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杨仲带领着十来个伙计晚上忙活了足足两个时辰才把仓库的存盐搬进了地窖,此时己是亥时三刻了,大家拖着疲惫的身躯刚想坐下来抽袋盐,只见杨仲连忙说道:“各位弟兄们今晚上辛苦了,太晚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这里我留下来做一些清扫工作,掌柜的说了改明儿给你们今天记三倍的工钱”。
众人离开后偌大个库房只剩下杨仲和一盏微弱的烛光,“嘘”地一声吹灭了蜡烛,杨仲伸了伸懒腰“嚯”地一声纵身上了房梁。
水桶粗的西方形房梁刚好能躺下自己的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杨仲便倒头睡下。
约莫子时时分,盐行门口来了两个一高一矮的黑衣蒙面行者,两黑影在门口打量了一番便折回到左边的青灰矮墙边上,“嚯嚯”两声、两黑衣人纵身跃起踏着矮墙借力顺势上了房顶。
踩着青瓦两人脚下健步如飞,始终却没发出一丝瓦片碰击的声响,论轻功两人绝对算得上是江湖上为数不多的高手。
两人来到盐行后院,果真一排矮房出现在眼前,没错后院这排矮房正是先前搬运的库房。
两人相视一望点点头便朝那矮房顶上跃去,“这个应该就是库房”那精壮高个子黑衣人轻声说道。
说话这人正是铁坤,今夜这二人就是来打探盐行内情的。
两人西下一打量趁着一轮新月钻进乌云的漆黑间隙,纵身跳下来到了库房门前。
门并未上锁用手推了推发现是从里面栓起来的。
里面肯定有人这是铁坤的第一反应,思索片刻铁坤拍了拍那矮个子随从的肩膀,那人秒懂立马掏出匕首插进门缝慢慢撬开里面的栓把。
听到撬门声屋内房梁上的杨仲瞬间惊醒,不由得心里暗自嘀咕,看来今晚果真如掌柜的所料有飞贼来此。
门被轻轻推开两人拔出短刀匕首一前一后踮脚慢慢进入,屋内光线极暗凭着窗缝透过来的月色微光两人才勉强分得清方向。
两人在屋内摸索半天却感觉房内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