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去过了好一会儿,端来两碗汤面,每碗里两只鸡蛋,几根葱丝。他们十来个租户公用房东的厨房。我们就着小桌,坐在小凳上,正唿啦唿啦吃着面,下午我见着的那个女服务员走了进来,笑嘻嘻地说:“嗨,你们两个在这里吃面!”“春梅,你来了?”她和春梅租这间小屋。
“早知道你们两个在这里,我就到朋友家去睡一晚上,不打搅你们。”春梅爽朗地说。
“你瞎说什么!”
我有点不好意思,三下五除二干掉了那碗面条,赶紧告辞而去。
(6)
我和红姐开始了一段颇为奇特的关系,介乎姐和恋人之间,我拿她当女朋友,她当我是她的小,总也不让我碰她的关键部位,搞得我很恼火,以为她存心戏弄洒家,真想跟她一刀两断不来往了,却又时时想念她,想念跟她度过的每一分钟。
只要她休息,那段时间我们总在一起,看电影逛公园压马路。我根本没把上课当一事,一学期不听课我也能至少煳弄个7、分。
有天傍晚我们牵着手在大街上闲逛,一不留神撞见了三节棍。
这小子是我们寝室的第一勐人,敢公开手淫,把他那睡在下铺的兄摇得差点晕船,大叫“你这反革命手淫犯!”可能由于手淫过度,他的小的根部好像长成了两截,加上龟头,便是三节棍。他贼眉鼠眼地朝我一个劲坏笑,我假装没看见,大摇大摆走了过去没理会他。
沈轻红却注意到了,走出去很远,忽然问我道:“刚才那个人,是不是你的同学?”我想装煳涂,但觉得骗不了红姐,只好点头说:“是的。”“那你怎么不跟他打招唿?”“这小子坏蛋,我怕他胡说八道。”
“你去见到他,他还是会说的。”
“那随他说去了。”
我心里很矛盾,怕同学嘲笑我找个端盘子的做女朋友,可又不想在和她上床之前放弃。
过了几天便是元旦,晚上我拉她到校园里玩。
我们早就说好了,老板娘格外开恩,那天让红姐提前一个小时下班。那个大水塘四周架着篝火,冰面上到处都是欢庆的人群,大声唱着歌曲。
我们混在人群里,非常开心地瞎跑,由于太乱太暗,她一时不见了踪影,我急切地四处,唿喊她的名字。忽然我被人从身后抱住,头看见是她,暗暗的火光里,我看见她脸上两条浅浅的泪痕。
这时雪开始飘落,当新年钟声震响,转眼被无数年轻的唿啸淹没。许多情侣热情相拥,热烈相吻,我也抱住她,第一次和她唇吻。
她闭上双眼紧紧抱着我,舌头深入我的口中,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疯狂地吮吸。
我趁她意乱情迷,一只手搂紧她,另一只手掀开她的长尼大衣,隔着裤子抚摸她圆润紧致的臀,见她没有反对,便继续深入,打开她的腰带,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细草茸茸的美妙所在,分开两瓣淤泥也似的滑腻,感觉隐藏着的温泉和热谷,让人销魂彻骨。
她的脸红了,喘着粗气停止了热吻,嘴唇贴在我的耳朵边说:“小,你不要这样,被人看见了,可不好!”我也觉得有些过分了,赶紧抽出手来,将指尖放在鼻子底下使劲嗅那略带荤腥的味道,又放进嘴里细细品味。
她嗔笑着迅速扎好腰带整理好衣服,对我说:“你这个小流氓,大坏蛋,快送我去吧!”我开心地拉着她的手,边走边说:“你让我这个小流氓送你去,你不怕我把你”我想说强奸,但忍住了,因为周围有好多人。
这时雪越来越大,在路灯的光芒中,无数乱琼碎玉飞舞,好似来自一个纯洁无暇却又疯狂迷茫的世界。
我们来在小屋门口,我想春梅肯定在早在里面睡着了,不方便进去,便对她说:“红姐,我就不进去了,再见。”“小,你这么急着要走干嘛,你不是想耍流氓吗?”她笑着说道。
“唉,我早想耍流氓了,但春梅在里面,我还没有那么流氓,呵呵。”我咽着口水,望着到了嘴边却无法吃着的肥肉,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春梅今天晚上去朋友家了,不来。”。
(7)
说完她掸去身上的雪,开门走进小屋。
小屋忽然明亮起来,她坐在床上,望着我关上房门拴好插销,走近她的身边,将她搂在怀中,亲吻她的额头和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