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师竟然在这时候开口道:“小平,对不起,老师刚刚说过失强制性交是几乎不可能的,现在要修正了。”
“刚刚一开始,你虽然知道自己正在着手进行强制性交,但那只是老师营造的情境,实际上是老师演戏逗你玩的,你也知道你不是在强制性交,因为老师其实是同意的,没有违反老师的意愿,所以不算真的强制性交。后来老师跟你约定的时间到了,实际上老师真的已经没有跟你玩的意愿,但你误以为老师只是演戏,所以就真正做出强制性交的行为,根据事先的同意可阻却强制性交中违反意愿的构成要件,你在主观上是不该当强制性交的故意的;不过你可以回头查看挂钟证明老师是真的不跟你玩了,你却坚信这不是真的、而误以为事先约定的时间到了就要停手的条件尚未成就;因为你坚信其不发生,所以依照刑法第14条对于过失的定义,你刚刚正是一次过失的强制性交!”她突然又恢复了学者的身份,一丝不挂认真地为我上着课辅。
“不过,你认为老师应该罚你吗?”我连忙摇头。“这就是之所以过失的强制性交不处罚啊。”
“好了,没事的话老师要备课了。”她说完便转身穿上衣裤,而我则在旁欣赏这短短半分钟不到的过程,努力地想将她的裸体深深刻画在我的脑海里。
“老师,我想借你这里小睡一下。”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提出这样不合理的要求。
不过她竟然答应了:“那么
你睡吧,你下午2点的课,到时我会叫你。”
基于刚刚的混战,我体力流失甚多,于是我便躺在巧拼上沉沉睡去,睡梦中依稀有人为我披上外套,还在我嘴唇上轻轻吻了几下,那一觉我睡得特别香甜。
不过一觉醒来,我深悟痛觉自己对人性怎么那么容易失去戒心!
干!天都黑了,整个法学院已经都没有半个人。我摸黑开了陈湘宜研究室的灯,墙上贴着一张大大的字条,画了一个笑得好甜的小女生,根据特征应该是她自己的漫画自画像。上面说“哼,为了处罚你今天上了老师,你就旷课一次吧!我有提醒你们那堂课的老师要记得点名!”
靠,心机真重!不过即使因此旷课了一次,我心中仍然无法再对她产生任何不满,而只是满满的甜甜的感觉。
我一定会学好刑法的,以我刚刚失去的贞操之名,我向天发誓。“各位同学大家好。”今天的陈湘宜老师,下半身一袭白色牛仔裤,上半身则穿着短到不行的黑色细肩带上衣,还俏皮地露出一节目测估计不超过24吋的小蛮腰,把以往常扎的马尾放下,长发飘逸,看起来十分性感。
“刑法学的领域,在判断犯罪是否成立最重要的,莫过于故意和过失的概念;刑法总则,法典上只简单叙明:明知并有意使其发生,或是预见其发生而其发生不违背其本意,为故意;过失则只规定:按其情节应注意、并能注意、而不注意为过失,或是预见其能发生、而确信其不发生,以过失论。”
我专心地盯着老师,心想:不知道经过昨天跟她在研究室的事后,她对我的态度会不会有些许转变?不过看来似乎是我想太多了,她虽然面带微笑、神采飞扬地讲着课,却没特别瞧我一眼。
“老师讲得很清楚,然而,你们听得懂吗?”讲了一个段落,老师喝了口茶,问道。只见全班同学纷纷摇头,幸好我有预习,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尤其是过失强制性交的体验。
“唉,所以啦,不是老师爱用特殊的方式教学,实在是情势所逼;为了教育,为了大家好,那没办法了。”只见她嘟着嘴,一脸莫可奈何地左右摇着头。好啦,我知道了啦,又是我啦。虽然感觉有一点无奈,但其实我还有点期待,今天不知道又要玩什么花招。
“小─”一听到老师开口,我就乖乖地站了起身,准备往讲台走去。
“小─六法没带的那位同学出来。”啊?哪会安奈?身体介于站与坐之间的我,万分尴尬地半蹲在课桌旁边。
“小平,你干什么?”陈湘宜有一点忍俊不住,却又故做正经地问。
“我,我听说半蹲着上课,有益上课专心和帮助增加记忆力。”我绝对不能被大家发现,其实我已经有一点对这样的上课方式上瘾了,我连忙掰了一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