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病房门,陆珩安正温柔地喂方晚雪喝粥,耳边传来嬉笑打骂。
  “你爹我又生了一个儿子!”
  “真棒。”
  我走过去。
  “陆珩安,怎么才能放过我?”
  陆珩安掀起眼皮。
  “你差点害的小雪流产,幸好医生保住,你应该问她,怎么才肯原谅你?”
  我咬牙,忍着巨大的屈辱问方晚雪。
  方晚雪捂着肚子,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嫂子,我和安哥只是玩玩的,孩子生出来就给你养吧。”
  “陆珩安!”我语气颤抖。
  陆珩安却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
  “行,孩子给你养,你要是不想我手中姜氏的把柄露出来,等我们结婚后,照顾小雪一年,我自然会摧毁。”
  我气笑了,陪着他们玩,他俩还真当真演上了。
  我拿起手机,给私家侦探发去所有记录和视频证据,又把爸爸和哥哥搜集的反黑材料发送到媒体。
  陆珩安想我养他们孩子,好,去监狱里养吧!
  做完一切,我上车要公司,后脑勺猛地传来刺痛。
  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整个人被死死锁在手术台。
  陆珩安神情淡漠走过来。
  “姜雪雯,孩子的事过去了,可你捅人的事不该给个交代吗?”
  我奋力晃动四肢,却又再次被按耐在地。
  “陆珩安,你敢碰我一根头发,你就会完蛋!”
  陆珩安冷嗤一声,搂着方晚雪过来。
  “你把小雪的肚子划个疤,作为道歉,你也该留个印记。”
  方晚雪笑得合不拢嘴。
  “还是你会玩,那就写贱字吧!”
  陆珩安眉头轻皱,却还是点头同意了。
  我摇着头,恐惧一点点从脚底升起。
  “陆珩安,我没有捅人!”
  他却没在看我,转头对医生吩咐。
  “开始吧,就刻贱字。”
  尖锐的针管刺破我的皮肤。
  麻醉药融入血液,我瞳孔震颤,全身因为剧痛疯狂抽搐。
  就在嘶吼停止前,我隐约听见医生喊。
  “她怀孕了!”
  三天后,我穿着方晚雪特意给我选的露着肚皮婚纱上台。
  “贱”两字像鞭子在我身上反复抽打。
  陆珩安满意地扶着走了三圈回来的方晚雪,拿起话筒宣布。
  “方晚雪有了我的孩子,作为补偿,我将把我妻子姜雪雯的股份全权转让给她。”
  “老婆,你同意吗?”
  我慢悠悠抬起头,笑了。
  “同意前,我想说一件事。”
  陆珩安期待地抬眸。
  “陆珩安,我作为你公司最大的投资方,正式通知你,陆式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