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鹏在旁边一直静静的站着,突然间话题居然绕到了自己头上,毕竟面前坐着的是自己的母亲,一时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挠了挠头,没话找话的问道:“妈,今天你不是上白班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茹姐这时好像才想起了什么,正色说道:“哦,是这样的。你舅舅陪外婆到新马泰旅游,要从香港坐飞机,今天下午到深圳,说顺便玩几天再走。刚才上机前才通知我,搞得我手忙脚乱,和同事换了班急急忙忙赶回来。下午你和我一起去机场接机吧。”阿鹏听了很高兴,连声说好,又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到?”茹姐说道:“大约四点左右,我们三点钟之前就要出发。”
说来也奇怪,阿鹏现在是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就站在茹姐身旁,粗壮的阴茎赤裸裸毫无遮掩的在茹姐眼前晃动,但茹姐似乎视若无睹,显得非常自然,与儿子有问有答,就好像平时他们就是这样相处似的。茹姐面对一丝不挂的儿子,还有赤身裸体的我们几个,只是一开始表现出一点点惊讶,但很快就恢复平静,就好像司空见惯一样。听着他们母子俩你问我答的,我的心里则越来越奇怪。这时,王姐插嘴问道:“阿茹,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大家才醒悟起,刚才茹姐是独自敲门进来的。茹姐答道:“哦,是这样的,我的车恰好昨天拿去保养了,等下去接人,想借你的车用一下,不知方不方便?”王姐笑道:“原来是这个呀,我当是什么事呢,待会拿去便是。”茹姐笑道:“谢谢啦。”王姐也笑道:“客气什么。”
这时,屋里的气氛已经变得相当融洽。可哥问道:“茹姐,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呀,还分什么白班黑班呀?”阿鹏抢着回答道:“我妈是医院的护士长,不是白班黑班,是医院分三班,白班中班和夜班。”可可笑道:“噢,原来茹姐是白衣天使呢。失敬失敬。”茹姐笑道:“什么白衣天使,就是帮人端屎倒尿擦屁股的而已啦。”听茹姐这么幽默的形容,大家都被逗得笑了起来。我听到茹姐原来是医院的护士,不知怎的,脑中想起了中学时代认识的阿美姐。阿美姐长得很漂亮,也是从事护士工作。阿美姐也是天体主义者,曾向我们描述她们护士工作的一些情形,尤其是加班时的情形。我这时的想法是,既然都是护士,那么,她们的工作环境,工作内容大致都是一样的,会不会,茹姐她们医院的护士,也是像阿美姐她们一样呢?想到这,我心里一阵阵的兴奋,非常想证实一下。我向可哥看了看,正巧,可哥也在看着我,可哥向我轻轻的点点头,目光中传来同样的讯息。她竟然也和我想到了同样的事情,我们两个真是心有灵犀!我马上也高兴的向她点点头,彼此目光对接,已有默契。
可哥站起来拿起一块西瓜,对茹姐说道:“茹姐,你匆匆忙忙从医院赶回来,刚才又说了这么久的话,一定很口渴了,来,吃片西瓜解解渴……”突然脚下一滑,向前一踉,手中的西瓜脱手向茹姐身上飞去,可哥装作手忙脚乱,伸手胡乱抓抢,飞出的西瓜被可哥按在茹姐身上,从胸前一直往下滑,经过小腹,又滑过大腿,最后落在地上。如此一来,茹姐裙子上和裸露的大腿上,沾了一大片西瓜汁痕,上面还夹杂了不少西瓜瓢和西瓜籽,非常狼狈。可哥站直身子,装作万分抱歉的样子,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暗暗好笑,心想:这臭丫头,可以去拿奥斯卡影后了。表面却作出一副非常关心的表情,从桌上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巾,递上前去,说道:“茹姐,没事吧?”茹姐遭遇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轻轻的楞了一下,随即恢复神色,笑道:“没事,常有的事,换件衣服就好了。”接过纸巾,擦掉了大腿上的瓜汁,又想继续擦裙子上的,却停下来愣住了。原来刚才可哥把正片西瓜按在茹姐胸前,再一直往下滑,现在茹姐裙子的前襟,一大片全是瓜瓢和瓜汁。可哥趁机说道:“茹姐,裙子弄湿了,贴着皮肤很难受,不如把裙子脱下来吧。”茹姐听了,看了看可哥,又扭头看看大家,苦笑道:“也罢,反正大家都一个样子。”听得茹姐这么爽快,我心里更加肯定,茹姐和她的护士同事,平时工作的情形,肯定和阿美姐大同小异。换句话说,茹姐和阿美姐,都是经常裸体工作和休息,甚至和我们一样,都是早已习惯裸体生活的。再进一步推测,估计整个护士界,工作的情形都是大同小异的,也就是说,大多数护士工作者,都是天体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