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竟然又跳上课桌拼成的平台上,白色高跟鞋踩着桌面当着力点,面对着全班,蹲着便将一双屈起了的大腿往左右张开,露出她那如我猜测般,果真已经是一片狼籍、黏煳煳的粉红色紧窄肉洞。
“你们看,小平他其实是想射精在老师阴道里面的,事实上也射了不少进来;却不小心因为某个他不能掌控的情况,将一些精液射在老师脸上;所以,他公然侮辱的这部分,由于不具备故意,根据刑法309条、刑法12条,是不处罚的。”我在旁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我龟头在阴道里面明明只抖了两下,才射出那一点点精液,其他的白浊液体是你自己的淫水吧,不要乱栽赃啊。不过,看她那么认真,香汗淋漓还露出刚刚才被我蹂躏完的可爱性器官讲解着课程,我也就不怪她了,你们说好不好?
“举正常一点的例子说,例如:你想杀仇人,筹画已久;开车外出时过失撞死路人,下车一看,刚好就是你的仇人;这样你的过失并不会因为你早就想杀这个人而变成故意。故意杀人是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或死刑,过失致死却仅仅只有2年以下的刑责。”
“综合言之,日本学者木村龟二老师总结:事前故意和事后故意都不是故意!故意必须在行为时支配行为人的举止才叫做故意。”
“老师去洗个澡换件胸罩,大家下课休息10分钟;避免等等上课时不能专心,想打手枪的同学可以打,但要小心过量;现在下课。”
我大概是本班男生下课十分钟里唯一没到厕所打手枪的,因为我已经在课堂上射了一发。在陈湘宜宣布下课的那一瞬间,我想起似乎还有一个观念没融会贯通,便急忙跟随着她的脚步,希望能弄懂再上下一堂课。
陈湘宜真的是女中豪杰啊。虽然说星期五早上的法学院还在上课的只有我们班,然而仍有一些三三两两来学校自修的学长姐会待在法学院附近;陈湘宜竟然没穿回外衣外裤,只穿回可爱到不行的苹果绿内裤,便抱着课堂中脱下的衣裤往楼上走,不在乎路上那一对对或惊讶、或贪婪猥琐的眼神。
虽然是懒得穿回衣服,但我知道陈湘宜还是有一点点害羞的,否则她不会走那么快,她170cm的身高撘配学过跆拳的长腿,走路的速度竟然连183cm的我都要小跑步才能勉强跟上她的背影。
毕竟是慢了一步,她搭上了上楼的电梯,我却因为跟不上她的速度,只好用跑的往五楼她的研究室跑去。然而,当我跑上五楼时,却瞥见她那仅着苹果绿内衣裤的背影正往洗手间转去。到了五楼,周围已经连半个人影也不见了,因为我们的教室区只在一到三楼,四楼是系办,五到八楼则是教师研究室。今天早上上课的只有我们班,所以连老师也不见半个。〈很会猜学校的那些人,你们再猜嘛,连我都不知道有没有这所学校,不要认真过度,OK?〉
对了,陈湘宜有说她要先去洗个澡,然后把沾上我精液的胸罩换掉;我想,若等她洗完澡、回教室上课,那今天我可能就没机会再问她问题了,于是我加快脚步,想要在她进洗手间之前拦下她。
我先说明学校洗手间的规格;洗手台是连在一起、坐落在大理石构成的平台上,而仳连在洗手台后方的,则是一面与墙壁等宽的镜子;如此,站在门外也能透过那一大片镜子看见洗手间内的情景。
我气喘吁吁地加快脚步,终于瞥见她的身影,不过她已经早先一步进了洗手间,而我也差两步就能看到女生洗手间内的情景。不过,从走廊将视线望进洗手间是很不礼貌的,于是我识相地停下了脚步,不过那为了停下跑步而煞车所发出的脚步声仍然引起了陈湘宜的注意;而我虽然煞了车,却因为牛顿第一运动定律的惯性而往前垫了几步,仍不小心望见了洗手间内的情景。〈干,这一段怎么那么像尾行系列。〉
《LAST
SPURT》〈呜呜,我只玩过尾行2。〉
虽然陈湘宜惊愕的眼神告诉我她已经很吃惊了,不过我比她更吃惊。洗手间内除了我和陈湘宜外空无一人,如我之前所述,今天不到下午两点,五楼不会有其他人;而我打赌她也是这么想的,不然她也不会下半身一丝不挂、大刺刺地将右脚抬高,几乎成一字马地跨在洗手台边的墙上,用手掬起些许自来水,拼命地洗涤着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