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二姐的顽疾才得以痊愈。
此事在林家上下传遍后,都认为小东桓是神医转世今后医术造诣肯定不可估量。
“来、来快把他扶到医馆去医治吧”东桓果断地说道。
那大汉在妻子的搀扶下痛得哆哆嗦嗦地进了医馆。
东桓让男子反坐在椅子上,双手臂托着下巴趴着椅子靠背而坐。
熟练地取出父亲的行医针包,小心翼翼地拿出三五寸长细细的银针。
分别在男子的双腿三阴交、足三里、手上的合谷穴、劳宫穴依次地扎上针。
待针灸扎完,小东桓找来一个平常捣药的小木锤,对着男子的腰部正有节奏地敲着。
砰、砰、砰……连续敲击痛得男子哇哇叫,本来就腰腹部痛没想到这一敲首接让他痛得大声叫了起来。
这一操作把旁边的几人首接看呆吓坏了了,但是看到小东桓信心满满手法熟练地操作着,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看结果了。
眼见东桓把吃奶的力都用上了在敲击,药锤砸下去的力道让此时的妇人内心甚是焦急还真怕把他丈夫给砸坏了。
“哎呀”男子突然大叫一声:“我快憋不住了要上茅厕了”东桓高兴地连忙地取出刚刚扎下去的银针,让妇人赶快扶他去后院的茅厕。
“少爷以前也没见过老爷和谁用这种方法治过病人呀,你今天怎么……”?
阿成满腹狐疑地问道。
东桓刚刚抡锤累的气喘吁吁地笑着说道:“这是我刚临时发明的,你放心他现在去上茅厕一会出来病就好了”。
“少爷……少爷,你在哪啊”?
一娇柔的女子声音在医馆外响起。
进来的是一位年芳二十身材姣好,皮肤白皙梳着大黑辫子眼睛乌黑明亮的大姑娘。
这大姑娘不是别人正是二十年前林义堂在路边捡回来收养的童养媳篮儿,也就是指定名义上小东桓以后的妻子。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