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的男子汉道路还很坎坷。
  一边洗着衣服,项宇脑海中又浮现起下午杨丹燕那脱出球鞋的白袜纤足,经过运动后脚上一定香汗淋漓吧他如此想着。
  近来被项晴刻意穿几天的袜子熏陶以后,项宇发现自己越来越重口味了,越臭的脚味越迷恋。
  回想片刻,他按捺不住了,四周寻觅了一番,很幸运地找到一双肉丝连裤袜心想:妹妹从不穿肉色的,应该是妈妈的吧。
  此时,项宇脑海中正进行着激烈的斗争:“这是妈妈的丝袜,不能乱来!”“就一次应该没事的不知道妈妈穿过的丝袜味道怎么样?”“不!我不能对妈妈做那种事,哪怕只是条丝袜!”“好想闻妈妈的丝袜…”……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项宇拿起丝袜猛地把口鼻捂住,贪婪地嗅闻舔舐母性的气味和稍微酸臭的汗味顺着唿吸道直入肺中,子孙根瞬间坚挺。
  他开始做套弄运动,小小的卫生间里响起了“咕噜咕噜”的细微声音。
  “呵呵呵,哥哥果然没药可救了,居然拿妈妈的丝袜做。”
  身后突然传来项晴的声音,不知何时她已经打开门,持着手机在拍照。
  妹妹的出现顿时令项宇犹如中了晴天霹雳般呆住了,他甚至都忘了把丝袜从嘴里掏出来只是愣愣看着眼前的妹妹。
  “继续呀,让我多拍几张给妈妈看。”
  项晴邪恶地笑道,鼓捣着手机又拍了几张。
  “妹妹大人,我错了,请千万别给妈妈看啊。”
  项宇回过神来,连忙丢开丝袜跪在妹妹脚下哀求。
  “没门,这次我一定要告诉爸爸妈妈,你,死,定了!”项晴说罢扭头就走。
  如果被爸妈知道自己这个行为,那自己还怎么在这个家里呆下去?项宇想到这就无比恐慌,连滚带爬地追随到妹妹的房间再次跪下磕头哀求。
  “干嘛?磕几个头就想让我饶了你?!你刚才不是还很有出息地违抗我吗?!”项晴威风地翘着二郎腿,用玉足重重地剁项宇的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项宇哭丧着脸,那表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是吗?先给小妹舔**丫,舔得好了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哦。”
  听到这话,项宇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妹妹的五根脚趾全部含住,认真用舌头扫过趾肚指缝以及每一处肌肤。
  项晴回来后洗过澡,脚上没有一丝异味,不过那股属于少女的淡淡幽香和沐浴露的香味还是让项宇陶醉,他的子孙根再次复苏在裤裆支起了一顶帐篷。
  “呵呵,我的脚很香吗?”项晴轻蔑地笑问。
  “唔唔…”项宇含着玉足点点头。
  当初项晴只是想惩罚一下这个弄脏自己袜子的哥哥,但几日下来发觉原来被**是那样得舒服。
  她又是占有欲和征服欲很强的女孩,看着由于重男轻女而备受疼爱的哥哥臣服脚下,不禁十分兴奋。
  脚上的酥痒,心灵上的满足令项晴唿吸渐渐沉重,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呻吟她情动地伸出另一只脚踩住命根用脚趾使劲挤压头部。
  项宇一下感到又疼又爽,口中的玉足也突然在往深处钻,仿佛要全部伸进去似的。
  “喜欢小妹的脚吗?喜欢被小妹玩弄吗?变态哥哥?”项晴小脸一片嫣红,尽情蹂躏着哥哥的嘴巴和命根丝毫不理会他的感受。
  没多久项宇便泄得一塌煳涂,泄过之后腰子两侧又开始疼了。
  不过项晴可不管那么多,玉足依旧一个劲地搓动命根,大有要把它玩废的意思。
  “哦哦哦…疼…”项宇面部顿时扭曲,缩着屁股想逃离妹妹的折磨。
  “不许躲!”项晴一把揪过他的脑袋,用膝盖窝卡住后颈,继续脚下的动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项宇惨叫着,看来这次也不会好过了、懦弱胆小的项宇今天迎来人生第一次约会,对象正是朝思暮想的女神杨丹燕。
  命运是奇妙的,自从那次网球场事故后,本来两条平行线出现了交叉点。
  杨丹燕似乎对那一球仍旧怀有歉意,经常来找项宇,虽然每次都只是短短十多分钟的谈天说地不过项宇已经十分满足了。
  能受到女神的眷顾,他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而最后一次,杨丹燕提出一同去看电影,这明摆着就是约会,项宇的心简直要从嘴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