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不乖了吗?”秦守一边说,一边把带来的两个输液架摆放在女友身后两侧,然后又到房间角落里拉出另外两个同样的架子,摆在女友头前两边的位置上。
女友听出是秦守回来,安静下来。秦守走到女友身后,解开系在手和脚之间的绷带,然后拉起女友的双腿,分别把脚踝上绕的绷带挂到了两侧的输液架上。那种老式的输液架底下是十字型的铁底座,下面四个万向滚轮,带锁定的,主体是套在一起的两节铁管,可以调节高度,用一个螺栓拧紧定位。上面一节铁管顶部是个十字形铁架,有四个钩子用来挂输液瓶,现在是调节到大约齐胸的高度。 女友的双腿被举高,重心变得更冲前,整个人几乎都压在自己的乳房上,痛得又叫了一声。秦守不慌不忙地走到女友前面,解开她的双手,在手腕上缠了几圈绷带,两手分别挂到了前面的两个架子上,然后小心地撤走椅子,女友就变成了四肢悬空地悬挂着的状态。
“还满意吗?”秦守蹲在女友低垂的头旁边问。不等女友回答,又自言自语地说:“我叫了杨波过来一起玩,他说还要等半小时才能来,我们先洗洗你里面好了。”
女友听到杨波的名字好像变得很惊慌,开始剧烈地挣扎扭动,并且向秦守求饶:“不要,我不要杨公公,我不要和那个变态的做爱!你快放我下来……”秦守仍然是不慌不忙,从不钢小推车下面拿出了一个大搪瓷缸,挂到女友右腿那个输液架子上,然后把搪瓷缸下面的一根橘红色橡皮管涂了些不知道是水还是油的液体。
左手拔掉女友肛门上还插着的那支钢笔,然后拇指与食指分开臀瓣,右手将管子慢慢地插进直肠里面去。秦守插了大概二十公分才停手,然后拿掉橡皮管上面的一个夹子。
“你用什么灌我的肠?快放我下来……”女友显得越发紧张,想奋力挣扎却又感觉到悬挂自己的东西不太稳定,怕用力过度受到伤害,喊叫的声音也有点色厉内荏。
秦守走回女友面前,调整了一下两个输液架的间距,让女友的头处在一个合适的高度,然后揪住女友头上包的绷带把头拉起来,用重新挺起来的大肉棒在女友脸上拍打了几下。女友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秦守的肉棒。
秦守双手轻松地搭在两边的输液架上,粗腰有节奏感地小幅度前后挺动,一边还在劝女友,“其实杨公公只是看起来很变态而已,其实他的性能力满强的。而且他没有精子的,你和他做爱又不用怕怀孕……”女友嘴里被塞得满满的,无法回答,只是还呜呜地摇着头。
随着秦守慢慢地抽插,女友的唾液也慢慢地从嘴角流出来,一滴滴的滴到地上。随着搪瓷缸里的东西慢慢流进肛门里面,女友开始不舒服地扭动,两腿一蹬一蹬的。
灯光下,四肢大张悬挂半空的赤裸女体,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的脑袋,还有隐没在雪白臀缝里的细细橡皮管,四根丑陋的铁架,构成了一幅诡异而性感的画面。秦守挺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插入得也一次比一次更深,女友的整个头部好像都埋进了他下体茂盛的毛发中。
“大概已经插到喉咙里了吧……”我暗自想,手上撸动自己肉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终于也浑身颤抖地射出了今晚的第一发乳白色液体。
秦守突然停住,好像听到什么声音的样子,跑到女友身后把橡皮管拔出来,和搪瓷缸一起塞到床底下。女友的小嘴得到一点喘息的空隙,深唿吸了几下,正想说话,突然听到秦守说话了。
“公公,这么慢才来啊?”来人显然就是刚才提过的杨波,只是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我不是公公!”门口有人回答,声音有点尖细,好像很愤怒的样子,“都是你这个混蛋,到处跟人家说我的坏话!刚才有急诊拍片,所以来晚了。”一个穿白大褂高瘦的背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晃悠着走到女友的身后,直接就伸手抓住女友的屁股捏了几下,然后“啪啪”地拍打两下,满意地说:“这妞是谁,貌似不错啊,调教过了?怎么蒙着面不敢见人?”
女友闷声不敢说话,显然怕被杨波认出来,只是肚子里正在翻江倒海,全身微微地颤抖。秦守在一边笑着说:“人家是不敢见到杨公公你的尊容,怕被吓到阴道干涩。”说话间又走过去捧起女友的头把大肉棒塞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