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甚么,我总觉得她在笑的时候,神情十分暧昧和古怪,这短短的十来分钟,这种感觉已不止一次了,每次她笑的时候,就使我感到有“到那时你就知道”之意在内。而且,我又感到,她处处在故意表示自己的温柔:一个女生本来就温柔可亲,和努力要装着温柔,是全然不同的两回事,一下就可以察觉出来。
  无论如何,作为一个急色男,我还在沈湎于美莉的娇柔声音和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少女的幽香。我热切期望着下一节补习课,也把她刚才笑里藏刀的神情忘记得一干二净。
  回家路上,性幻想不断充斥我的脑海:我先用左手隔着恤衫,揉搓美莉那对柔软又有弹性的波波,而右手伸到她的黑色短裙内,抚摸她的幼滑丝袜大腿。再把她的黑短裙推上腰间,把内裤和丝袜裤慢慢扯下来挂在大腿上,抬高她的美丽臀部,用我的肉棒再往里狠狠一插???
  我一入家门,便急不及待冲进洗手间,把裤脱掉,露出我早已勃起的肉棒,打了好几次飞机!
  * * * * *
  这一天,又是我到美莉家的补习时间。我满怀遐想地按门铃,开门的是美莉,她没有了上次的笑容,只是以不太友好的目光瞪看着我。她一开口,讲话已是十分不客气:“你不知道上课要守时吗?”
  我有点不知所措。望望表,我的确迟到了三分钟,只好向她道歉。我发觉美莉家没有别人,她妈出去了。
  补习开始了,可是美莉的态度跟上次判若两人。她态度傲慢,对我诸多留难,我问她不明白的功课,她只是草率敷衍两句,我再问,她已经不耐烦地说:“刚才我不是已经教了你么?你上课究竟有没有留心?”
  正当我对美莉态度急转弯大感不惑时,我听到开门声,进来的是一个身穿校服的女生。她绑着一束马尾,巴掌大小的脸蛋下有着相同纤细的身形,身体各部分,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
  “姐姐,这就是你的新补习学生么?”女学生用浑圆的黑眼珠子望着我,态度并不是太友善。美莉以一个又厌恶又无奈的表情作答。
  原来她就是美琪:“告诉你,姐姐并不愿意替你补习,你可以上来我家,全是我妈逼她的。”
  美莉瞪了美琪一眼,示意她别说下去。大家可以想像,我那节课余下的时间,是如何“度日如年”。
  补习课完结前,美莉疾言厉色说:“明天测验,你今晚好好温习。若然不合格,下次上课,藤条侍候!”
  我张大了口,合不拢来,只能楞楞地望着美莉!
  美莉目光灼灼望着我:“打藤这惩罚,是你妈妈亲口说的。我的罚则是:欠一分才合格,打一藤;欠两分,打两藤;如此类推。要是你成绩还是一直没进步???”
  接着,美莉又讲了一些甚么,我已经完全没有再听进去。我背嵴梁上,泛起阵阵寒意。
  * * * * *
  如果我是读书的材料,那就不用找补习老师。所以手拿一份十五分测验卷的我,今天只好战战兢兢、硬着头皮按美莉家的门铃。
  入屋后,我还未坐下来,美莉不苟言笑问:“测验成绩怎么样?”
  “十??十五分???”我的声音听来像是在哭。
  “六十减十五是四十五。你现在扒在沙发上,翘高屁股,让我先打四十五藤,才开始补习。”美莉以机器般的声音宣判对我的惩罚,美琪则在旁狂笑不已。我却呆若木鸡,不知所措。
  “还不去?”美莉催促我。
  “美莉姐姐,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其实我???”
  美莉不等我讲完,立时走到门前,打开门,板着脸极不客气:“对,你没有必要听我的话,被我打屁股的。请吧。”
  我想不到美莉会有此一举,僵住了不知如何才好。
  “你觉得委屈,只要马上离开,不再要我姐姐替你补习,不就成了?”美琪接口说。
  离开?那我怎向爸妈交待?我吸了一口气:“美莉姐姐,我下次一定努力,不会辜负你的心血和时间!”我唯有低声下气求她。
  “如果下次还是不合格呢?你自己说,该如何处罚?”美莉目光有着一股阴森慑人的光芒。
  “这???这???”
  “我看到你们男生,在学校内不是很喜欢玩‘阉人’游戏吗?”美琪露出邪恶的微笑:“不如这样,你下次再不合格,就和我们玩‘阉人’游戏。你每欠一分,就让我们‘阉’你一下。姐姐,你说这罚则好不好。”美琪竟然想出这个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