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在厨房门口张望,咬着手指。陈韵仪一肚子气,不敢对我发泄,回过头,指着小龙女的鼻子,恶狠狠地骂道:“狐狸精!”我见陈韵仪拿小龙女来出气,心头无名火起,上前把小龙女挡在背后,扭开陈韵仪的手:“你说话小心点!她是我未婚妻!”小龙女虽然听不懂我们的对话,但她很清楚地表达出她的不安,从后抱着我的腰,把脸贴在我后颈,簌簌发抖。陈韵仪深深吸一口气:“好啊!你们!一对奸夫淫妇,我就看你们的戏怎么演下去!我今晚不走了,奉陪到底!”说罢扯下外套,一屁股砸在沙发上,气鼓鼓的扭过头去,不看我们。小龙女拉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到了她的鬓边,用亲密的姿态给陈韵仪火上浇油。我有些过意不去,陈韵仪拿小龙女来出气,当然不适合,但毕竟陈韵仪并不是我讨厌的人,我只是讨厌父母把她强加于我,我把气撒在她身上,也不适合但我要做一场戏逼她离开我,既然这场戏已经开了头,何不继续下去?我打定主意,搂着小龙女的腰身:“乖乖,我们洗澡去。”陈韵仪跳起来,瞪着我们,咬咬牙,又重新坐下:“哼!”小龙女吸取教训,小跑到二楼我的房间,在衣柜里拿出浴巾,捧给我,手指指向浴室,嘻嘻笑着。我故意把门虚掩,不锁上,脱得赤条条的,也把小龙女身上的小背心脱掉:“来来,我给你按摩一下。”估计门外的陈韵仪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小龙女看到我偷笑,侧着脸,亮晶晶的大眼睛眨眨,一副迷惑不解的可爱样子,看了一会儿,跟着我傻笑起来我把手指插到她的头发里,柔柔地梳理着,对她说:“宝贝,你真漂亮。”
小龙女用笑眯眯的神情来表达她对男人赞美的沉醉,更迷人了。我照旧让小龙女背对着我,把沐浴液揉成泡沫搓在她身上,顺便给她按摩肩膀,她虽然身形娇小,但并不瘦削,没有半点骨感,她有的是少女特有的纤细曲线,尤其是不大不小的胸部,最是美轮美奂。小龙女胸前最敏感的峰顶被我揉弄在手心,细细把玩,轻轻挑逗,惹得她情不自禁地拉长了声音,呻吟起来:“嗯……嗯……啊……”一般中国女子在兴奋呻吟,都是掩着嘴,犹抱琵琶半遮面,压低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也怕被认为是荡妇,可小龙女根本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又或者说,她心目中根本没有这些所谓的床上礼仪,只有在灵魂深处涌动的本能的欲求,驱使她放开喉咙,尽情倾吐她的快感。陈韵仪在大厅里踱来踱去,脚步声咚咚响。我决定把戏演到底,手从小龙女胸部抚到腹部,想搔她的痒,突然,意外的触感惊动了我,我把小龙女转过身,蹲下来定睛一看,呆住了——她没有肚脐!
众所周知,肚脐是脐带脱落留下的疤痕,小龙女没有肚脐,这又是一个证实她从巨蛋中出生的证据,同样印证了王文杰的说法,她是恐龙人。这本来应该在我上次跟她鸳鸯浴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因为我脑海中形成了“人人都有肚脐”的认知,才把这个显而易见的特点忽略掉,看来作为侦探,我的观察能力还有待提高。咔嚓一声,陈韵仪把浴室的门推开,闯了进来,打断我的沉思。只见紧身衬衣最上面的三颗钮扣被解开,小领带被扯得半掉下来,胸前深v形的肉色三角区里闪烁着我父母送给她的铂金钻石项链,还有那洋溢着肉欲的深渊,两侧的峭壁随着她步态脉动着,随时要冲破火红色的框架;端庄的袖口被挽起来,卷到手肘,下半身的黑丝袜也不见了,直接暴露白花花的大腿。同样的一身衣服,她在进门时和现在简直是判若两人,先前稳重、知性、斯文的文员,眼下完完全全是个疯狂的女人,不但是骚女,而且是痴女。短窄裙沾染了点点暗红,配合她通红的脸色和一身酒气,告诉我酒柜里的珍藏品损失惨重。陈韵仪对我们摆摆手,快步走到马桶旁边,说:“别误会……我不是来偷看的……你们继续……我只是……借马桶用一下……呕……呕……”说完就抱着马桶,稀里哗啦……刚才抱着小龙女,我还真有点色欲,这下闯进个不速之客,还在我兴起的时候带来一阵恶心的腥臭,扫走我的兴致,我很是不快,把小龙女抱起来,让她背靠着淋浴房的墙壁,抬起她一条腿,露出处女的要塞。小龙女唿吸有点急,腰身微微摇动,寻找最佳的角度。这是一切生物的本能特性吧?繁殖的本能,即使是刚刚出生的小龙女也不例外。我感觉到男根顶住她身上最软绵绵滑熘熘的地方,亲了她的嘴巴一下,说:“乖宝贝,我们来吧。”“哼!”陈韵仪一声冷笑,与其说是破坏我的性趣,倒不如说是无意间使我在错误的边缘悬崖勒马,我清醒过来——小龙女不是普通人,不能对她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