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风显然说的有些哽咽和激动,“就在那一夜乔装行头的太平军数百人洗劫了我们山庄,能抢走的全部都抢走了,遇到稍有反抗的村民全都一律杀害。
听到动静我连忙简单收拾带着妻儿准备从后门悄悄往山上跑去,没成想刚上后山就对面遇到了一队来支援的匪兵,为了摆脱追兵我让妻子带着我那几岁的儿子躲在草垛里,我自己则快速朝另一个方向奔跑,好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没想到儿子可能是因为害怕哭出声来,发现情况不对的匪兵则分两拨朝我们不同逃跑的方向追来。
由于我熟悉山地很快便找块大石头凹藏了起来,妻子那边就没那么幸运了,天黑路滑加上妻子很少上山不熟悉山路便带着儿子不小心掉下了山谷,我在石头凹下只听见妻子和儿子她们慢慢跌下山谷的呼救声音,自己在这边却是无能为力,想想内心那刻是多么的无助和煎熬啊”。
还没说完杨云风己经是泪流满面,林义堂这是人生第一次见一个大男人在外人面前哭得像个孩子,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情此景林老爷也是不由得眼眶红润。
“天刚刚亮我便奔下山谷去寻找,可是……可是找到了他们却是惨不忍睹,我背着他们选了块地埋葬后便赶回村里,结果村里的人死的死跑的跑差不多没几个人了。
那个战乱之地是待不下去了,我也只能打算来到这两广粤地投靠我那以前的同门师兄了,一路风餐露宿遇到的全是难民和盐工,因为身体原因才蒙大掌柜救助,在下内心感激不尽”。
一旁的小小丫头片子篮儿听着这比自己身世还苦的悲惨遭遇,也早己是泣不成声没想到世上还有比自己更伤心的遭遇,懂事的小姑娘自己抹眼泪的同时,还不忘给杨云风递去小手帕。
“不好意思啊!
提起杨兄您的伤心事了,你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我己开了几副药你接下来你调养好身体再说吧”。
林义堂嘱咐篮儿照顾好杨云风,寒暄了一阵便告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