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助理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激动的脸都红了:
  “好啊好啊!真的可以吗姐?你可是明星化妆师!那我以后岂不是还可以看见明星?”
  我笑着点了点头。
  爸妈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对别人好,对我们就爱答不理?!”
  我冷笑一声:
  “刚才我被欺负,你们也没人站我旁边啊?只有她站我身边。”
  说着,我拉着小助理转身就走,将他们晾在原地。
  小助理安慰我道:
  “姐,你别伤心了,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店很好吃,我带你去吃。”
  到了店里,她框框点了一桌子菜,道:
  “这顿我就请你了。”
  我笑道:“你还没赚钱就请客?”
  她大手一挥:
  “哎呀,有你在我怎么可能不赚钱?”
  我笑了一声,心里对她越来越满意。
  这时,我看见上菜的店员,眼神古怪,放下菜后又拿出手机看了起来,眼里满是厌恶和鄙夷。
  助理也感觉到了其他人的恶意,有些疑惑。
  忽然,她惊呼一声,脸色难看的将手机递给我道:
  “姐,快看!王虹故意抹黑你!”
  虽然心里早有猜测,但是我看到他们发的视频,还是被气笑了。
  王虹穿着新娘服,哭得伤心,她老公在一旁哽咽着安慰她。
  王虹说:
  “大家千万要避雷沈怡这个化妆师。我听说她化得好,花大价钱请她来,只为了过一个完美的婚礼。”
  “可是我给了钱,只因为我让她补了几次妆,她就在我和我老公交换戒指的时候冲上来强硬的给我卸妆,然后还骂我。”
  网友们都被气懵了,纷纷指责我,给我开户:
  “沈怡不是明星御用化妆师吗?私下人品这么恶心?”
  “我家姐姐不能让他化妆了!万一他给我姐姐下毒呢?”
  “毁人姻缘的贱人!去死吧!以后谁都别用他化妆了!”
  小助理气得破口大骂:
  “他们胡说!”
  我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机,端起碗筷,冷静道:
  “没事,先吃饭吧。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小助理虽然生气,但我都发话了,只好气呼呼的端起碗猛吃。
  吃完饭后,小助理去结账,那收银员嘀咕道:
  “赚的脏钱也有脸出来吃饭?”
  我拉走准备上前理论的小助理,对那店员道:
  “辱骂顾客,我已经拨打12315了。”
  那店员脸色一白,想说什么,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回到车上,让小助理专心开车,随后开启了直播。
  我的账户有七十万粉丝,一开播无数人拥进我的直播间。
  有些人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一部分人则是骂我的。
  我看着这些骂我的评论,直接放出证据。
  随着证据的出现,骂我的声音渐渐变少,而我则在证据播放完后,道:
  “我不认为我有义务为这样的顾客服务。”
  直播间很快上了热搜,网友们画风突转。
  “太贪心了吧?沈姐是业内有名化妆师,能驾驭各种风格,本来出场费就得六位数了,只收他一万,她就偷着乐吧!居然只愿意给一千?”
  “我看了之前他结婚的照片,和她素颜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可以说肯定是赚了的。他们还不知足。”
  “他们那里来的脸去控诉人家化妆师啊?自己做事这么缺德!”
  无数人从我的直播间跳转去王虹的直播间。
  正在直播抹黑我的王虹忽然发现画风变了,立马关掉直播。
  她给我打来视频通话,骂道:
  “你这个贱人?你干什么?”
  我冷笑道:“诉说事实啊。”
  她气的牙痒痒:
  “你说你妈!你害我婚礼毁了,婚庆公司和司仪逼我必须给钱!凭什么?我没钱!所以开直播收礼物有问题吗?你这个贱人!这本来就是你欠我的!”
  “你一个破化妆师凭什么收钱这么多啊?老娘讨好你姐就花了几十块钱,凭什么还要花那么多?”
  我冷笑道:
  “所以你就是承认你是想占我便宜咯?”
  我不等她发疯,又笑道:
  “你别生气,毕竟我的直播间还没关,你的声音全被录了下去了。我看有人说你捞钱,要告你,让你把直播间的钱全部还回去,你还是想想怎么还吧!”
  王虹的脸瞬间惨白,我直接挂断电话,心里终于舒了口气。小助理笑得开心,夸我是今年对她乳腺最好的人了。
  我姐和爸妈在这期间也再联系我,要么和我道歉要嘛为自己没事。
  我直接开了消息免打扰,以后没事我都懒得回去了,一群人根本拎不清,给他们花钱都白瞎。
  等回了工作地后,我感觉浑身舒畅,说是请假回家放松一下,结果比工作还累!
  我抱怨了句:
  “我该不会是天生劳碌命吧?”
  小助理在一旁收拾行李,她在这里没有住的地方,刚好我的家够大,直接给她包吃包住了,给她感动得差点给我磕头。
  她把这件事发在网上,引来了一系列网友的羡慕嫉妒。
  接下来这几天,爸妈和姐姐一直联系我,姐姐不情不愿的和我道歉,但核心意思还是觉得我落了她的面子。
  小助理在一旁和我说,王虹一家人一直爆雷,被所有行业拉黑了,借不到钱也找不到工作,他们还被逼着付尾款,听说王虹她妈直接跑了,根本不管王虹两口子。
  王虹和她老公咬牙付了钱,还要还网友的钱,因为网友把他们告了。
  他们现在把婚房都卖了,租了间破出租屋。
  休息几天后,我又开始工作,一次出场费二十万元,没人有怨言,甚至觉得很值,毕竟他们都是靠脸吃饭的。
  爸妈和姐姐一直尝试联系我,但我除了过年过节给爸妈发几百块钱外,已经不在回家了,理由是不习惯。
  至于姐姐,她之前依靠我还房贷,现在我一分钱都不给他,她只能靠着爸妈微薄的接济,哭着还贷款。
  而我的日子依旧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