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休息,侍从端来了餐点,她尝了,味道让她喜欢,但她并没吃多少。微信上有他发过来的信息,但她没去想怎么回答。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从你的生活中消失了,将来有一天,你会把我忘了吗?”
  她问。
  “你又在瞎想了你。”
  “会吗?”
  “那……也许吧……也许将来有一天,我老了、煳涂了、不能动了,也许眼睛也瞎了,也许什么都不记得了,到那时候……”男孩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我想,我的眼前,还是会飘着你的眉眼,你的长发,你甜甜的笑——就和现在一样。”
  她格格地笑着,轻轻抹着眼角。
  “可是,现在,我要你忘了我。”
  她静静地按住了关机键,等待着它最后的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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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她分开腿站在弥漫着稻草味的大屋里,像狗儿一样俯着身,手腕和脚踝都被皮带和铁链固定在碗口粗的木架子上,夕阳的光辉从不大的木窗里泻进来,在墙上留下她胴体曼妙的曲线,也在她敞开的屄洞儿里抹上绚烂的光泽。白河蹲在她面前,端着手机,一张张给她看他拍下的照片和视频。
  那是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虽然她已经亲身经历了一遍,但当她从另一个角度,去观看自己的身体、自己作为女孩最娇嫩最隐私的器官,被用匪夷所思的方式虐玩的过程时,仍然会有一种异样的新奇感。照片很清晰,当他放大了举到她面前时,屄肉上的每一颗晶莹的肉芽儿、乳头上的每一缕蜿蜒的褶皱,全都清晰得像玉雕一样。
  那上面有她无数的第一次:屄洞第一次被插进马桶刷子,粗硬的刷毛剐破里面的娇嫩肉壁,带着血丝儿抽出来……被同时插进两只手,她自己答应的,什么都要双份,那下她以为屄洞肯定要烂了,然而却没有,只有泛滥的淫水像泉眼一样往外流……乳头和阴核第一次被电击、被烟头烫、被注进春药、被扎满钢针然后咔咔拍照……尿眼第一次被“开苞”,被各种不同的东西顶进膀胱里,铅笔、钢珠、螺丝刀,还有手指粗的小自慰棒,直到她觉得自己永远都憋不住尿了为止……而在最后一张照片上,一副巨大的不锈钢扩阴器插在她的肉洞里,把整个屄口拉伸到十几厘米宽,一眼能望到底,里边细密的皱褶都在灯光下一览无余。而在最深处,那个半圆的小鼓包中间,一把手术钳撑开了通往子宫的路径,史密斯的手正捏着一枚连着长线的跳蛋,靠近那个淡红色的眼儿……
  那就是她现在的样子——表皮被虐得脱落的乳头和阴核露着殷红的血色,上面夹着小铁夹,另一头连到电击器上,再用胶带贴上一颗跳蛋,而还有两枚跳蛋,分别塞在了她的子宫和膀胱里。她喜欢照片上自己的样子,那种因为残破而越发惹人怜爱的柔弱感,却还露着陶醉而期待的憔悴笑容——她想,那应该是对“骚”这个字眼儿最好的诠释。
  “会发到论坛吗?”她问。
  “你说呢?”白河笑了笑。
  “别一次全发了,这么多好料,可以分好多帖子发呢,要让大家对我有期待嘛。”
  她眨巴着眼睛。
  “行我知道。”
  “不过等会儿的你就别发了,再怎么说……虽然我很婊,但也还想保留点形象,对吧?”
  “呵,你想发我也不会发,那几个论坛服务器都在美国,那边兽交犯法。”
  “那就好。”她甜甜地笑起来,把眼睛弯成两条线儿:“行啦,休息得差不多了,弄完收工吧,休息下明天还能去逛逛街,一直想看看欧洲风情的。”
  白河戏谑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身,对几米远处的史密斯打着手势。他推动了遥控器上的开关,跳蛋嗡嗡地喧闹起来,让她开始在痛感和快感的交杂中微微摇曳,赤裸裸敞开着的肉壁上,晶莹的液体再一次开始分泌……随后,木门咿呀着开了,她看到了被仆从们牵着走进来的那只怪物,那一刹那,她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惊恐……
  那和她见过的任何活物都不一样,虽然看上去像马,但却更高大,更健硕,四条腿全都像铁柱般粗壮……它全身都是黑色的,油光发亮的黑色,眼睛却是瘆人的血红,就像是从地狱的烈焰里走来的一样,但最关键的是……它身下悬着的那根东西,虽然还处在没勃起的状态下,就已经比她的胳膊还要粗……而当它望见被固定在架子上的她时,它开始兴奋地嘶鸣,不安地踢腾着蹄子,身下的巨物开始飞快地挺起,膨大,直到变得堪比她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