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于是我作为看客看她们两个划拳,算是小李的助威团吧。小李先赢了一把,我们很得意的看着那个小姐喝掉了一杯啤酒,但后来小李却连输了3把,在这个女人的脚丫子上射了3回,这里的规矩是小姐坐在沙发上,而男的则要跪在女人面前,男的只要跪好其余的怎么弄就是小姐说的算了。
但小李毕竟是有备而来的,射了3回也没怎么样,但这女的也挺狠的,夹住小李鸡鸡的两个脚丫子特别的用力,而且我感觉最厉害的就是她用两个大脚趾连续不挺的搓龟头,像小李这么厉害的人每次跪在那女人面前的时候都有些颤抖,大概很疼吧。小李倒很有大将风度,跟我说这小妮子划拳确有一套啊,看来他不能大意了。
话是这么说,但第二局还是没过这关,第二局的战况能好点,小李让那个女的喝下了两杯,但是还是在人家脚上又射了3次,我心里想,射这么多就像给人家洗脚一样了。二那个女的好象是喝两杯就兴奋了,用脚指头挫龟头的时候更用力了,小李拳头紧握,看来很难过。
我这边做为拉拉队也郁闷的很,20分钟了没看到第二关的小姐呢。小李也真行,虽然被搓的很疼但战意不减,再次挑战。但他的运气也未免太差了,居然连输了9局,当时有多惨大家可以想象吧,最后那女的却得意忘形一般,嘲笑我们,小李就在她的嘲笑声中射出了最后一炮,但这女的太狠毒了,专门用我们最害怕的“搓龟头”。
“搓龟头”是我自己给起的名,虽然在脚交这个范围内中西方都有用这招的,但总没有准确的名称,但面对这招没听说哪个男的能不交枪投降的,玩过脚交的都知道这是撒手锏。
(6)
说到这里我不禁又回想起自己在日本迷恋上脚交的始末。
那是大学刚毕业的一年后,单位看过我的工作表现之后终于也把我定为可培养的目标,于是派我去日本学习工作流程。由于我们公司是做外包的,所以有部分员工要留在日本的,我现在认识的小李就是那个时候一起公派到日本学习的。
尽管在中国我们利用晚上时间补习过日语,但在成田机场下了飞机后还是有点晕,好在驻日公司来接站的都是中国同胞,要不真是要困在飞机场了。
除了蹩脚的日语我们还算是顺利,当然公司给我们下达的任务并不难,于是我们空闲之余总会找些乐子。其实,到了日本后我就感觉确实比国内强的太多了。我这么说并不是狗腿子的嘴脸,我也是老百姓,不会像XX官员那样去舔老外的屁眼。
在国内连看成人网站都是违法的,而国内的XX官员又有哪个不包养二奶,古语有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诚如是。
来到日本,性交易活动都是很有规则的进行的。我知道在国内也有不少的恋足癖的同胞,而由于中国的传统观念以及XX对国人的性迫害,使我们的本性被最大化的压抑住了,我们喜欢女人的脚丫子却不敢说出来,觉得自己龌龊,甚至召妓女的时候也怕被歧视,做个中国人到底惹到谁了?
我在国内是不召妓女的,尽管我们经常出入洗浴中心,这其中原因很多,怕XX扫黄是一个,虽然XX没能力打击贪污犯罪,但扫黄战绩却足以傲视全球,当然只是打击我们普通百姓,背地里多数XX官员,包括警察还是要嫖娼的,只是人家选的地点高级,妓女高级罢了;二者,国内妓女也是歧视恋物癖的人的,所以尽管自己花了不少钱,但在心里总是有阴影,始终像做贼一样。
但以上种种在日本似乎就并不存在,其实我们说日本人变态似乎是口头禅了,但反过来想我们中国人总是压抑自己难道就不变态了?我想,就算是*** 主席在大连棒槌岛国宾馆里狠操宋祖英同志的时候也不会只做做大活就善罢干休的吧,只是细节没被报导而已。
所以说大家总是要实事求是的,在日本,人的本性可以被最大化的尊重,我是说不管你爱好什么都不会被人看不起。在国内的时候,我只是很喜欢看美女的脚,其实我也知道这就是恋足癖,但由于中国传统的虚伪观念,我也没得到释放的机会,直到来日本我才真正的知道自己原来真的是恋足,后来小李发现他自己也是,我们在一起也算是臭味相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