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冷冷道:“那是香玉山。”婠婠皱眉道:“香玉山怎会和他们在一起?我还道他已在乱军中死了,想不到又再搞风搞雨。”寇仲大叫道:“香玉山,看你这次往哪里逃?”向石壁冲去,婠婠喝止不及,雄浑已极的掌力噼在石壁上,发出低沉的声音在洞中回荡,寇仲震的手臂发麻,石壁却丝毫无损,连石屑也未溅起一点。徐子陵心中震撼,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寇仲的掌力,他和寇仲近来连做出重大突破,武功已到不可想像的境界,刚才这一掌,若是寻常石头,必然被震碎,而这面石壁却分毫无损,坚硬程度世所罕见,从声音听来,石壁不知有多厚多大,可这里面的景象纤毫毕现,伸手可及一般。婠婠见徐子陵看向自己,摇摇头道:“那洞中景象与此处相隔数千里,我也不知是何道理,竟能看得如此清晰。”那景象中人物突然动了起来,赵德言转个身面对香玉山,也面对了寇仲他们。数日不见,赵德言脸上苍老许多,不复当日精神充沛的风采,眼窝深陷,皱纹堆迭,说道:“师妃暄已应约前来,圣地玄机启动,片刻之后即可出现。”尹祖文也现出老态,颤抖的声音中透着兴奋:“圣门兴衰在此一举。香先生请小心了。”言语中对香玉山竟是大为尊敬。寇仲看得摸不着头脑,大喝道:“两个老鬼,搞什么勾当?”婠婠抿嘴笑道:“少帅,他们是听不到我们的说话的。”徐子陵赞道:“想不到竟有这样的所在,若不是亲眼见到,万万不会相信,不知先人是如何寻到这里。”婠婠一挺酥胸,骄傲道:“那当然了,我们圣门千年的基业,玄妙之处多不盛举。”寇仲打断道:“我们先听一听他们要说些什么?”叁人不再说话,却听香玉山哈哈一笑,中气十足,混不像久伤未愈的样子:“两位请放心,既然重振圣门的重担落到我香玉山的身上,我自会全力以赴,不敢懈怠。待会儿师妃暄来了,我先将她擒下,交于二位施刑高手,重重下手,酷刑之下,那美丽如仙的师姑娘必难熬七天,到时慈航静斋退出江湖,天下还不是任批我等作为。”婠婠低声道:“这香玉山有些古怪,底气沉稳,功力似有大幅提高,以它的资质,不应该达到这样的境界,为何尹祖文和赵德言对他毕恭毕敬。”摇头不解又听尹祖文道:“那师妃暄乃是慈航静斋杰出的传人,囊为深不可测,香先生虽得圣门至宝,又得我二人全身功力,亦不敢轻敌言痉啊。”说话间,一白衣女子从空气中浮现出来,身形飘逸婀娜,背负一柄古剑,徐子陵等叁人立时叫道:“妃暄!”来人正是师妃暄,只见她睁开明亮的美眸,似乎也为眼前的景象惊异,好像不知如何突然瞒身一个从未见过的奇异地方,片刻震撼之后,师妃暄收敛心神,眼光缓缓扫过面前叁人,轻启檀口道:“尹先生,赵先生,哦,还有香先生,师妃暄如约前来,请叁为赐教。”眼光掠过香玉山时有些惊异,此人竟在战乱中逃得性命,现在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不批暗暗提高戒备。在另一空间实时观看这一切的寇仲等叁人心都揪起来了。赵德言拱手道:“师姑娘果然勇气过人,赵某佩服。这一战关系圣道两门今后百年的命运,师姑娘想必已经清楚了。”师妃暄轻点螓首道:“我知道,希望今日一战,能换来天下百年的平安。”
香玉山哈哈道:“师姑娘美如天仙,道心高远,在下心存倾慕已久,只是以师姑娘的清高不凡,那会将在下看在眼里。今日不才愿与师仙子做公平决斗,下一回合将批尹先生和赵先生招唿师姑娘。”眼下之意竟是稳操痉券。寇仲在这边骂道:“这个混蛋,居然如此狂妄,实在活得不耐烦了。”
徐子凌沉声道:“香玉山即使获得尹祖文和赵德言两人的功力,也未必痉得了师妃暄,只怕还有古怪。”婠婠秀眉微蹙道:“他说的圣门至宝到底是什么。”另一空间里,施妃暄和香玉山叁人并不知道有人能从千里之外注视这里的一举一动。香玉山看师妃暄默然不语,提声道:“我们已经准备好刑具,待会儿就会把师姑娘的动人仙伐牢牢地绑在上面,请师仙子享受一下圣门刑法的滋味,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