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紧跟其后走来,现在的他有了影子。
“施主,刚刚这邪祟借了寒潭的阴邪鬼气,功力大增,差点就反噬了你,我们得在明天之前去大殿为你净化,否则后患无穷。”
“好,可以休息一会吗,我有些腿软。”
“当然可以。”
一个时辰后我们走向大殿,我拢了拢衣袖。
“可……刚才我为什么会看到乱葬岗?还有圆同大师,刚刚你为什么没有影子?”
圆同大师喧了一声佛号,缓步走上前来。
“阿弥陀佛,施主有所不知。”
“那邪祟最擅长幻术,它自知大势已去,便在您脑海中幻化出乱葬岗与无影之身,意在挑拨您与大皇子的关系。”
“若非施主机敏过人心智,恐怕早已铸成大错。”
林越拉起我的手腕,眼里满是关切与后怕。
“弟弟,哥哥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你,我怎么会害你呢?”
我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宝相庄严的和尚。
“哥哥,大师,你们真的没有再骗我了吗?”
“出家人不打诳语,施主请放心。”
“哥哥发誓,绝无半句虚言。”
我敛下眼眸,心里却猛地一沉,看来他们也并不可信!
日出时最冷,照理半个时辰后该热了。
可如今一个时辰过去,我反而冷得更厉害了。
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金光消失前的警告。
难道眼前的日出,只是他们联手制造的幻觉?
“弟弟,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林越一脸关切地攥住我的肩膀,可他的手心却一片冰凉。
“没什么,只是风有些大。”
我压下心头的惊疑,装作不经意地扫向寒潭边。
“大师,这符片就这么放在这,万一有人把它拿走了,岂不是要出大事?”
圆同和尚喧了声佛号,神色自若。
“的确,虽然寒潭每百年只能引动一次,但损坏符片还是会放跑邪祟。”
“现在最要紧的,是去大殿净化,彻底让您体内的邪祟消失,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对对,弟弟,我们快走,一刻也耽误不得!”
林越急切地拽住我。
“好!那我们快走!”
我假装慌乱地往前冲,借着袖摆将符片揣进了袖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