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刚姐姐推我的时候,我清楚看到姐姐随手把项链扯下来塞进了口袋,我刚刚悄悄在角落捡到了吊坠碎片……”
她抬起手,展示着手里的碎吊坠,眼底含泪。
“我知道姐姐是一时嫉妒糊涂了,我真的不怪姐姐,只是这条项链是修远哥赌约赢来的纪念,对他很重要,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彻底决裂……”
温知衡立刻冷笑出声。
“果然是叶瑾禾拿的!证据都在,你还要狡辩?为了这点私欲丢尽脸面,难怪大家对你越来越失望!”
温修远看着那枚吊坠碎片,眼底满是失望。
“叶瑾禾,我最后问你一次,跟我回去,离开陆星野,我立刻倾尽所有资源救穗穗,既往不咎。”
“如果你执意不回,从今往后,穗穗的抚养权,我也会立刻拿回!”
安芮闻言,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得意。
“修远哥,你别逼姐姐,姐姐只是一时冲动……只要姐姐认错,一切都能重来的。”
陆星野将我护得更紧,目光冷冷扫过安芮。
“我的未婚妻,轮不到你们审判,想要抢孩子,先问我陆星野答不答应。”
温修远被陆星野的话彻底激怒。
“这是我和她的家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痛楚。
“叶瑾禾,我承认我有错,我不该用这种方式磨练你,我可以改。”
“但你不能背叛我,不能在穗穗生死未卜的时候,转身投入别人怀抱,甚至偷东西自甘堕落!”
他抬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
我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心底一片冰凉。
“温修远,你所谓的磨练,不过是你和安芮无聊的赌局,你现在的弥补,我和穗穗,不稀罕。”
安芮见我们对峙愈发激烈。
忽然捂住小腹,整个人直直瘫倒在地。
“好痛……我的肚子……”
她气息微弱,浑身发抖。
“刚刚叶瑾禾推我的那一下,力道太重了……我好不容易保住的孩子,好像出事了…”
温修远瞳孔骤缩,再也顾不上我,猛地冲过去抱住瘫软的安芮。
安芮靠在他怀里,气若游丝。
“我……我本来想等局势稳定再告诉你的……我不想姐姐因为我和孩子更加恨我……可我真的撑不住了……”
温知衡立刻冷声嘲讽。
“叶瑾禾你疯了!安阿姨怀着孕你都下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难怪穗穗命苦,有你这样偏执恶毒的母亲!”
父母脸色铁青,气急败坏的呵斥。
“简直无可救药!今天这事,就算我们护着你,天理都难容!”
四面八方的指责铺天盖地袭来,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我解释。
温修远抱着虚弱的安芮,抬头看向我的眼神彻底碎裂。
“叶瑾禾,我可以容忍你恨我,容忍你发脾气,可你不该伤及无辜,不该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下手。”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给芮芮下跪道歉。”
我看着眼前这场拙劣又恶毒的戏。
“我没有推她,更不屑害她的孩子。”
陆星野抬手护住我的腰身,对着身后保镖沉声开口。
“调取游艇全程无死角监控,一帧不漏,我倒要看看,是谁在颠倒黑白,蓄意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