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还差不多。咦,你怎么换网名了?还是什么‘阳光小美女’。”刚才我被那不良笑话给气到了还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她的网名换掉了。
以前子衿的网名叫“青青子衿”,而我的网名叫“悠悠我心”,刚好成对的。
记得五年前子衿九岁生日那天申请QQ,这个小丫头奶声奶气的跟我说,以后我们两个都用这个网名,谁都不许改,还拉钩上吊说一百年不许变的。
没想到才过了短短五年,这个立场不坚定的小丫头就毫无信誉的把网名给换掉了,都不带通知一声的。真是没良心的臭丫头,我的心里酸酸的。
“哼,我就改了怎么了,你叫我不聊天就不聊天,你叫我删好友我就删好友,难不成我改网名也不行吗?”小丫头口气很冲的对我吼道,明显对刚才我的做法很不满,这是赤裸裸的报复行为。
“这个,可以吧。”我没有反对的理由,大概跟我那什么承诺,这个小丫头早已经当笑话忘了一干二净了吧。大概对于子衿来说压根就不是什么承诺,衹是一句玩笑吧。
而且原来那个成天腻在身边的小丫头,已经慢慢长大了,以后要独立生活,到很远的地方读书,和男孩子谈恋爱,还要结婚生子……
她会渐渐的就会从我身边离开,不再属于我一个人。我的心中一阵失落,感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慢慢的要从我身边消失了。
“哼,既然没问题了。那就请你出去吧。我!要!写!作!业!”小丫头臭着脸嘟着嘴叉着腰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对了,许天舒!”子衿忽然叫住了我。
“什么事,臭丫头。”
“那个,某杨姓女子是不是也总是在‘上面’工作?”小丫头坏坏的笑道。
“……”
话说,孩子他妈是空姐,没错的。
华灯初上,天渐渐暗了下来,穿上了一件厚厚的缁衣。窗外的雨还淅淅沥沥的下着,有些阴冷。
我家浴室小比较暖和,倒是感觉不到冷。不过热水器的水都被小丫头用的差不多了,我也只好早早结束我的洗澡大计。
就在我弯腰擦身子的时候,放在桶里的一件白色的事物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子衿换洗的内裤。
如果在平时,我最多也就是看一眼就过去了,但是不知为什么,我竟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刚才报纸上的那则新闻“兽父欲求不满三年强奸六个女儿上百次”。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内心一颤,仿佛着了魔一般伸出手,颤颤抖抖的把白色的小内裤拿了起来。
子衿的内裤是白色的,在裤沿中间还有一个带着白色斑点的蝴蝶结,薄薄的很别致很可爱。
随着子衿慢慢长大,她再也不仅仅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女孩了,而是一个凹凸有致的豆蔻少女了。花季雨季,这是一个充满遐想的季节。
她的身子比较单薄,身材很窈窕,所以内裤也显得很别致。这条内裤就是穿在子衿那修长的大腿之上,包裹着那一片少女的禁忌……
我想到这里,内心没有来的一阵颤动还有一种从来没有的情绪。我竟然抑制不住的翻开内裤的另一面,包裹着少女最神秘的那一面。
我的手一直在颤抖,当我看到雪白的内裤底部那一丝淡淡的微黄,我竟然忍不住把内裤放在脸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有想像中的难闻的气味,反而有一股少女身上独有的淡淡的幽香。
我竟然产生了丝丝的冲动,没错就是冲动,一种情欲的冲动。
衹是看一看摸一摸不要紧的,我在心里安慰自己,欺骗自己,努力的给自己这种荒唐的行为找一个开脱的借口。
我的气越喘越粗,拿起内裤就往自己的下体凑去……
这时浴室外面突然想起类一阵敲门声。
“许天舒,快点开门!”
这宛如天籁把我从欲望中拉回了现实,我呆呆的看着手中雪白的内裤,长长舒了一口气。
乖子衿,好子衿,爸爸差点就白天教授,晚上禽兽了。
天堂和地狱是如此接近,仅仅衹有一步的距离,一扇小小的房门却隔开了两个世界。子衿银铃般的声音犹如刺骨的水从头浇下,透心的凉。
羞愧、自责、失落、无奈、懊悔,心里好似打翻了五味瓶,琐碎杂乱的思绪统统的涌了上来。我发现我对子衿的爱已经超出了一个父亲应该的范畴。父爱应该是无私的,纯粹的,不含有任何杂质的。但是我做不到了,也许我已经丧失做一个好爸爸的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