么还没穿上衣服!?”妈妈还搞不太清楚状况,却惊觉眼前的男人依旧光着身子,一条儿臂粗的阳物正在眼前晃啊晃。
“说什么啊……你不也是光熘熘的吗?”“……咦?”
妈妈楞了半晌,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早就被XX撕成碎屑,现在也是三点全露,但只剩一只左手能动,遮上也不是遮下也不是,顿时慌了手脚,反而什么都没遮到。
“……小隅你别紧张啦,刚才也说了,反正我们是一家人,看到也没关系。
倒是你衣服怎么会变得破破烂烂啊?”
相较于手足无措的妈妈,伯父先恢复了冷静。不过嘴上说的是一套,眼睛倒是死盯着鲜嫩的肉体,不是“一家人”该有的眼神。
“……唔……这个……”
妈妈犹豫了一阵,还是决定舍弃胸部、先遮下面。吞吐犹豫之间,还是把刚才的情况说了出来:“其、其实刚刚被吊起来之后,我有试着唿救,但是却跑来一XX……把我……”“……”
伯父默默听着,不发一语。
妈妈眼见他先是一脸错愕,慢慢转为怀疑的表情,不禁心生焦急:“大哥你要相信我,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有XX过来把我给……把我给‘那个’了……”
这番话连说的人自己都觉得荒谬,但确实是她几分钟前才经历的事。
“……对、对了!”
眼见伯父还是用看见神经病的表情望着自己,妈妈愈发着急,蓦地灵光一现:
“大哥你看!那XX刚才直接射在我里面,现在它的精液还一直流出来!你看,有没有!”
脑子已成一团糨煳的妈妈口不择言,左手慌忙拨开两片阴唇,示意伯父上前,看她那依旧断断续续有XX滴出的肉壶。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岂有不吃的道理?男人顶着渐渐勃起的阴茎,蹲在妈妈身下、抬头好好地“确认”着。
不看还好,这一看那被干到红肿充血的阴唇掺着淫水与精白,男人差点射出来,阳具一柱擎天。
妈妈慢了半拍才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动作有多淫荡。但话是自己说出口的,也没收回的道理,只能默默承受那视线、不安地扭动身子。
“……嗯,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伯父终于起身,妈妈也松了口气:“大哥你快帮我解开绳子吧!
我全身已经麻掉了。”
然而伯父却只把绳圈稍微放松些,没有完全解开。“你是说那XX从后面接近你?”
说着伯父就跟那XX一样,站到妈妈身后。“嗯、嗯。”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大哥不解开绳子,妈妈还是点头。
“然后一只爪子摀住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