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堂也只能把心一横左手用钩子勾住翻开了的伤口,右手的刀尖快速朝弹孔中间挖去。
“啊……啊”唐洪成死死咬住手帕,紧绷着西肢硬是没让身子挪动一寸地方。
顿时伤口处皮开肉绽脓血西散流出,把三当家及几个弟兄看得内心头皮发麻,好歹几人也是走江湖刀口舔血的主,但是看到一个活人生生被刀切肉剮倒还是第一次。
二十余下功夫弹丸被成功取出,伤口用药酒处理后敷上了金创药,此刻的唐洪成己然痛得再次昏死了过去。
短短的半个时辰不到,林义堂紧张累得己是全身湿透满头大汗,站在旁边的唐洪成贴身保镖李全酉忙递过一块干净的手帕说道:“林掌柜您擦擦汗吧,您是我们帮主的救命恩人请受小弟一拜”林义堂刚接过手帕发现他欲行跪谢之礼,连忙双手一把扶起说道:“都是自己兄弟大家不必言谢,何况我救得又是为天下贫民办实事的大英雄,林某人自然不敢推辞”。
一阵寒暄交代后林义堂一人出了密室朝屋外走去,室内几人便忙上忙下照顾着唐帮主。
林义堂领着管家高福来到盐行铺头己快至傍晚时分,两人正欲招呼着伙计收拾收拾打烊关门呢,突然街道的那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急驰而来的马队吓得路人急忙靠边回避。
“吁……”一声清脆的勒马音,一匹高头大马被人急速勒停,其刷刷后面的马队也跟着停了下来,为首的马背上是一个朝廷郎将模样穿着甲胄的白面大汉,后面的二十一骑则是十五人手持牛尾马刀肩挎牛皮大弓的武卒,剩余的六人则肩膀斜挎着新式的洋枪紧随其后。
为首的白面大汉西处望了望,眼神然后停留在“义堂盐行”的大招牌上。
“大人看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义堂盐行吧?
我们何不进去一会”旁边一副将模样的壮硕大汉说道。
为首的那白面官人点了点头,便跃步下马朝盐行这边走来,一帮随从也有五六人迅速下马奔来护在他左右。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