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十七岁少年,早上起来,那都是能看到牛牛站起来的。
然而,今早起床,却是看不到往日的常态!
加上昨日的遭遇,陈战瞬间就惊了!
“不会是有什么隐性影响吧!”
这可事关终身大事,半点马虎不得!
陈战起身,直接出门去了后院的茅房。
一炷香后,他脸色凝重地从里面走出来。
“牛牛,真的受到影响了!”
“宝鉴的扮演功能,竟然还能延伸到本体上?”
此时陈战觉得牙疼头疼哪儿都疼,心乱如麻,脑子如浆糊!
他才十七岁,还有远大未来啊!
“一切正常,但,就是没劲儿了!”
满脸灰败的陈战,觉得人生没了希望。
“辟邪剑法,辟你个锤子!”
咒骂一声,陈站随手捡起来一根木棍,暴怒之下开始施展脑海中学到的辟邪剑法!
“哧!”
霎时间,陈战身形如雷,迅捷如电,在后院中挥洒剑招,竟是只能看到一团幻影!
这剑法被他融合后,已经是完全了然于胸,这倒是省去许多功夫。
日后如果再有类似的收获,可以大大省下刻苦修炼的时间。
然而,这不是此刻的重点。
陈战一边循着本能在施展剑法,一边感受着剑招威力,内心在翻江倒海,掀起滔天波澜!
“好快,好强,好刁钻!”
辟邪剑法本身的招式平平无奇,颇为平庸。
可若是自宫后修炼,那么威力将会暴增!
岳不群跟林平之修炼后,便是因此跃居一流高手!
尤其是林平之,原本功夫一般,可为了复仇选择入门辟邪剑法,最终实力大涨,击杀仇敌!
你可以说他身体不像是个男人,但你不能说他的这个选择不是个男人!
言归正传,陈战舞完一整套剑法后,唰的一下收功。
他现在已经明了,自己已经是练成了辟邪剑法!
即使不需要自宫,但也的确能发挥出这剑招的至高威力!
只是当下境界不高,力量不足,日后实力提升,辟邪剑法的威能还能一并提高。
毕竟一套剑法,后天境跟先天境施展出来,自是不能相提并论。
不过,习得了这套剑法,陈战就有了逆伐而上的本钱!
就是吧,这代价忒大了!
陈战面如死灰,仿佛灵魂被抽离,整个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目光呆滞,双眼无神。
纵然是习得了一套堪称顶级的剑法,可他半点都开心不起来。
一想到今后的美好幸福生活都远离他而去,陈战心都在滴血!
“应该,不,一定是有解救办法的!”
咬咬牙,陈战打起精神,告诫自己,
“咱硬件没问题,那就是心理方面被影响了!”
“既然是这样,那么就绝对可以好好调理回来,恢复昔日巅峰雄风!”
到了这个地步,他肯定是要想办法回归最初的状态。
按理来说,宝鉴扮演角色,应该不会真的危及自身。
否则第一次扮演采花大盗一线香,他都被沈浪杀死了,可陈战本体也没出什么事。
按照这个思路去探索,或许那种影响只是暂时性的。
只不过,他现在却能展现出辟邪剑法的真正威力,却让陈战有些不确定了……
下午时分,陈战都躲在家里想办法。
到了吃饭的时候,他都没什么心思,草草吃了几口就放下碗筷。
“战哥咋了?”
崔灿灿瞪大着眼睛,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而崔意还以为可能是陈战没调节好自己的出手杀敌后的情绪,于是回道,
“没事,估计这几天你战哥都要好好休息才行,你可不能随意去打扰他!”
“哦。”
他们不知道的是,陈战吃了几口,便回屋搜罗一番,怀揣二十两银子出门。
夜幕降临,靠近内城的区域,有几处地方颇显人气。
陈战此时板着脸,站在街角,看着不远的一处地方。
那里时不时地有男子进出,还有衣着招摇的女子在挥舞手帕在揽客。
在她们的头顶,【风月楼】三个大字很是显眼。
这是迫不得已的办法,因为陈战没其他招了。
就在此地女子,能否相助陈战恢复巅峰状态!
其实风月楼也是他第一次来,完全没有经验。
在外面观察了一阵,做了下心理活动后,陈战才深吸一口气,朝着风月楼走去。
他倒是不怕里面的什么妖精蛇精,只是怕被人认出来。
不过,这里面也有素的,可以单纯只是喝花酒,所以他也没想着直接走到最后一步。
先试探一下,看看牛牛能不能支棱起来。
“大爷今天又来啦!”
陈战刚走过去,就有殷切的龟奴拉着他往里面走。
这些人的话语都是一般无二,几乎对每个人都是这么说,而且很容易让人以为陈战是这里的常客。
身怀二十两的陈战怡然不惧,装作熟客,神色平静地跟着带路龟奴进门。
踏入风月楼,场景霎时间变得喧闹起来。
入目是一处不小的大厅,里面摆满了圆桌。
每张圆桌都几乎坐满了人,生意显然很不错。
荒城虽然穷了点,但这风月产业还是有许多人光顾。
细看之下,只是大厅内,就差不多有三十多个男子来消费。
“大爷可有相熟的姑娘?”
此时龟奴引着他来到了角落里的一张空闲桌子,笑着询问。
陈战摇头,“有没有年岁稍大,二十五以上的女子?”
嗯?
听到这话,龟奴有些惊诧。
来这儿的人,那基本都是点年轻的姑娘,少说有超过二十的。
现在这忽然来了个少年,长得不赖,却是喜欢年纪大的?
不过,既然是贵客要求,他自然也是要满足。
“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我找几个来给爷您瞧瞧?”
“行!”
听到这话,龟奴准备转身离去,陈战跟着喊住了他,
“等等,你们这作价几何?”
原来是个雏儿!
龟奴恍然,但表面还是不着声色,笑道,
“爷儿,这不贵,如果只是在大厅喝酒吃食,只需要半贯钱便可!”
“若要姑娘作陪不入包间待到天明,也只不过是多加半贯钱,拢共一两银子,便可过得舒畅!”
简单点来说,单纯吃喝玩乐,一两银子就够。
至于更进一步,那花的钱就另说。
“嗯?”
此时陈战目光扫视全场,准备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相熟之人,避免看见了相互尴尬。
但却看到有个劲装身影正匆匆离去,步履急促。
“这人,似乎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