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修远寸步不离地跟在我们身后,全程沉默。
赶到医院重症监护室外,透明的玻璃里。
穗穗小小的身子插满管子,安静地躺着,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我的心狠狠一揪。
陆星野立刻叫来主治医生,仔细询问病情。
筹备国内外顶尖专家会诊,全程沉稳有序。
就在这时,护士端着刚调配好的营养液,推门走进监护室。
我余光无意间扫过护士手腕,瞳孔骤然一缩。
这根本不是这家医院护士的工牌!
陆星野旗下的私立医院,医护工牌统一烫金logo。
而这个护士的工牌简陋粗糙,是仿造的假货。
“站住!”
我厉声开口。
假护士浑身一僵,下意识将手里的营养液往身后藏。
温修远瞬间警觉,快步挡在监护室门口。
“手里东西拿出来。”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假护士脸色瞬间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陆星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营养液,交给一旁的主治医生查验。
医生只是凑近闻了一口,脸色瞬间大变。
“里面掺了强效脏器衰竭催化剂!剂量足以直接断送孩子最后的生机!”
我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安芮竟然不死心,在游艇栽赃失败后。
提前买通人员,追到医院对病危的穗穗下死手!
温修远浑身气血翻涌。
“把安芮带上来!立刻!”
没过两分钟,还在挣扎哭闹的安芮被强行押到走廊。
她抬头看到脸色铁青的温修远,还有被搜出的毒剂,瞬间慌了神。
本能地想要狡辩。
“不是我!我没有!是你们栽赃我!”
温修远死死盯着她,心痛和愤怒交加。
“你提前重金收买离职护士,伪造工牌,买通药剂贩子调配催化剂,所有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我的人已经全部查到。”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安芮见无从抵赖,破罐子破摔。
“是我又怎么样!我就是要她死!”
“凭什么她叶瑾禾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拥有你的偏爱!凭什么你七年护着我,心里却永远装着她们母女!穗穗死了,你才能彻底回头看我!”
温修远胸口剧烈起伏,看向我的眼神充满自责。
“瑾禾,是我的错,是我识人不清,让她伤害到穗穗。”
他不敢求我原谅,只低声恳切道。
“给我一次机会,我亲自送她入狱,承担所有罪责,这辈子,我定让她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冷冷看着这场闹剧,淡淡开口:
“不用你动手。”
我看向陆星野,语气坚定。
“按法律流程,蓄意谋害幼童,故意杀人未遂,从严起诉。”
陆星野微微颔首,立刻示意律师团队介入。
很快,警方到场,带走了安芮。
等待她的,是余生只会在监狱里无尽忏悔煎熬。
而我的父母和温知衡,全程低着头沉默。
经此一事,他们彻底看清了自己的愚蠢和偏心。
一辈子都活在愧疚的枷锁里,再也无颜面对我和穗穗。
陆星野动用了国内外所有顶尖医疗团队,连夜会诊,定制专属治疗方案。
短短半个月,奇迹降临。
穗穗衰竭的脏器慢慢恢复机能,各项指标稳步好转,彻底脱离了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