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粗犷地大笑,在黑旗袍的奶子上重重地捏了一把:“去,伺候好处男哥哥,记在大爷的账上!”
  酒酣耳热,性高意满之后,季主任开始发挥自己的“音乐天分”,搂着红旗袍,一手在她的衣服面摸索着,一手捏着麦克,自顾引吭高歌起来,一首接一首,尽是些比我还老二三十岁的革命红歌,众人假意奉承,每一曲唱罢,巴掌都拍得山响,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怀小姐们的肉身。
  混乱中黄哥和绿旗袍趁机熘进了小套间。
  恢复元气的小兄弟上缓缓地蹭来蹭去,我已经熟悉了她身上浓烈的香水气息,一手盘桓在她那挺拔的双乳间,一手轻轻捂着她丰隆的下体,时而捏索她稀疏的阴毛,时而轻揉她湿润的花瓣儿,黑旗袍面如桃花,眼角似乎吊得更高了,飘忽的眼神是我看不透的诱惑,她双手搭在我的肩头,与我耳鬓厮磨,宛如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人。
  我偷偷扯开拉链,拨弄着昂首翘立的男根,寻找着黑旗袍的嫩滑之地,她会意地扭动身体,小穴套弄住我的龟头,一吸一缩中全根尽没。
  充分释放过后,我已没有了刚才的急不可耐,假意伴随着季主任的歌声摇动身体,黑旗袍乖巧地陪着我玩“偷情”的游戏,时不时地用力夹几下我的男根。 “能射进去吗?”我指尖拨弄着小巧柔软的乳头,伏在她耳边问道。
  黑旗袍侧过头,勾魂摄魄的丹凤眼中是让我痴迷的诱惑神情,她妩媚地扭动身体,缓缓地夹吸、放松,却轻轻地摇了摇头,食指在我唇间轻轻一按,柔情万种地小声说道:“只许动,不许射。”
  对面季主任已经唱累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连干两大杯啤酒,喊着我的名字。
  黑旗袍轻巧地移开身子,极快速地为我关好前门襟,我面带着顺从的微笑,满怀着十二分的不情愿地离开酒桌,翻出一首老到不能再老的《再回首》音乐响起,我立刻投入歌的意境中,如痴如醉,初恋女友从眼前飘动,若隐若现,似幻似真,我唱得非常动情,真的有种泪眼朦胧的感觉,几乎忘却了自己身处一间肉欲横流的淫室。
  黑旗袍端着一杯啤酒悄然出现在我面前,喧闹的包间不知何时静了下来。 曲罢,是片刻的甯静,接着是村支书雷鸣般的大喊:“好!好!季主任,你这个手下有才啊!来,小妞儿们愣着干嘛?献奶啊!去!”
  我就着黑旗袍的手,喝掉半杯啤酒,另外四个衣冠不整的小姐围拢过来,八和半老男人的哄笑中,我挨个摸了一遍,触摸到红旗袍嫩白肥硕的巨乳时,我真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一口,可一想到上面一定沾着季主任的哈喇子,不由得有种想吐的感觉。
  我偷偷用力拧了一下她那两粒被季主任揉搓得粉艳挺拔的乳头,红旗袍淫荡笑着:“哦,哼,好爽哦,哥大力些!”手却突然扯住我的男根。
  我假装伸手去摸她的下身,红旗袍竟不躲避,反而挺身挨过来,挑衅一般地把奶子送到我眼前。
  我忽然有些尴尬,意识到在这种风月场所,自己无论如何是斗不过这位小姐的,正不知如何摆脱她,小套间的门突然“哐”地一声被撞开了,伴着一阵尖叫和叫骂,绿旗袍小姐几乎赤裸着冲了出来,捂着屁股骂道:“流氓,混蛋!”红旗袍撒开手,一把搂住她,众人循声向小套间望去,足足半分钟过后,黄哥才一脸尴尬地走出来。
  “咳,没什么,误会……误会!”说着快步走过去坐在酒桌前。
  “吵什么,吵什么,小黄是大爷我的客人,有他妈什么要求,你,你都得满足,还他妈,骂人,反了你了还!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吃的了啊你,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滚!滚!”村支书满脸涨得通红。
  “小黄,今天,今天大哥失礼了,败了你的兴,改天,啊,改天让这婊子去给你赔礼,随便你,你怎么折腾,啊……”显然有些醉了,村支书说起话来已经开始结舌。
  季主任也赶忙出来打圆场,但酒喝到这份上,自然也就无法再言欢了,几位小姐悄无声息地整理好旗袍开门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气氛颇有些沈闷,几个人都无语,坐在前排的季主任伸了个懒腰,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响亮的鼾声。