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原来是三个外人带着白月光回来鸠占鹊巢,还故意伤害人家亲女儿呢。】
【哇塞,谢家这么对他们已经很仁慈了!】
【就是啊!如果是我女儿被他们这么伤害,我早就把他们打一顿了!】
看到这些评论。
凌潇潇的微博以及视频账号很快就清空了。
看到她这么心虚,我笑了。
紧接着,我让法务继续盯着,对有实质性诽谤内容就直接起诉。
回到家,苡澄正在刷评论区,随后她转头看向我,“妈,你说,他们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只是享受被需要?”
我放下手机,看着她,“你觉得呢?”
苡澄想了想,“我觉得是后者。”
“我有你,我不需要他们帮我,他们觉得没用。”
“潇潇什么都没有,他们觉得自己重要。”
她抬起头,“但这不是他们这么做的理由,他们不值得妈妈你对他们好。”
我点了点头,“没错。”
民事诉讼的庭审在两个月后开庭。
凌潇潇请了律师,谢沉也出庭了。
他坐在对面的席位上,第一次正式和我对视。
他比我印象里沉默了许多。
庭审开始,原告律师逐一出示证据,聊天记录、资金流水、举报信原件。
凌潇潇的律师试图辩称,举报行为属于公民正当权利,并非恶意。
我方律师当庭出示了那条聊天记录截图。
【让苡澄的名字跟诈骗挂上钩,她这辈子就完了。】
法庭安静了几秒。
凌潇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白。
谢沉没有动,但手放在桌上,指节慢慢收紧了。
判决在三周后下达。
凌潇潇及澄星文化承担商业诽谤民事责任,赔偿谢氏经济损失及声誉损失共计四百八十万元。
并在国家级财经媒体刊登致歉声明。
谢桁侵犯商业秘密罪成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期执行,并处罚金。
谢荣追缴资金案以调解结案,限期返还全部款项并支付利息。
谢沉因参与策划但未直接实施违法行为,出具书面声明公开澄清,案件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但其律师资格审查被相关行业协会启动调查。
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晚上,苡澄手里拿着一个小蛋糕盒,有点不好意思地笑,“妈,今天是你回国满三个月。”
“我买了你最喜欢的栗子蛋糕。”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她。
她站在灯光里,脸色比住院那天好多了,“进来。”
她走进来,把蛋糕盒放在桌上,打开,切了一块递给我,“妈,我想好了。”
“我要去读金融。”
“什么?”我有些诧异。
她抬起头,“你一个人管谢氏太累了,我想帮你。”
我感动得抱紧了她,“好!”
几个月后,苡澄在当年秋天顺利入学,第一学期期末就拿了系里的奖学金。
发消息给我的时候,在结尾加了一个小小的感叹号。
我盯着那个感叹号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回了她三个字,【请吃饭。】
她回复,【好!你请!】
我把手机放下,窗外是谢氏别墅的院子,深秋的风把树叶吹得哗哗响。
我在这个家住了二十多年了,第一次觉得,这里真的安静下来了。
不是因为少了三个人。
是因为剩下的,都是该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