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情形下，我像傻瓜那样呆立着，只好向着女班长，用发僵的肌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明显地，美琪安排女班长上来她的家，是来看看穿上了她的校服裙的我，故意要我在熟人面前丢脸，磨灭我作为男生的自尊和面子。
女班长回过神来，被我的滑稽样子，逗得笑了起来：“要不是亲眼目睹，我打死也不会相信，ＸＸＸ同学，你真的如此不知廉耻，穿上我的裙子！”
﹝ＸＸＸ是我的真实姓名。﹞
她对我的女生打扮大感兴趣，前后左右把我端详了个够，最后喝了声采：“好，很好！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你带回学校，给其他同学看看！”
“别这样恐吓她吧！人家被你一个熟人看到，已经害羞得满脸通红了。试想想一下，她穿上你的校裙，公开在学校亮相，会如何被全班男女同学取笑况？你愿意让人知道你认识一位这种心理变态的同学么？呵呵！”美琪说到此，自己已忍不住哈哈大笑。她根本不是替我求情，而是对我落井下石。
“你意思是，她是自愿穿上裙子扮女学生的么？不是说因为她？？？”女班长望向美琪。
美琪发出了几下干笑声，示意我自己说话解释。我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唿气，神情委屈地说：“我是有苦衷的。其实我是因为测验不合格，才被迫穿裙？？？”
美莉不等我说完，就大喝一声：“住口。”她声色俱厉的样子吓呆了我，令我不知道如何反应。
“我澄清一点：我绝对没有强迫他穿裙的！我其实也是为他好，希望这种扮女生的‘小惩大戒’，可以激发起他用功苦读。他不想穿裙子的话，离开这里，不再当我的学生就可以。就算他要留下来，也有别的选择，不是非穿裙子不可。”美莉神情阴冷得可怕，声音更是其寒如冰。
“其他的选择是甚么？”女班长好奇问道。
“让我们用手装作‘阉’了他，就像那些小学男生很喜欢玩的‘阉人’游戏。”美琪嫣然一笑。
女班长楞上一愣，随即问道：“那么，你就是有选择啦。”
我自然不能否认，所以只得用手在睑上重重抚摸了几下，缓缓点了点头。
“那么你为什么不选‘阉人’游戏？”女班长反问我：“还是你心底里，根本是希望像我们女生一样，天天穿着裙子唷？”
“当然不是！我？？？”我还想继续替自己的行为辨护。但说实话，我对穿着裙子真的有点殷切期待，所以我有点欲言又止？？？
“是因为她已经被我用手‘阉’了一次，痛得捱不下去，所以宁可放下自己的男性自尊，选择穿上裙子。”美琪语气不屑的替我说下去：“这个人遇上小小痛苦就马上投降，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根本不配当男人。”
“还说是被迫？真没出息！你明明是男生唷！如今人家说几句话，你就乖乖顺从穿上裙子，完全变成了女学生的模样？你丑不丑？有比你更窝囊的男人吗？”女班长一双十分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视着我。
我涨红了脸，声音苦涩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我真的是被迫的。”
“被迫？测验不合格，人家迫你一下，你就马上投降，这么俯首顺从，轻易就范地穿上裙子？一点也不试试反抗？也一点都不感到羞耻？”女班长干笑了两声。
女班长的一番话，把我说得哑口无言——因为那一切全是事实。
在那一刹那间，我留意到女班长现出了一种十分诡秘的神情，但是她那种神情，一闪即逝：“如果那样的话，要是你期终考试不合格呢？在我的逼迫下，你会不会肯让我切了你的男根下来？”
怎么连女班长也说会阉了我？
* * * * *
“人到齐了，你的公演可以开始了吧？”美莉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望向我。
她讲到了“公演”之际，我耳际已经响起了“轰”地一声。我这时虽然看不到自己的面容，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神情之中，一定充满了羞怯。
“既然要你单是闭门露出屁股让我打，也不能激励你发奋苦读，考取好成绩，那唯有用更羞辱的手段，要你在熟人面前被打藤！”美莉已经拿起她的藤条。
“你还真的肯，在我面前让她们打屁股？”女班长露出吃惊的表情瞥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