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那你就睡这里吧,不过晚上可不能乱动。”小丫头的哀求我从来都拒绝不了,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好!”子衿乖乖的娇娇的说道。
我的手也准备从小丫头的双腋下抽出,不过这个时候小丫头刚好挪了下身体,好死不死的,我的双手轻轻的抵在了她那两个娇小的胸部上。软软的触感,阵阵的体温,还有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无一不在刺激我的感官。
手仿佛被麻痹似的,在也挪不开了。
子衿挺翘的小臀也正好抵在我的下体……
我知道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但是我却压根不想挪开。这就是我最亲最爱的子衿的身体,我的女儿,我的爱。
我和她都仿佛被施加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好像两尊只会唿吸的石像。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手已经完全压在了子衿小小的双乳上。
她好像睡着了,揉一揉没关系吧?
窗外小雨伴随清风悄然潜入漫漫长夜滋润着大地万物,我也在黑夜的包裹下慢慢的沉迷在这张小小的双人床上。偶尔划过夜空的闪电犹如一双双锐利的眼睛,撕裂云霄,透过窗帘审判着我。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我的双手依然僵硬的抚在子衿小小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秋衣,我能感觉到子衿的柔软和温暖。这触手可及的温香软玉,让我心乱如麻。
我心里仿佛藏着两把锋利的剑在相互戈阀,粉碎我的信仰、破灭我的道德、刺透我的灵魂、斩断我的情操。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双手可以这样沉重,仿佛压着泰山动弹不得。丫丫学语的子衿、娇嗔的子衿、莞尔的子衿、俏皮的子衿、机灵的子衿、顽皮的子衿、胆小的子衿、温柔的子衿、善良的子衿这十四年来的凌乱画面犹如决堤的潮水一股脑儿的涌上心头。
我读懂了我的情感,此时此刻我在也欺骗不了自己,我对子衿的爱已经跨越道德,超越亲情,已经碰触到那个不可逾越的禁忌。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莫过于咫尺天涯,子衿这个我最爱的女孩,我和她亲密无间,却相隔万里,在十几年后的某一天,她会披上漂亮的婚纱由我亲手把她交给另一个男人。想到这里我的泪水已经抑制不住的滚落下来。
纯粹的爱不是自私的占有,而是抛弃灵魂的付出,不顾一切的奉献。这种爱已经超脱了一切的道德、束缚和欲望。
“子衿,我爱你!”此时我也分不清这是情爱还是父爱,只知道这就是爱。我低声唿唤子衿的名字,一边慢慢的把双手从子衿的腋下抽出。有时候放弃也是一种爱,为了子衿我要放弃心中那份杂念。
就在我的双手要抽出子衿腋下的那一刻,一个宛如平静而温柔的声音打破了黑夜的平静。
“许天舒!”
我身体一颤,眼睛一黑,子衿醒了,我龌龊的思想很可能就要暴露了,我可能再也不是她心中的好爸爸了,也许今后就要和禽兽画上等号了。不过我心中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这个小丫头刚刚醒来,什么也不知道。
“子衿,你怎么醒了。”
“我一直都是醒的!”
“……”想好的措辞,全部都被堵在喉咙里讲不出来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挤了一句:“子衿,你……你都知道了?”
“嗯,包括刚才!”
“刚才?”
“在浴室你做的事,刚才你想干的事,最后你说的话,我全都知道的。”子衿平时说话抑扬顿挫,感情十足。此时此刻却出奇的平静,甚至有些清冷。我不知道她想什么,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办。
“许天舒,你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对……对不起!”我知道,我完了,兽父的标签已经摆脱不了了。
“还有呢?”
“子衿,一切都是爸爸混蛋,我愿意用一辈子来赎罪,爸爸都听你的,只……只请你能够原谅爸爸一次,爸爸以后……”我一边说一边赶紧把手从子衿的腋下抽出。
“许天舒,你要是敢把手拿开,我就跟妈妈说,你强奸我!”
“子衿……”我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到底在想什么,有些为难。
子衿什么话也没有说,而是用她的小手握着我的双手缓缓的放在她娇小的胸部上,重重的把我的手压在她两个小乳房上。子衿的乳房很柔软也很温软,尽管隔着秋衣依然可以感觉到她的乳房有多么嫩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