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已经没有心情去嘲笑秦守。女友就这样昏迷着一丝不挂地被杨波推到另外的地方去了,路上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会不会被人看到?没有了秦守的约束杨波会对她干出什么事情?种种疑虑浮上心头,脑海里尽是女友被各种各样的医生、保安、病人、警察、路人之类肆意凌辱的画面。身子一紧,我在看不到女友的情况下再一次达到了顶点。
(6)
射过之后我稍微冷静了一点,开始认真考虑是应该呆在这里等女友回来还是冒险熘出去寻找女友。原地等待当然是对我自己最安全的方法,贸然出去不但未必能够找到女友,找到也未必看得到多少精彩的画面,万一被人发现还很可能被当作是小偷抓起来。可是,对女友未知遭遇的极大好奇和各种奇怪的幻想再次充斥了我的脑海,色心战胜了安全意识的我决定找个地方下去。
可惜的是天不从人愿,正当我准备爬回护士值班室从那里出去的时候,秦守又出来了。这家伙或许是睡不着,竟然跑到护士站去翻看起电脑里的病历来。我要从护士值班室出去就必须经过能够看到整条走廊的护士站前面,这个风险目前我还不想冒,于是只好趴在走廊上方的某处,挺着发硬的肉棒继续幻想女友在外面的遭遇。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突然听到的电话铃声把我从接近昏睡的状态中惊醒,差点弄出声音。响的是秦守的手机,他嗯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然后邪笑着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
“嘿嘿,不知道苏雅被他弄成什么样了……”秦守喃喃地自语,却被我听了个清楚。一瞬间我的肉棒又重新振作起来,小雅马上就要回来了!刚才打电话过来的肯定是杨波,可是他为什么自己不和小雅一起过来呢?我还是有点纳闷。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三点多钟,女友居然去了这么久。
又过了漫长的十几分钟时间,我忽然隐约听到了楼道的方向传来了很小声但是很清脆的脚步声,可以感觉到每一步都迈得很慢,很小心地不想发出声响,但是却每一步都依然会发出一声极清晰的敲击。秦守显然也听到了同样的声音,脸上露出了淫亵的笑容,动手把自己的裤子拉链解开,掏出了正迅速起头来的黑肉棒,两个硕大的睾丸也顺便一起拿了出来。
脚步声慢慢移动到了楼道出口的防火门边,我紧张地盯着门的方向,秦守却一闪身躲进了门后的死角。虚掩的门被轻轻地推开,先是露出了一小段洁白的手肘,然后是女友的小脸。快地左右张望了一下之后,女友一下子闪身窜了出来,让门在身后自然地合上。
我差点又射了。女友居然还是一丝不挂,而且看起来应该就是这样全身赤裸地从美容门诊一路走回来的!她的两手高高地起,反曲在脑后,好像是被用什么东西固定住了,脖颈间在发丝的遮掩下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黑色带不钢扣的皮颈圈。脚上是一双跟很细很高的凉鞋,不是很高档却看起来很性感的样式。从凉鞋到颈圈之间什么也没有,完全是白生生的青春肉体,没有一丝遮盖物。
好像有点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想。忽然,我意识到女友的下体现在光洁得如同婴儿一般,完全看不到一丝毛发,而且阴部也完全变成了比我初次见到的时候还要粉嫩的颜色。这就是女友被拖出去两个多小时的成果吗?
仔细打量着女友,发现她的大腿内侧还是有着大片的湿迹,有条水线甚至夸张地一直流到了脚踝的地方。脸上也有一大片液体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有点干了,却还各有一滴白白的挂在鼻尖和下颏。想来杨波是有意把女友的双臂固定到脑袋后面,这样她就无法遮掩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擦掉脸上的精液,只好这样一路光熘熘地走回来,任由腥臭的精液在脸上流淌。
女友蹑手蹑脚地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尽量想要不发出声音却依然每一步都发出“卡”的一声。看女友的表情里有几分紧张,每一下脚步声后都会不自主地颤抖一下,然后心虚地左右看看。大腿内侧的水印好像越发地明显,显然女友在这样的暴露下也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下,甚至露出的刺激压倒了恐惧的感觉,光是这样裸露着走过空无一人的医院就让她接近高潮的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